相遇爱情

文/倚窗听雨

习惯了舔着夜色,在一盏似浓非浓的茶香里轻歌曼舞,偶尔邂逅一段远古的爱情,然后把自己沉浸在无边的寂寞中,去和文字缠绵,时而伤感,时而甜蜜,这早已是我多年来落下的旧病,无法医治。

当北方的秋还未来得及细细打扮,一个转身,冬就快要跨进了门槛。换上暖衣,关闭清寒,把光阴在文字里演绎,一遍又一遍……

才一低眉,忽然间看到了冬林笔下那个少年,戴着眼镜,在窗里,在书中,像一只泊岸的船,与我隔着茫茫的海的。在那样一个雨花氤氲着凉意的清晨,手捧一本唐诗正在沉吟,冷不丁他从插图中走来,整个心都浮动起来。

爱情,竟然是这等美好。年少时在村后,偷偷被拉过的手,想起来就会脸红,像极了八月熟透的酸枣。后来躲在树桩后面,目送他上军校,愈走愈远。那时候,爱情似一汪清水,清澈甘甜。每每夜色下,念来心就“怦怦”跳个不停。

读书,读到泪流满面,莫过于宝黛之爱情。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总虚化?一个妄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起秋流到冬,春流到夏!在众多的女儿香中,唯有她的眼睛洞察了他的灵魂,他们不为仕途,只奔生命本真。爱得干净而纯粹。

原来,你来之前我都是在恍恍度日,你来后我的世界青山绿水,花开嫣然。

一段木石前盟,在镜花水月的故事里辗转千年,最终魂断香散。

一座城市的沦陷,造就了一段倾城之恋。特殊的时代背景,扭曲着一段感情,生与死的考验,拉近了两颗孤独的心。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感动着多少人?战火纷飞的岁月,或许爱情更简单,我们都好好活着,一起到老。

“你不来,我怎敢老去?” 作家王臣告诉我们,“说一万遍我爱你,不如好好在一起”。

好好在一起,说得多好呀!读到此句,我哽咽了。或者说,我太感性,动不动就触动了泪腺。

对于爱情,我依然心存美满。喜欢看夕阳下蹒跚的老人搀扶着走路的笑脸;喜欢听公园里年轻的情侣们嬉笑的声音,喜欢鬓边的细语呢喃;喜欢这时光深处有一个人懂我心底的冷暖。只是,有些爱,我不敢涉足,怕碎了,心就会淌一地鲜血。

看网络文字久了,相遇了很多爱情。无论是笔尖下的编撰,还是真情的流露,都敲打着心扉。谁是谁的谁?一次点击,一份夜的守候,一段屏前的懂得,都在文字的世界里倾城。在想,有多少孤独的灵魂还在夜的蛊惑下游弋着?无处安身。

网恋,到底算不算爱情?我无法回答。我想网中的故事就像书中的故事一样,太美!美得只适合恋,不适合爱。恋,可以是惦记和思念;爱,却是一种责任。

曾经认定,一个女人的忧伤可以在文字里,以分行分节的形式,被某一个人接到掌心里融化。从此,文字不再薄凉。

很多年前,也有人呵护我如三月的花。他常在深夜,拖着疲惫的身子,坐在时光里听我说话。说,愿意这样听我说话,一直听下去……他许下的诺言很简单,可终究没有实现的空间。久了,我们都累了。

誓言终究抵不过似水年华,你不来,时光会老,我也会老。“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 ,我左手里是过目不忘的萤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于丹)”

在微信上,看到一句话:“有话说,就有爱。”从开始的无话不说,到后来的无话可说。爱情老了,可你怎么还那么年轻?有时候,爱情真的比我们老得早。

“我不会说话,可你病了,我心里难受。”你说。夜里,正在写字,你来了电话询问病况。我冷冷地回答。心里有些抵触情绪,埋怨你的不会说话。其实,我的每一次任性都被你包容,用心暖化。对于女人来说,呵护比爱情更为重要。

终于理解了苏芩的那句话:恋爱的内容越是热闹,冷却的速度也就越快。深切的爱情,让人终于不再害怕寂寞,因为那个无人的世界里,才全都是他。

风吹开了轻掩的窗帘,远处灯火阑珊,听得见你耳畔飘过的鸣笛声,我知道你还在路上。

这个夜里,我写完柔软的字,搁下笔,就去找你。亲爱的,你应该懂得任何文字,都不及放牧天涯。牵着我的手走吧!这一生太短,短到无法奢侈时光的午餐,转眼就到了晚餐。我怕,你会忘了带我走。

 

此生不能与你共

此生不能与你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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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叶子禾

1.

天有些阴,北风吹起,有些冷,我缩了缩拎着外卖的手,无精打采的走在街上,韩正扬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干嘛呢?”他声音轻快。

“正拿着外卖走在回家的马路上。”

我望了望街边光秃秃的行道树,感觉有些失落,怕是再也看不到春天落叶的香樟了。

“最近还好吗?”

2.

我和韩正扬是大学同学,严格的说他是我学长,但他学建筑的读五年,所以我们一起面临了毕业找工作的迷茫。

刚上大学时的一场高校间的排球比赛,外地学生周末被辅导员安排凑数做观众,我想和校队的队员合照,而他正好在拿着相机在赛场边拍照,于是就认识了。

认识后才发现,他读建筑我读规划,我们的专业其实有些交集的,果然,后来有几门专业课我们都在一起上课,不仅如此,大二我们分到专业教室那一年,还是专教对门,我有时会问他借些书,他也常来教室看我做模型,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那一年我们常常打电话,其实离的很近啊,白天也常常能看到,有时还会一起上课吃饭,但每天晚上还总是会聊上十块钱的。

室友对我嗤之以鼻,又不是男朋友,有那么多话要说啊?

有啊,因为韩正扬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并没有这样告诉我室友。

我是理工生,直到开学后,我才知道我的专业要学画画,这真是个晴天霹雳!我清楚的记得我曾经在绘画课上把一棵树画成了棒棒糖,从此后绘画老师彻底放弃了我。

但我幸运的是认识了学过五年绘画的韩正扬,他帮我补了五周的绘画,终于让我这个天生没有艺术细胞的榆木脑袋能画出个样子。

为了感谢他,我请他在校外一个叫“家”的餐馆搓了一顿,他毫不客气的点了一大桌,最后我们两个在学校里一直绕啊绕,消食消到半夜一点多,路过一个路灯的时候,他忽然指着路灯杆子,“你说我可不可以手握路灯杆,和路灯垂直?”

我指着他大笑,“你撑傻了吧!这怎么可能?”

“我要是做到了,你欠我一件事,做不到,我欠你!”

韩正扬手臂那点肉,能做到才怪,稳赚不赔的生意,我点点头,豪气的说好。

没想到他真的走过去,双手一抓,身体就和地面平行了,我张了半天嘴,才发现自己是被他诓了,他明知道自己有胜算才要打那个赌,而我欠了他一件事。

3.

大家都在猜测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的时候,我们聊到了他喜欢的那个女生,那是他高中时候喜欢的女生。

彼时我们在J楼的楼顶,一人拿了一罐啤酒,他说起了她,那是一个沈佳宜和柯景腾式的初恋,不同的是,韩正扬坐在她的后面,他喜欢画她,她常帮文化课不好的韩正扬。

韩正扬喜欢那个女生,也觉得那个女生似乎喜欢他,但他却不敢表白,特别是大学后,女生在兰州,而他在上海。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说,“喜欢就去追啊,你不告诉她,她怎么能感受到你的心思呢?”

他像是忽然觉悟了一样,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元旦放假我就去当面告诉她!”

我捏了捏啤酒罐,有些后悔刚说过的话。

元旦时,他为了见那个女生一面站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了兰州,我在学校百无聊赖时,被学院学生会里认识的几个同学约去了徐家汇跨年。

跨年倒数时,体育部的部长郑宇忽然对我表白,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同学起哄间,郑宇把我的沉默当做是默认,在新年到来,烟花漫天的时候,吻了我。

在我没想好拒绝的台词前,我是郑宇的女朋友的事已经在被那天同行的同学发到人人网,消息迅速的蔓延,超出了控制。

韩正扬回来时,带来的却是女生已经找到男朋友的消息,他说他像个傻逼一样在楼下等着她,看到的却是两个人相携而归。

我陪他喝酒,却被郑宇早早的拉走送回了寝室。

对了,认识他时他用的那个相机,也在那次见面中送给了那个女生,后来我再也找不见那张他帮我拍的照片,但我却记住了他和那个女生的爱情故事。

4.

我和郑宇谈了八个月的恋爱,而这期间,我和韩正扬像是有了某种默契,没有像以前那样的联系,只是偶尔的见面打个招呼,像极了那些只是认识而已的同学。

郑宇人很好,待我也很好,可爱情啊,它总是要一些冲动,要一些悸动,要一些无可取代,特别是当人还年轻的时候,对爱情的要求往往是那些所谓的刻骨铭心和轰轰烈烈。

我的分手很平静,就像我和郑宇的相处,波澜不惊,八个月里我们甚至从未红过脸、吵过架,因为不在乎,所以容易原谅,所以没有了吵架的理由。

分手后一个礼拜,韩正扬给我打电话,“苏玉,告诉你个事。”

我的心忽然跳的有些快,以为自己可能是那个女主角,可是事实是我想多了。

韩正扬在失恋的第八个月,在公修课上认识了许玫,他和我说,他对她一见钟情,他要追她。

“你的爱真是泛滥!” 我揶揄他,没告诉他我分手了,他是后来在人人网上看到郑宇的新女友时才知道。

5.

他追了许玫大半年,我作为狗头军师,量身定制了韩正扬追求许玫的追爱五部曲,堪比偶像剧情节。

第一步,相识要偶然。

第二步,要有共同的朋友圈。

第三步,相处产生依赖。

第四步,欲擒故纵。

第五步,出其不意,一举拿下。

为此我专门去上了许玫所在经济学院的几门课,故意的认识了许玫,找各种理由接近她了解她,在成功和许玫成为好友后,各种不经意的说起韩正扬。

经过大半年的努力,事实证明,我的追爱五部曲确实好用。

表白那天,韩正扬说服了一整幢楼的寝室帮他开关灯摆出心形,又找了一众同学一人一只玫瑰忍着蚊子的攻击,藏在楼前草地边的树丛里,又专门拉个个小音箱,预备关键时刻放《勇气》。

万事俱备时,我骗着许玫一起到了寝室前的大草地上,去见那个属于她的王子。

韩正扬和许玫表白时,我溜走了。

那是我导演的表白戏码,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

“那天一百多人的课上,我却一眼望见了你,从此你的身影就有了引力,让我总是不自觉的看向你,我走过了一排又一排的距离,终于坐到了你身旁,你可愿看一看身旁的我?我的爱全部给你,你可愿收下它?”

那是我帮他写的表白词,他在我面前练习了无数次,可练习就是练习,永远不会变成正式的。

6.

时光飞逝这个词后来我才深有体会。

韩正扬和许玫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感情一直不错,而我极少和他们在一起,即使再好的朋友,三个人总归是不合适的。

后来我们毕业走入社会,联系的越发少了起来,期间我遇过几个人,但都没有什么发展。

去年四月,家母忽然病重,一个孩子的家庭最无奈也最没有选择,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回老家。

7.

离开上海前一天,我去和他告别,我们还是在那个叫“家”的小餐馆,一边喝酒一边等加班的许玫。

真的要走了吗?他问我。我点点头,要走了。

“我好像昨天才见过你,怎么明天你就要走了?”他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一年半前,我、他和许玫一起去乌镇,那天我刚刚知道了那个谈了半个月的渣男做的那些龌龊事,我们在乌镇的小酒馆里喝了几瓶啤酒,然后我借着酒精的作用和那个渣男说了再见。

“值得留恋的越来越少,找不到什么理由留下来了。”

“没事,后悔了就再回来,我在这!”

他举杯与我碰杯,我笑着有些苦涩,“以后怕是不能再像这般只你共我。”我一扬脖,干了。

他也干了,我们看着桌上的一桌菜,和当年的都还一样。

“再见面,也许你带着老公孩子,我和许玫也带个拖油瓶,也不知道是几年后再见了。”

气氛有些凝重,幸好许玫加班回来了,我们藏好了刚刚的气氛,开始欢欢笑笑的为我送行,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们把我送回宾馆的时候,又在屋里聊了会。

“苏玉,你要赶紧找个男朋友,这样以后有事也好有人照应。正扬你说是不是?”许玫嘱咐着我。

“嗯。”韩正扬有些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水,应和道。

“放心吧,我回去就相亲!”此情此景,我需要这样回答,即使未来谁都不知道。

“有好消息通知我们啊!”许玫靠在韩正扬的身上,笑的灿烂。

送走他们后,有人敲门。

许玫先下了楼,韩正扬回来取他落下的手机,我站在门边,他站在门外,我们都没有说话,想到此一别,再见不知何时,刷的一下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也微微扬了头。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一句话,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他张开双臂,我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我们唯一一次,也将是仅有的一次,靠的这样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可也只有这一次了。

片刻后,我说:“走吧,许玫还在楼下等着。”

“保重!”

“嗯。”

他在走廊转角处,停了下来,转头的时候,我收回了探出去的身子,关了门。

那之后,我回了老家,我们一个月打一次电话。

8.

“嗯,过得还行。”我用了稍微轻松的语气,好让自己听起来没那么糟。

“苏玉……”

“嗯?”

他沉默了好半天,“明年五月我要结婚了。你会来吗?”

“也许吧。”

母亲的病越来越严重,几乎随时就可能离开。她担心我的婚事,病床上还拖了几个人介绍了几个相亲对象,我也想让她安心,想着找个人凑合也好啊,可是有时候凑合也是那样的难啊。

“苏玉,记不记得六年前那个晚上答应过我一件事。”

“嗯。”怎么会忘。

“那一定要来好不好?”

我停下来踢了一脚地上的枯叶,“好。”

挂了电话,想起那年在观众席上,看着他脖子上挂着相机,在赛场边拍来拍去,赛场那么多人,唯独他的身影好像有了引力,然后我走过去问他,“同学,能不能帮我和校队的队员合个影?”

风卷走了地上的几片枯叶。

我扬扬头,脸上有些湿,好像,下雨了。

9.

天长地远。

山高水长。

幸有生之年知遇。

憾此生不能与你共。

唯愿幸福与你同在。

 

相信爱情的人,迟早会和爱情相遇

相信爱情的人,迟早会和爱情相遇

文/刘若英

我的感情之路,有真真假假的各种传闻,我不会去回应。我常常说,感情的事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讲的,谈不上谁是谁非,最后没走到一起只能归结为没有缘分。尽管如此,自己那些不成功的感情经历,还是多多少少在心里留下了一些伤痕。我和别的女人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伤口愈合得比较快。我形容自己面对爱情时就像一头“小蛮牛”,永远使出浑身的力气去爱,从不给自己留后路。

很多女人在经历过失败的恋情后,会变得胆怯和退缩,不再敢轻易地爱了。我认为,其实不存在什么失败,毕竟你们相爱时有过真诚、幸福、甜蜜,留下了那么多美丽的回忆,这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你们最终没走到一起而被抹杀。所以我说,世界上只存在真诚或者是不真诚的恋情,而不存在成功或者失败的恋情。

或者就是因为这样吧,我不害怕失恋,更不害怕恋爱,因为你只有勇敢去爱了,才有可能遇到那个真命天子;如果连爱都不敢爱,怎么会遇到呢?我总以最开放的心态等待爱情的到来,不拒绝任何形式的相遇。平时和好朋友在一起,我也会嘱咐他们:“帮我留心啊,有好男人介绍给我啊。”

我发现,很多年龄偏大的女孩子,好像越是年纪大就越不好意思表现出对爱情的渴望,就越矜持,似乎就担心人家说自己“着急嫁人”。其实有什么呢,渴望幸福的心,什么时候都应该是急切的啊。

我和钟石的相遇,得益于我开放的心态。这要从2006年说起了,当时我在拍摄电影《心中有鬼》,和导演滕华涛成为很好的朋友。有一次他问我:“奶茶,我觉得你这人真不错,身边怎么没有个男人呢?”我说:“你说得对呀!如果你遇到合适的人选,想着我点儿啊。”

没想到,他还真的记在了心里,用他的话说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身边的单身男人过一遍”。2010年的一天,他突然想到了钟石,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我。他先去问钟石,想不想找女朋友,钟石说想;他又来问我,我也说想,但我说别搞得像相亲那么正式,最好是朋友聚会时见面,双方不至于那么尴尬。

我和钟石见面那天,彼此都带了一堆朋友。一看见钟石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样子,我就觉得很顺眼。我们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没过几天,他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搞了一个摄影展,问我愿不愿意去看?我当然愿意,他就开车来接我,我们的恋情就这样开始了。

交往了半年多,2011年8月8日,我们在北京领取了结婚证。领完证当天,我给滕华涛打电话,由衷地谢谢他让我遇见了生命中的另一半。后来我回台湾,还特地按照台湾的风俗,带回来喜饼送给他。

能把单身生活过好的女人,才能和男朋友相处好

很多大龄的女人都有一个感觉,就是现在的男人都害怕结婚,她们常常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找一个人就是为了结婚,我没有时间再陪他谈一个长长的恋爱。”我想,这也是许多“剩女”最感到困惑的问题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当然想赶紧套牢他。可是,也正是因为这种心态,让男人们觉得心里不踏实:刚认识就这么急吼吼的,有什么目的啊?于是,他就逃了。

“剩女”们为什么会给人这种“急吼吼”的感觉呢?一方面是因为年龄大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满意的男人,担心夜长梦多,想赶紧把关系确定下来;另一方面,单身生活过得太久了,觉得太孤单、太无聊了,就想找个伴儿,进入二人世界。

我没有这样的心态,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大概在30多几岁的时候,我有一阵子特别想结婚,但是过了35岁,结婚的念头就很淡了——反正也这个年纪了,急也没用,索性好好挑挑。慢慢地,我一个人可以去做很多事情:逛街,看电影,喝咖啡……有一天我在家里,给自己煮了很好吃的牛肉面,配上新鲜的蔬菜,坐在阳光包围着的餐桌前细细品尝。我突然觉得,一个人的生活,真的也很不错嘛,就让我这样自己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可以。

也许正是因为我将单身生活打理得很好,结婚的念头不是那么迫切,所以在和钟石恋爱之后,我给了他很大的空间——我不会一天给他打很多电话,问他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我不会像个小女孩一样,凡事依赖他、要他陪着我。

有时候拍戏时,我们经常半个月不见面,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只要心里有对方就行,没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倒是他有时候不放心,会抽空来探我的班。我排话剧《在西厢》时正巧是桑拿天,在密封的剧场里排练,挥汗如雨。我中暑了,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头晕得走不了路。剧组人都吓坏了,要叫救护车。我自己最镇定,让人扶着我到外面通风阴凉的地方,吃了一支冰棍,感觉就好多了。到了傍晚,钟石来看我,一个劲地责备我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我说:“这样的小事,我自己就能处理好。”

情人节到了,钟石工作很忙,他发愁怎么空出时间陪我。我打电话告诉他,我约了一个女朋友一起过节,所以他不用特地陪我,也不用给我送花。只要愿意,鲜花随时随地都可以送,干吗都赶在情人节那天像完成一个任务似的呢?一开始,钟石还以为我在赌气,后来看见我真的不是很介意才放心。成熟的女人就是这样子,更注重一份感情的内在品质,而不在意形式。这份大气和豁达,会让男人觉得很舒服。

我的婚讯传出以后,很多朋友都说我保密工作做得好,那么厉害的“狗仔”也没有拍到我和男朋友在一起的照片。其实,并不是我刻意保密,而是我们俩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这样的距离恰到好处,会保持你的神秘感,也让一个男人觉得和你在一起自由轻松,到最后“急吼吼”的人就变成是他了,就像他向我求婚时说的那样:“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减轻我对你的牵挂还有那种时时刻刻有可能失去你的担心,因为我觉得你很享受单身生活,这真是太让我害怕了!”

哈,男人就是这样——你黏着他,他就想办法要逃;你把自己的生活和心灵都打理好,不依赖他、不试图套牢他,他就会对你产生好奇,就想和你待在一起,就想和你结婚。

丰富有趣的女人,最能吸引男人

有很多关于钟石的传闻,说地是“富二代”,说他“身价10亿”,还说他比我大12岁……其实,他哪是什么“富二代”啊,他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大学教授,他自己的工作也只是和金融沾边而已。我们最终能走到一起,和我们的兴趣爱好一致有很大关系。

我曾经问过钟石:“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感觉?”他说:“一个穿着衬衫牛仔裤、拿着一个大相机东拍西拍的女孩子,我一看就喜欢了。”是的,钟石是一个狂热的摄影发烧友,恰好我也是,这为我们能迅速走近对方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钟石和几个朋友搞了一个摄影论坛,他会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在那里。我们认识以后,我也会把我的很多作品放到那里,这样我们在一起就会有说不完的话,评价对方的作品哪里好哪里不好。

有一次,我看见我的作品下面附有很专业的批评帖子,估计是他留的,我当时就很生气,以牙还牙地在他的作品下面也给了很多批评意见。我们就这样相互“攻击”了好长时间,搞得论坛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两个人是谁啊,怎么总是互相掐?”到后来他们知道是我们,恍然大悟:“嘿,真是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识啊。”

难得两人都有空时,我们会一人骑一辆单车,拿着相机钻北京的胡同小巷,像两个逃学的孩子,累了就坐在路边的咖啡店里歇一歇,饿了就在街头找一间小餐馆,点几个家常菜,要一瓶啤酒,边吃边喝有滋有味。有意思的是,我从来没有被人认出来。有一次,我们在路边摊吃饭,一个女孩子悄悄对身边的朋友说:“你看看这个人像不像刘若英?”她的朋友说:“像是像,但是不可能啊,刘若英怎么会跑到这里吃饭啊!”这些小插曲,总是带给我们很多快乐。

我们都喜欢阅读,平时买书时会很自然地问对方有什么需要,然后一起下单。我很喜欢听钟石那一口醇厚的京片子,就让他读书给我听。我们窝在沙发里,我的头枕在他的腿上,他的胳膊接着我的肩膀。读到两个人都有触动的地方,我们就停下来,交流心里的感受,说说各自的往事……经常读着读着、说着说着,窗外的天空就黑了。看着窗外的灯一盏盏亮起来,我们真的有一种相依为命、地老天荒的感觉。

很多女人可能会觉得,给一个男人做饭啊洗衣服啊会容易抓住他的心。我的观念不是这样,那些事情保姆能够做得更好,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更多的是寻找一种灵魂上的沟通和相契,而一旦你和他建立起这种灵魂上的沟通和相契,你们的感情就会水到渠成、修得正果。

我和钟石说好了,婚后我决不会在家里做全职太太,还是照常工作、唱歌、演戏、写作,哪样也不耽误。我问他:“娶了一个有很多兴趣很多爱好的老婆,你会不会觉得很亏啊?”他说:“就是因为你这么丰富这么有趣,我才娶你的;如果把你娶回来,你就不干那些事了,只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我才觉得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