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家就在

母亲在,家就在
     
 妈妈在,家就在。

但凡有妈妈的孩子,大都有一个可以回味,值得追忆的幸福的童年。

童年的幸福,来自于妈妈的笑脸,来自于妈妈在家中的守望,家中没有了妈妈,你便不会再笑。

小时侯,就像一个野孩子,整天在外面玩,只有饿了、累了的时候,才知道,回家。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妈,进家的第一句话,就是喊“妈——”。

看到了妈妈忙碌的身影,听到了妈妈的应答,心便安定下来。

于是,开始找吃的。吃饱了,喝足了,便再跑出去玩。

大了,踏进家门的第一件事情,依然是找妈妈。

来不及放下肩上的书包,就满屋寻找妈。

妈妈看见了,笑着说“傻孩子,背着个包,也不嫌累”。

也许妈妈不知道,也许妈妈知道,找妈妈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累。

有了自己的小家,空闲地时候,就想“去哪里好呢?”于是便回了家。

这个家是我永远的也走不出的守候。

推开家门,妈妈不在,爸爸迎上来,便和爸爸唠家常。

然而眼睛却时时盯着门口,盼望着妈妈回来。妈妈推门回来了,心里顿时踏实了。

就这样,无论何时何地,何种身份,总是惦记着回家看看,回家了仍然先喊妈。

回家找妈,是人们多年来不自觉养成的习惯,也许,生活中只要是有妈妈的人,都和我一样。

这便是生活的幸福。

家和妈妈就是这样,深深地镌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底。

随着年轮的递增,人们会越来越感觉到,纵是岁月改变了容貌,纵是沧海变作了桑田,枯守着不变的依然是那份对家的眷恋和    对母亲的深深地眷恋。

有妈妈在,你就可以放心的天马行空独闯天下了,你可以安安心心地规划你的理想,路的前方还有路,你不可能一口气到达终点, 累的时候,永远有一个宁静的港湾,那便是家,妈妈在那里为你守候。

高处不胜寒, 特别是当你事业有成或是成了顶天立地的人物,可以叱咤风云的时,内心的你会迫不及待地寻找心灵的依托,而那最安全、最永久、最可靠的心灵依托,依然是妈妈,是家。

有人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站着伟大的女性。

如果真是这样,那女性中,首先是妈妈。

美国世贸大厦倾倒的那一刻,一个拥有亿万资产的商人,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末日,他想到的不是他身后的财产,他用手机发出的信号是传递了一个世界上最美的语言“妈妈,我爱你!”。

母与子的情爱,在最危急的时刻,暗淡了硝烟,迸发出夺目的光彩。

人性的伟大就在那一刻定格了。

家,永远都不会远离你!即使是相隔千山万水,即使是远渡重洋(这一定是指你自己),然而,妈妈的身影,总是在你行程中,妈妈的牵挂,就是你穿越时空回家的理由。

人类最最不能动摇的情感,也许就是那深深的母爱。

人们心底最深的牵挂,真真就是那生你养你的家。

妈妈在,家就在! 是啊!妈在,兄弟姐妹是一家,妈不在,兄弟姐妹是亲戚! 实话.

母亲节,能回家的赶紧回家陪陪为我们操劳一生的妈妈,哪怕只是陪她吃一顿饭,看看电视;不能回家的请一定放下手中的一切,打个电话,给妈妈道个歉,说声节日快乐,陪她唠唠家常!!!

父母看一眼少一眼,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珍惜,感恩!

母爱的重量

          madzl

          周末早起,总有愁绪萦怀,隐约感到应该干点什么才是。对,去看望母亲。

  母亲患高血脂、高血压、冠心病,又有腿疾,却一直坚强地独立而居。几种药物都是我买的,而社保卡有限制,“贪”一下也没几粒药丸,就索性自费。其实 是我舍不得时间,索性一次备下一两个月的用量,我便可以安心于创作。如果像那些无所用心者,每周都出现在办理社保的窗口,也自然可以省去过多的花费。但钱 与时间相比,我自然选择后者。

  到了母亲的住处,居室的门竟锁着。

  想到母亲灶间的煤气可能快用完了,就径直到了配房里的灶间。

  虽然从入冬到现在已过数月,但煤气罐的重量还是很沉,母亲真是用得节俭。我所居的小区通了天然气之后,我就把煤气本给了母亲。指标内的煤气一罐才43元,她居然也这么节省,让我心酸。

  不久母亲回来了。我大叫一声“妈”,她答应得脆亮,同时亮的还有她的目光。50岁的儿子还像小时候那样叫她,她心中受用。

  她说,我去村西头的小店,吃了两根油条、一碗老豆腐。

  我说,您血脂高,少吃油腻的为好。

  她说,你妈就好这口,谁管它好不好。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戳着手中的木杖,急迫地朝灶间拽去。她的腿疾在膝盖,关节劳损,不能直行,“拽”是快速的动作。

  她掀开锅盖,说了一声“完了”,就朝我傻笑。

  母亲每当做错了什么事情,就是这个表情。

  原来,她知道我爱吃田间的苦苣,就拖着病腿剜了一些回来。她也推断我今天会来,就上火焯它一下,好让我省去此环节,带回去直接凉拌。但她忘了马上捞出来,菜就一直浸在热水里,软了。

  我打趣道,软就软了,省得费牙。

  她说,吃野菜就得用牙,有咬劲才有味道,看来,你妈真是老得没用了。

  我说,没用也是妈,您站在那儿就有用,让我感到,自己虽然足够老,但依旧年少,因为父母是儿女的尺子。

  她说,我儿子就是会说话,总是哄妈高兴。

  我一直以为,孝顺的前提是“顺”,不仅要供奉钱物,更要供奉好心情。

  进了她的房间,我扶她坐下,问她腿上的浮肿消了没有。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消了。

她长期服用降压药,有药物反应,中医叮嘱,要时常服一点五苓胶囊,祛湿化瘀。服用之后,果然见效,浮肿渐渐地消了。

  由于她回答得果断,我便心中生疑,蹲下身去,挽起她的裤腿——脚腕亮而腴,一摁一陷,实实在在地肿着。

  我说,您是不是停药了?

  她答非所问,说,只是腿肿,既不碍吃喝,又死不了人。

  我说,您老真不听话,几粒药也花不了几个钱。

  她马上接上话茬儿说,还没几个钱呢,小小的一盒药就好几十块,腿不肿,我心肿。

  我说,怎么就心肿?你儿子堂堂的一个处级干部,国家公务员,每月工资好几千块,能把药店里的药柜子整个给您搬过来。

  你就吹吧,她说,人就怕算细账——我孙子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你要给他买房子、车子,还不都得要票子?你是属兔的,即便是肥兔子,也拔不下几把毛来,除非你去吃夜草、取身外之财。这种事你甭说是去干,就是想一想,我也都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

  我说,您老放心,我是个文化人,明白事理,不会发生您所担心的事。

  这可不见得,她说,有的时候,越是明白人,越会做糊涂事,比如你二舅。他那时当着村里的支书,一直大公无私,但那年水灾之后,上边送来成车成车的救 济物资,堆在场院,像座小山。以为毛多不显秃、不易被察觉,你舅顺手就往家里多拿了几捆布匹——他家里孩子多,都露着腚呢。不期就被人发现了,举报到上 边,被铐走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贪心的人,是一时糊涂,就为他求情——批评教育一下就成了,切莫铐人。上边说,盗窃救济物资不同平常,要严办。你看,“好 处”这种东西身上就有“邪劲儿”,会让人身不由己。

  我说,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我待的单位,是清水衙门,没多少油水,即便是想“湿”,也湿不了。

  她说,你这又错了,为什么?你看,咱们村前这条马路,常有拉煤的车经过。车稍一咯噔,就会掉下来一些煤渣,虽然不起眼儿,但只要你长年地捡,也能捡 出成吨的煤。你再看,东头占地拆迁,拆剩下一些碎砖烂瓦,大家都以为是弃物,可我一点一点地捡回来,也堆成了一大垛,也盖起了一间厨房,这你是知道的。我 的意思是说,再零碎的东西,也怕捡,捡多了也成气候;再寡淡的油水,也怕刮,刮多了,也肥。妈知道你是个本性清正的人,但就怕你身后有用度,一有用度,本 钱不够,就会自生邪心,所以,咱们必须算计着花钱。

  母亲的一番话,让我看到了母爱的模样——母爱,总是垂下身来的姿态,是忘我的呵护。那么儿女呢?要想无愧地承受这大爱,就要站稳脚跟、挺直腰杆——因为爱是有重量的!

  看一眼母亲,由于齿稀而唇瘪,由于衰老而发白,让人感到岁月的无情。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抱进怀里,眼泪也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母亲眼里也有了泪光。她毕竟多病,无奈于生活,承受不起这过于温柔的情感了。面对这样的母亲,我暗暗对自己说:对她最大的孝顺,便是更加清正地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