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爱情

      那是我离开家乡后在西安度过的第一个春季,那年我读大一。

  西安的春天多雨多风,变化无常。多变的气候使我的身体很不适应。整个春天,我都在感冒,忽轻忽重,总不见好。整个春天,我的心情都低沉得像那天空欲雨的云。

  学习很松散,日子过得又闲又淡。这样的生活常让我感到是虚度韶华,精神很空虚。虽在西安上学,本省的同学却没有几个。外地的同学交情都薄,能交往的很少很少。了无牵挂的人际关系,却使人内心深处更觉冷清。

  没有朋友往来的生活清静而单调。但我不喜欢扎堆,从小学直到那时。冷静独行的我,把所有的热闹繁华尽收于眼底,把所有寂寞孤独尽埋于心中。

  那个春季里,我常常穿起长裙,独自在那条路上漫步。看那远处隐隐的山和近处郁郁的树。一边漫步,一边在心里轻哼那些熟悉的忧伤的老歌。眼泪慢慢地不知不觉地就会涌上眼眶……

  孤独的我踽踽独行,许多的落寞无从数说。春日的风还是很凉,风拂起我的长发,飘起我的长裙,也吹痛我寂寞的心。我挺直胸膛却低着头,我看见脚下的路上有许多被风吹落的柳絮,和我一样寂寞的柳絮……

  寂寞的春天,寂寞的古都,寂寞的我……偶尔在无眠的夜晚也会落泪,在泪眼朦胧中睡去,在泪眼朦胧中惊醒。常听夜半风雨声,醒时已是泪阑干。

  整个春季里,最怕的就是下雨的星期天。别的人或呼朋唤友或逛街泡吧,惟有我一人独守一室。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室内是百无聊赖的我。心,像长满荒草的废墟。对着窗外凝望,我荒芜的心和冷冷的风雨一同彷徨悲叹。有时候也去校园走走,看见对对双双的男女从我的身边欢快而过,便感觉天空中飘着的不是雨,是我的泪。想把这些忧伤的眼泪串成珠链,却不知谁肯把它挂在颈上?

  那时正读泰戈尔的诗:“我的夜晚在悲凉的床上度过/我的双眼疲惫不堪/我沉重的心还没有准备用漫溢的欢乐去迎接清晨。”难道,那是写我?

  许多年过去了,我才明白,那年春天,我在等候爱情。等候爱情将我潮湿的心情烘干。许多年后的今天,我再次回忆那年的春天,那份青春迷茫的等待和寻觅,已是我渴望追寻却再也捡拾不起来的梦了……(文/贾燕燕)

那些年—回忆(拾)

那些年—回忆(拾)

俗话说: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高考倒计时,大家已经都没有了紧张,都很放松,拍的照片出来了,很多人都凑在那里看照片,我向来不爱热闹,也觉得太挤就没上前,大家都对着照片进行评论,谁谁谁耍酷啦,谁谁谁poss好啦,还有就是八卦那些有绯闻的男生女生的合影,突然梅子用着高分贝的嗓音跟我说道:

“子墨,怎么没看到你跟方冬的那张合影?”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我,

“洗出来的照片里好像是没有,我看过了,相机里的底片也没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班长说道,

我很安静的回了一句:“没有就没有呗,又不是什么大事!”说完自己独自去了厕所,可在路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心想,这就是我们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结局,心里很遗憾,唯一的一张单独合照没有了,想着以后大家各奔东西,也不可能有交集了,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终于,我们要上人生的战场了—高考。在考试前一天,居然让我们在超市门口遇见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我还想着要不要跟他说话,要不要就这样插身而过,很纠结,没想到他却走过来先开了口:“你来买东西。”

我说:“恩,你也是,你买什么?我请你吧!果莎莎还是饮料。”

“老板一个果莎莎一瓶雪碧。”他说:

我赶紧把钱递给了老板扭头对他说,“我请你吧,还没请你吃过东西。”自己顺手拿了果莎莎。

“谢谢!”他指了指饮料说道:我以为他会有话跟我说,但他看着饮料瓶始终没说话。

略略沉默了会我说道:“走了。” 就这样从他身边走过去,但走没多远自己停住了,回头看他,他尾随在我身后,我笑着说:

“明天就高考了,加油,祝你取得好成绩!”

“恩,你也是。”他笑着说道。我微微一笑,扭头快步向教室走去。

高考成绩出来的前夕,班长有天打来电话说方冬在医院做了手术,问我要不要跟大家一起去看看他,我有点吃惊也很着急,便答应了,心里想着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做手术,什么手术,严不严重,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那天我们同学几个一起坐车到了他做手术的医院附近,买了水果,走向医院,路上大家一直在讨论,他病情怎样,那时我才知道他鼻子开刀了,是鼻炎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以前只知道他有鼻炎,但没想到这么严重。快到了病房门口,班长他们把水果都给递我说:

“子墨,你拿着吧。”

“为什么让我拿,都快到了。”我说道:

“让你拿着就拿着。”班长他们笑着说道,我不理会,假装没听到,到了病房,推开门,看到了他,他躺在病床上,鼻子用纱布包着,纱布上还有印出来的血迹,样子挺可怜的,他看到大家很开心,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坐起来招呼我们随便坐,但病房也没什么可以坐的,大家便都坐在他的病床边上,大家都对他嘘寒问暖,问他怎么样,什么病,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还要多久可以好,开刀疼不疼,等等等等,我什么话也没说,虽然他表现的不像个病人的样子,聊得开心得很,说着说那的,但我觉得他肯定很疼,我靠着病房的窗户,望着窗外,听着他们的七扯八扯,突然,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位妇女,猜也知道,那是他妈妈(长的太像),大家都一一的叫过阿姨,阿姨很热情的招呼我们吃水果什么的,给我们倒水,和蔼可亲的一位妈妈。但自从他妈妈进来了,我便感觉这个房间的空气都变了,自己变得很拘束,感觉站在哪都别扭,我很害怕,我怕他妈妈知道我以前怎么对他的,我很害怕,我时而看看班长,时而偷瞄阿姨,时而看看方冬,我以为他会看我,但他没有,他只管和同学聊得很嗨,我很无聊,鞋底在地上搓来搓去,那一段时间我过得无比煎熬,我想躲避任何人的目光,呆在哪我都觉得不自在,庆幸的是大家呆了一会后阿姨说让我们一起吃午饭,我很无奈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阿姨他们一起,班长他们扶着方冬,我走在最后,吃饭的整个期间我没有说过一句话,只管埋头把碗里的饭拔来拔去,看着他妈妈宠溺的目光,我看到了他久违笑容。回去路上他们问我怎么今天这么安静,我敷衍的笑了笑。

高考成绩出来了,我的成绩跟预想的一样,考的很差,本科线都没够,爸妈也没有多少责怪,反倒是自己觉得很难为情,考的太差,给父母抹黑,毕竟我们家也算是教育世家,本科线都没过也有点出乎大家的预料,我当时就想去复读一年,不相信自己这一生的第一仗就输了,还输的这么惨。但后来听说他考的不怎么好二本线还缺几分也要复读,我思前想后,毅然决然的决定不去复读,跟爸妈在家里吵了很多次架,老师也来家里很多次给我做思想工作,但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定。决定后的那段日子忙碌着各种聚会,但聚会上,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复读。(未完待续)

只有经历了才会珍惜

只有经历了才会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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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有个老师问我“考研和高考有什么区别”,记得那时我报以淡淡的微笑。突然让我回忆考研的那段时光,有些不忍。说实话,很怀疑自己的坚持,漫长的坚守岁月,是无尽的等待,等待12月27日的到来。好在,那两天匆匆结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可怕。曾以为高考最痛苦,其实,考研才是最痛苦的,因为高考是一群人之间的战斗,那种压力是来自家人、老师、同学的,虽有自身压力,但至少不会逼迫自己;而考研,却不然,它是自己的选择,一旦选择了,你没有办法选择放弃,因为它是一个人的战斗,是与自身的搏斗。
而我,选择这条路,开始并没有必定的决心,正如我对自己说的“活着就得折腾”,我将自己折腾在这条路上,只为了证明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走这段路,结果对我而言却并没有那么重要。真正拉响战斗的号角是在9月开学那天,走进信八时,我才知道自己已经落后了。原计划在家好好复习的,最后,依然抱着崭新的书回来了,朋友们跟我说:“你终于回来了”。顿时好尴尬,落后分子在心理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也许正是感觉到时间来不及,所以默默地给自己制定了每日计划,还制作了日历,每过一天就划掉一天。有时真的好不舍得时间的匆匆流逝,好想抓住它,但是看到自己竟然用一个月完成了专业课一轮复习和英语阅读理解的复习,心中不免兴奋。然而,看看政治,却又倍感失落,复习资料都没有。一直拖到政治大纲出来,我才开始进入政治复习,密密麻麻的字和枯燥无味的理论常常让我痛苦不堪,大半个月过去了政治还是没有复习完,心里不免烦躁不安。但又急于专业课和英语,所以又暂时的放下了政治。而那时,好多同学都已经进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开启了背诵模式,而我呢,却还抱着书琢磨着重点,直到12月,将整理好的资料分阶段进入狂背模式中,好在,按计划,该背的都过了一遍,时间也刚刚好。
整个考研学习过程回忆起来真的很简单,但是却也让我懂得了,心态的重要性。我并没有把自己逼上绝路,我只是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坚持走下去不会有错的。时间虽然短暂,但是按照计划完成该完成的任务,在考前尽量将知识点复习完并形成系统性。在信八,看到越来越多的同学一大早就抱着书去背,我除了羡慕其实更多的是关注看书,将知识点吃透吃深,还一遍一遍的分析历年真题,研究答题思路;之前听到好多同学说,“唉,时间来不及了,好着急,所以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了……”这时,我唯有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着急,做好你自己计划好的事情”。后来,总算“迎来”了我痛恨的背诵,这时,一个安静的背诵地点却成为心病,虽说楼道是考研人背诵的最佳基地,但是太嘈杂,太拥挤,我也PK不了那些大嗓门,只能悄悄地转移阵地。
12月,寒冬的刺冷侵蚀着考研人的身心。最后一个月的坚持,是为了画成完美的句号,是为了在大学里绽放最灿烂的笑容,是为了闯进梦想中的更高学府。每一个在信八里奋斗的人都体验了早6中11晚10的定点时间表,就像商量好似的一起涌进涌出,为各自的选择做最后的努力。每一个考研人在默默的奋斗中形成一种默契,什么时候安静、什么时候闹腾、什么时候有动态、什么时候出重点,都成为陌生人间的分享;一大桌8个人在调侃和鼓励中坚守着战线;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也阻挡不了我们遥望希望的视线;楼道里过往同学异样的眼光也骚扰不了我们想要背诵的定力。寒冷依旧没有因为我们的热情而降低它的“柔情”,阴冷的晚自习,我们备着抱枕被、毛垫、衣服、棉鞋;有时真的好想好想把书狠狠的丢弃,回寝室暖暖;有时,又真的好想好想不起床,沉沉的睡去,可是大脑比闹钟都要准时,提前就清醒了,然后只能默默在心里说着,唉,一天又开始。也许,正是在这样的生活中,我们才发现了当我们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时,即使很痛苦,即使很艰难,但是,有一群考研人在无意间形成相互之间的支撑使我们欣然的微笑。迟迟到来的脚步换来朋友间的慰问,艰涩的表情讨来周围人善意的调侃。我们在这条路上,因为相同的选择,默默地前进着、祝福着、依靠着。一个微笑,既是报以他人,也是对自己的鼓舞;一句话,既是慰以他人,也是对自己的宽慰;一个眼神的对撞,在回以微笑的时候都懂了坚持下去的理由。我们守着对自己的承诺在无数个艰难的日子里悔恨着,可是却在倒下床时忘却了那份痛苦,在掀开被子时却又继续开始奋斗。我们在自己设定的状态里挣扎,只为了追求属于自己的梦,即使是幻想,我们走的艰辛但笑得灿烂!
不疯狂,不成魔成为我们倒计时的最好形容,肖四蒋五成为我们拯救政治的稻命草,何KK的作文模板也成为我们撰写作文的最佳范本,还有那各显神通的经典预测都充盈在偌大的自习室里,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能激起考研人敏感的神经。可是,我们没有迷失,在外表的迷茫下却掩藏着亟待勃发的激情,在踏上考场的路上,我们用最大的声音击退心中暂留的害怕,我们用最深的微笑鼓励着隐隐不安的同伴,在默默地牵手中赐予对方力量,然后望望窗外,在心里说到:再阴沉的天,也击败不了我们即将开战的激情!
时光匆匆不待人,再回首时,我们却都在微笑那段时光,它成为我们生命中最真最美的青春岁月。经历在痛苦的岁月里,我们默默的承受着,而留恋在时光的记忆中,我们却笑得可爱!

摘自  360doc《只有经历了才会珍惜》

青春,总在意外中成长

青春.总在意外中成长..

文/羽

 

那是抬头星星颗颗明亮可数的夜市里.她摆着夜摊在人群涌动的四面八方里.那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和她所在的这一块地是激流中的岩石.不论人潮流动多大.这里波澜不惊.

暂且称她为简.当她招呼从激流中分离出的涓溪光顾自己的生意时.头也不会回的就对我说前几天她去了B市做了摩天轮.当时我就一惊.心想这货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吧.

还没问出口.她就收了买家的钱.用卖家的姿态打包送客.回头甩了甩纸票对我说青春不就是去挑战那些不敢尝试的.去享受那些心跳的么?

这话曾是我嘲笑她不敢坐摩天轮的时候说的.那时候.我不知道到她恐高的厉害.

那天我翻了你的博客.今年你才发了四篇文章.圈里聊天有人说你失踪被绑架了.说你偶尔逃出来的时候会发一篇.说完简就在那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我本想说她几句的.但又不想被打.就没有说.因为感觉简今天总是怪怪的.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时没收住口就问:听说你前男友结婚了?

看着简忽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有些不敢对视的抬头看着夜空.

“他给我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去.”

“去毛线啊.去了当他婚礼上的笑话给新娘看?”

“我没答应.”

“那就对了.”

“我说我考虑考虑.”

“… 你脑残吧?要是药吃完了?我去给你买点疗效好的?” 当时我尤为把她当一个神经病去看待.

“那次的事.我挺内疚的”

“那次的事.你又没错.说的文艺点.那是一个劫.躲不过.说的直白点.该你倒霉.只是这个霉有点过了.”我说着.简笑容满面的接待者买家.

后来.就岔开了话题.谈天扯地的胡说八道了许多.其实那天是简的前任让我去开导简的.而做为中间人.我也不好偏袒哪一方.虽然他说在简的面前把所有的错都推向他.

那天帮着简收摊送她回家后.自己可怜兮兮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收到简发来的信息.

上面这样写的:今天我这么文静淑女的一面有没有很吃惊?别看我平时女汉子.其实我也淑女的.

我看了没回.当时快欠费了就没理.

不久又来了第二条: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他.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拆穿.反正都这样子了.哭闹都没用.人家结不结婚在和我分了的时候就没关系了.我记得以前我们劝你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你说谁少了谁都一样.只不过是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习惯了的习惯不在了的习惯.我现在就在这过渡中吧.早点睡吧.安.

看着她发了这么多.我也不好意思不回.于是我也回了一个安.没多久手机又收到信息.在我想着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的时候.看见信息内容一句您的手机已停机.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就一步步走回家了..

 

 

 

那些年—回忆(捌)

那些年—回忆(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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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班之后的日子似乎每天都特别漫长,每节课发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而小娟子和方冬似乎已经渐渐的适应了冲刺班的生活,偶尔能听到方冬的哥们说他在那个班级的情况,他们俩来我们教室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而我的思恋越来越疯狂,想小娟子也会想他。

那天,小娟子来我们寝室找到我,神神秘秘的把我叫出去,偷偷地塞给我一张用练习本折好的纸条,说:

“这是方冬让我递给你的。”我一听是他的,心里其实很开心,但故作平静的跟小娟子说:

“哦,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又没看过,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小娟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可是我不想看”我说道。

“子墨,你就是这样,算了,管不了你,我明天早上来找你,如果你有纸条传给他的话,我很乐意当你们之间的信使。”说完便走向自己的寝室,我把纸条放进兜里转身走进寝室,梅子问我什么事这么神秘,我随便搪塞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了,从兜里掏出纸条,很犹豫要不要打开,但最终还是打开了,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整张纸,我一字一句的在内心默念,看着看着眼泪就出来了,上面全部都是关于思恋,关于对我的嘘寒问暖,那些平凡的字句都深深戳着我的心,我盖着被子任由着眼泪肆无忌惮的在脸上跑来跑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跟我爸妈一样的关心我,对他的愧疚也涌上心头,想起以前对他的种种,那些被我扔在垃圾篓的早饭,果莎莎,那些被我拖到在地上的课本,那些被我视而不见的关心,那些我丝毫不留面子的大吼,那些被我伤过一次次的自尊心……自己的那份卑微的傲娇伤了他一次又一次,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我在心里萌发了一种念头,跟他见面,把内心的愧疚跟他说清楚,但又害怕见他,在那边辗转反侧,最终下定决心跟他说清楚,第二天早上洗漱的时候碰到了小娟子,便跟小娟子说:

“你跟他说,我中午在教室里等他。”

小娟子笑了笑说道:“话我一定带到,不过,子墨,这不像你啊!难道……”

没等小娟子说出口,我便朝她脸上掸了掸水说:“别歪想,只是跟他说清楚。八卦。”

一上午心神不宁,想着怎么跟他说,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我还故意支开梅子在教室里等他,等他的那段时间无比煎熬,刚开始在想应该快来了,想着他来了怎么跟他说,跟他说什么,可是差不多半小时都过去了但他还没来,我很生气,想着什么意思,以前不理你你还围着我,现在找你你还不来,那种不被重视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心底里暗暗怪自己不应该心软,便愤愤的离开了教室,但是接下来的半天自己都闷闷不乐,想着他为什么不来,他凭什么不来,他居然敢不来。身体好像是跟心情有关的,上晚自习的时候身体开始不舒服了,心情就更糟了,好不容易熬到下晚自习,下了晚自习梅子说:

“子墨,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看你下午就不对劲,这两天你好像没怎么吃药。”说完想拉着我一起回寝室,我趴在桌子上跟梅子说:

“你先走吧,我在教室坐会,吃个药就回寝室。”

“你真没事吧?我还是陪你吧!”她不放心的说道:

“真的没事,我呆一会就好了!你不是还有衣服没洗吗,你先去吧,我一会就来了。”我笑了笑。

“对,那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又要晚了。”梅子说完就抱着习题走了。

我趴在那看着教室里的人一个个走出去,直到教室里的灯都熄了,人也走完了,想着自己也该走了,我从课桌里拿出自己吃的药,准备吃完药就回寝室,但一排的药瓶摆在面前,心里顿时很烦躁,教室外昏黄的灯光下,我看着倒在瓶盖里的药,心里的忧伤莫名的涌上心头,想着我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既害怕又愤怒,害怕自己一辈子都要跟这些药物打交道,愤怒上天为什么待我这样,与其让我活在对生死的恐惧中还不如让我早点死了算了,然后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流,自己也不想哭,但就是止不住,突然一声“子墨”,我一抬头看到了他,他走了过来,说:

“对不起,中午被老师叫走了,来教室时候你已经不在教室了。”听他说了这些自己哭的更厉害了,觉得自己很委屈,为什么不来也不说一声,他以为我是在生气,在那里拼命解释,他越是说话我越是哭的厉害,后来他就在那里静静的站着望着我,而后我也停止了哭,看我有所缓和,他说:

“你怎么还在吃药,还没好吗?”听他这么问便瞬间戳中我的泪点,我把桌子上的药往桌子下一扔,药散落一地,

“不用你管,反正大不了死了好了,”我朝他吼道:

他明显很着急,“子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了?”我不理他,我坐着那,他蹲下把药一颗一颗的捡起放在手心,我们谁都不在说话,突然,一束手电光从窗户外照进来,是校警。

“这么晚了还呆在教室干嘛,你们叫什么名字,我要去找你们班主任。”校警凶巴巴的说道:

“我们马上就走了,她身体不舒服,你看看地上的药,我们马上就走了。”他跟校警解释说。

这时我站起身来,把桌子上的药瓶往课桌里一扔往外走,他追了上来。(未完待续)

 

那些年—回忆(柒)

那些年—回忆(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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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弱弱,我的胆小,我怕死,我的胡思乱想终于让我得到了惩罚,我的成绩慢慢的跌落,我再也不是班上的第一名,因为生病缺课的时间越来越多,掉的课也越来越多,考试分数也越来越低,就像那句歌词:找不到存在的意义。但最可怕的还是是我的思想,我居然不再奋进了,我没有了想学的那个心思,有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对于学习我找不到了以前的热情,我想我是堕落了。慢慢的由上课时候开始不再听课到再也听不懂老师讲的,精神游离,思绪飘荡,每天这样浑浑噩噩。最终,我的惩罚来了,高二的那次期末考试我考的一塌糊涂,成绩差的连老师也不敢相信,班主任为此还特地来家里家访,问了我的情况,爸妈也很伤心,但他们最终把原因归结在我生病了,一切都变得情有可原,毕竟在他们的心里我一直都那么乖。只有我自己知道正真的原因,但我表现的很镇定,其实那个时候真的希望有个人能点醒我,我对死亡的恐惧,但爸妈的宽容让我一步一步的无法回头,其实自己也抑郁了整整一个寒假,因为自己知道,离梦想越来越远了,我年少时的那些梦想真的快变成梦了。而我在寒假中依旧没有醒悟。
高三了,开学了,爸妈送我到学校报名,刚到到学校就听到大家讨论学校的高三冲刺班,每年都有,基本上能进冲刺班的都是每个班级的前一前二,爸爸说:“子墨,以前我们以为你一定会进的,但现在也没关系,只要你接下来这一年好好努力,爸妈就为你感到骄傲。”我看了看爸妈,心里一阵酸楚。我看到了大屏幕上冲刺班的名额,有小娟子还有他,尽管我知道不会有我,但我心里还是很难过,不知道是爸爸说的那番话还是因为看到了他的名字,也有一丝不甘心,更多的还是难过,妈妈安慰我说:“没事,接下来好好努力一样的。”其实我很讨厌爸妈这样说,我倒希望他们能骂骂我,我知道是因为自己生病了,所以他们在我面前格外柔软。爸妈带着行李和我一起走到了寝室,梅子早就到了自己正在整理床铺,爸妈一进寝室就忙活着这忙活那,我显得多余只能呆在那。梅子看到了我走过来拉着我,她看起来很低落,我知道,她也很想进冲刺班,那是我们高一三个人的共同目标,我看着她不说话,我们对视了很久。

她说:“ 子墨,就我们俩了。”我眼睛一酸。

“子墨、梅子”外面传来小娟子熟悉的叫声,她来了,她拉着个脸,也不开心,进来跟我爸妈打完招呼就坐在梅子还没铺好的床上揪着床单低着头说:

“我不想去那个班级,一个认识的也没有,朋友都没有,我想跟你们在一起,我想去找班主任说说。” 说完抬头看着我俩。

“你疯了,神经,多少人想去还去不了,你还不去。”梅子急吼吼的说道。

“可是你们都不在啊,有什么意思。”小娟子突然哭着说道。

我走上前去说:“ 迟早会适应的。 ”

梅子也点点头,说:“ 没事,反正我们的寝室很近啊,冲刺班的寝室不就在隔壁的隔壁吗,我们会经常去找你的,如果没人陪你吃饭你可以来找我们啊!”

娟子停住了哭,说:“ 反正你们不可以抛弃我!”

“放心吧,不会!” 我说道。

趁我爸妈出去打水洗东西的空档小娟子说道:“子墨,你知道吗,方冬跟我分到了一个班。”

“不挺好的吗,刚还说没认识的人,现在不是有伴了。”我说道。

“ 但我听说他不想去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了”娟子道:

“ 估计是舍不得子墨吧!呵呵。”梅子说道:

我瞪了下梅子,“ 大家都这么说的。”娟子说道:

“ 能不能不乱说,你听到了还是他跟你说的,没有的事别乱讲。”我说道:

“ 如果他可以不去冲刺班,那我也跟老师说不去!”娟子有点高兴的说道,我们都笑了

但最终胳膊拧不过大腿,小娟子跟方冬挣扎努力了几次还是被调去了冲刺班。

学校整个高三的气氛都很紧张,每个人都好忙,成绩好的忙着学习,成绩不好的忙着睡觉,梅子好像比以前更努力了,每天每夜玩命学习,而我,自暴自弃依旧,得过且过的每一天,每天各种药丸吃的心烦。小娟子跟方冬时不时的会在吃午饭的时候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小娟子是来找我们的,但他并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是来找我的,他每次来都是来找他兄弟一起去吃饭的,来去匆匆,他从来没来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在上课期间时不时的想起方冬,想着有关于他的那些点点滴滴,想着以前发生的种种,甚至想着他今天会不会来找他的兄弟吃饭。。。。。。

那天中午,教室里的人差不多都去吃午饭了,梅子因为肚子痛下课了就跑去厕所了,我在教室里等着梅子回来然后一起去吃午饭。闲着无聊,便开始剥手指甲上的倒刺,他来了,我看了下教室,他的兄弟已经不在教室了,我以为他跟以往一样会走的,没想到他迅速地走进教室,并且在我旁边坐下,我不习惯便把头低着不理他继续扒着手里的倒刺,他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虽然我没看他但我能感觉他是在看着我,突然他说:

“子墨,我很想你。”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抬起头白了他一眼,准备起身去厕所找梅子,但被他拉住了我的衣服,只见他从背后面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递给我说:

“ 送你的!”

我看了一眼是个钱包,“ 你把手放开,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边说边拽在他手里的自己的衣服。

“ 你必须拿着,这我送你的礼物。”说完就把钱包往我手里一塞,我看着手里的钱包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我一哭他就急了说道:“子墨,你为什么要哭,你别哭了……”(未完待续)

这个时候你才算长大

这个时候你才算长大

文/张洁

人总是要生病的。

躺在床上,不要说头疼、浑身的骨头疼痛,翻过来覆过去怎么躺都不舒服,连满嘴的牙都跟着一起疼;舌苔白厚、不思茶饭、没有胃口;高烧得天昏地暗、眼冒金星、满嘴燎泡、浑身没劲……你甚至觉得这样活简直不如死去好。

这时你先想起的是母亲。你想起小时候生病,母亲的手掌一下下地摩挲着你滚烫的额头的光景,你浑身的不适、一切的病痛似乎都顺着那一下下的摩挲排走了。好像你不管生什么大病,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的难熬:因为有母亲在替你扛着病痛;不管你的病后来是怎么好的,你最后记住的不过是日日夜夜守护着你生命的母亲,和母亲那双生着老茧、在你额头上一下一下摩挲的手掌。

你也不由得想起母亲给你做过的那碗热汤面。以后,你长大了,有了出息,山珍海味已成了你餐桌上的家常,你很少再想起那碗面。可是等到你重病在身,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时候,你觉得母亲自己擀的那碗不过放了一把菠菜、一把黄豆芽、打了一个蛋花的热汤面,真是你这一辈子吃过的最美的美味。

于是你不自觉地向上仰起额头,似乎母亲的手掌即刻会像你小时那样,摩挲过你的额头;你费劲地往干涸、急需浸润的喉咙里咽下一口难成气候的唾液。此时此刻你最想吃的,可不就是母亲做的那碗热汤面?

可是,母亲已经不在了。

你转而相信情人,盼望此时此刻他能将你搂在怀里,让他的温存和爱抚将你的病痛消解。他曾经如此地爱你,当你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需要的时候,指天画地、海誓山盟、柔情蜜意、难舍难分,要星星不给你摘月亮。可你真是病倒无法再为他制造欢爱的时候,不要说是摘星星或月亮,即使设法为你换换口味也不曾。你当然舍不得让他为你做碗羹汤,可他爱了你半天总该记得一个你特别爱吃、价钱也不贵的小菜,在满大街的饭馆里叫一个似乎也并不困难。可是你的企盼落了空,不要说一个小菜,就是为你烧白开水也如《天方夜谭》里的“芝麻开门”。你想求其次:什么都不说,打个电话也行。电话就在他的身边,真正的不过举手之劳。可连这个电话也没有,当初每天一个乃至几个、一打就是一个小时不止的电话现在可不就是一场梦?

最后你明白了你其实没人可以指望,你一旦明白这一点,反倒不再流泪,而是豁达一笑。于是你不再空想母亲的热汤面,也不再期待情人的怀抱,并且死心塌地地关闭了电话。你心闲气定地望着被罩上太阳的影子从东往西渐渐地移动,在太阳的影子里,独自慢慢地消融着这份病痛。

你最终能够挣扎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自来水龙头底下接杯凉水,喝得咕咚咕咚,味美竟如在五星级饭店喝矿泉水一样。你惊奇地注视着这杯凉水,发现它一样可以解渴。

等你饿急了眼,还会在冰箱里搜出一块干面包,没有果酱也没有黄油,照样把它硬吃下去。

当你默数过太阳的影子在被罩上从东向西地移动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你抗过了这场病,以及接下来的许多场病。于是你发现,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生病,不但没有什么悲惨,相反感觉也许不错。

自此以后,你再不怕面对自己上街、自己下馆子、自己乐、自己笑、自己哭、自己应付天塌地陷的难题……这时你才尝到从必然王国飞跃到自由王国的乐趣,你会感到“天马行空,独往独来”比和另一个人什么都绑在一起更好。

这时候你才算真正长大,虽然这一年你可能已经70岁了。

 

那些年—回忆(陆)

那些年---回忆(陆)

后来的日子里,手脚越来越麻木,晚上根本就无法入眠,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有天自己也终于熬不住了,跟老爸老妈说了情况,老爸老妈当天就来学校带我去医院检查,拍片、B超、抽血…什么都是好的,只是吃药输液医生就说的注意休息,尼玛,睡都睡不着还怎么休,给我开了一堆药,一段时间后,非但没好,感觉越来越严重,老爸老妈慌了,带我奔走于各个医院,但都无果,这一病,我很消极,手脚麻木的那种无助感,看过那么多医生都没效果的失落感,还有耽误学习进程的挫败感,最害怕的是那天无意间听到医生跟妈妈说的那些话:这病吧,不好说,轻的手脚麻木,重的生命危险…..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哪天突然死去,爸妈也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什么病,只是每天都让我输液吃药,梅子和小娟子也总问我这是怎么了,我却回答不上来,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病,那段时间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低谷,老师讲课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也没有以前那么爱学习了,每天被恐惧控制着自己的思绪,那时候发现我真的很胆小,总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就这样死去,没有人能懂这种感觉,那段人生真的很消极,就像天气一样,冰冷,那天,药吃没了,中午跟班主任请假出去买药,在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他,他也要请假出去,我们拿着请假条一起走出办公室。

“ 子墨,你要请假出去么?” 他问道

“ 明知故问 。”我说道:

“ 那你去干吗啊,从来没见你跟老师单独请假出去过啊 !”他又问道:

“ 要你管! ”说完径直朝校门口走去,出了校门口一路上他问东问西的我不理他,最后终于被他问烦了, 就说“我去医院”

“ 子墨,你怎么总去医院,总打针吃药,你怎么了?”他问道:

我被问得很烦躁,干脆不理他,自顾自的走路。

“ 子墨,你去哪里的医院,去医院往这边啊。”他说道:

我停住了,环顾四周,好像是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说来也可悲,读高中这么久,从来没有在校外独自走过,每次放月假和上学都是家里租的车直接把我和潇潇送到学校的寝室门口,每次出去看医生都是跟老爸老妈一起,从来都没自己单独出来过,正在犯愁,他到我面前说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路,我带你去吧,学校周围我熟。”

他看我有些迟疑便推着我的肩膀说:“ 走吧走吧,不会把你带丢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放下搭在我肩上的手,笑了笑,说道:“ 子墨,能不能先这样,我先去取钱,

然后再带你去医院。”

我停住了,有点生气的看着他

“ 不是 ,你别生气,主要是医院在南边,银行在附近,不耽误的,正好顺路,这样一会我就不用绕远了。”他急忙解释道:

“ 额,好吧。”我抬头看着他说道

一路上,他好像特别兴奋,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那天我才知道,他父母一直在外地打工,还有一个姐姐,家里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去银行是去取他这个月的生活费,他从小爸妈便出去打工了,后来姐姐也没读书了,在外面打工,就他一个人,爸妈也很多年没有回家过年了,学校的什么事都是他自己弄得,开学报名,别人都有家长送,他都是自己拿着被子行李来报名,听他讲着这些,觉得其实他也挺厉害,也很独立,跟我这个路都不认识的人来说,简直强太多,到了银行,他取了钱,七弯八拐的走了一段路之后就看到了医院,心想着一路上就在听他说,也没长心记记路,心里回想着来的路,但好像没用,想让他留下来等我买完药再一起回学校但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正在纠结的时候他突然说:

“ 子墨,医院到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 不用。 ”我本能的拒绝了,可是一开口自己就后悔了。

“ 哦,那我在门口等你吧,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回学校。”他说道:

我不好意思说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就不理他,自己管自己的走进医院,拿着医生的处方单到药房取了药,急急地往门口走去,路上心里在想,怎么办,一会怎么回学校,早知道就应该让他等我的,都怪自己该死的自尊心,但后来想想,让他等我算怎么回事,忘记以前他给的那些难堪了,大不了自己坐车回去,好像也不远的,出了大门就看到他站在刚刚我们分开的地方,心里有一丝高兴也有一丝得意,想着,这下不用担心怎么回去了,他看到了我,朝我挥手,跑向我,我故作镇定问道:

“ 你怎么还没走啊,外面站着不冷啊。”

“ 现在还早啊,等你好了,我帮你拿。”他指着我手里拧着的药说道:

“ 不用,又不重,万一我要很久呢 !”我朝他笑了笑说道:

“没事啊,等着好了,一起出来的就一起回去咯!”他耸了耸肩。

我不做声,其实心里已经很高兴了,因为不用担心找不到回学校的路了,回学校的路上他突然跟我说:“子墨,你怎么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 是吗!”我笑了笑

“ 恩”他轻轻答道

“ 子墨,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又问道

“ 有一点 ”我脱口而出,说完就觉得自己太直白了,他不说话了,然后就是一路上的沉默,为了

不尴尬我故意走的很快,而他好像故意走的很慢,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只是要到转弯或者过马路的

时候他才跑上前,然后我们又变成一前一后,感觉那段路很长,比去的时候还要长,终于看到校门

了,我越发地加快了脚步,他突然跑过来跟我说:

“ 饿了么,一起吃饭吧,你请我吧,就当是你谢谢我的。”

我有点不情愿,倒也不是因为请客,是从来没跟男生一起单独吃过饭,而且也不想跟他一起吃饭,但转念一想,他今天也算是帮我大忙了,自己也不能欠他的,请他吃顿饭,这样今天的事我们就互不相欠了,请他吃饭那我可以不吃的啊, 便说道:“ 你想吃什么?”

他好像特别高兴,说:“ 走,带你吃好吃的,”想拉着我一起走,我躲开了。

他领着我走进一家面店,叫了两碗招牌面,我在想这个人怎么这样,我都没说我要吃么,你就点了,真是讨厌,我找了地方坐下来,他就顺势坐在我的对面,我不想理他,便拿着纸巾擦着桌子,不一会面就上来了,很大两碗,他就开始吃起来,不愧是招牌面,果然很香,自己本来是不想吃的,但肚子饿了也没经得住诱惑也开始吃起来,他边吃还便问我,味道怎么样,我点了点头,吃到一半我有点吃不下了,就慢吞吞的吃着,天虽然冷,但面条吃起来加上面店空调的效果还是有点热的,我站起来,走到冰箱面前拿起了2瓶饮料,回头的时候看到他正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我碗里,我假装没看见,心想这个人真是恶心啊,走到跟前把饮料递给他,他说:”谢谢啊,我不爱喝这个饮料,我去换瓶别的,心里想,这个人不止恶心,还这么挑,看到碗里的面条和肉,虽然自己不打算吃了,但看着就不舒服啊,也不知道是老子有洞还是怎么的,抽风了便拿筷子准备给他夹回去,趁他不注意,夹过去一点,正准备再夹时,被他发现了,我极度尴尬,愣在那里,没想到他却嬉皮笑脸的说道:“ 对我这么好,怕我吃不饱啊,你真好!”我想反驳但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笑了笑,便站起身来走到收银台那准备结账,没想到他居然坐下来去吃面条,那些我夹到他碗里的那些面条,我看的目瞪口呆,就这样看着他把他碗里的那些都吃完,缓过神来跟老板说结账,老板说,“你朋友已经付过了。”

他回头对我笑了笑。(未完待续)

 

那些年—回忆(伍)

那些年---回忆(伍)

从教室跑出的我一口气跑到了操场,没想到这个时间点的操场上还有很多的人,可能是跑的太快心

脏砰砰地跳个不停,我找了一块草地上坐着,在微弱的路灯光下看着走来走去的人群,等等,怎么

都是一对一对的,有牵着手的,有挽着手的,有搭着肩的,更有甚者居然有搂着走的,越看越觉得

别扭,赶紧站起身来走向寝室。回到寝室,梅子问:“ 怎么这么晚 ?” 我不说话也没像往常一样去洗

漱,我直接躺在床上,估计梅子她们以为我是累了也就没理我。我想着刚才在教室发生的那一幕,

脑子里面很复杂,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什么感觉,只是刚在发生的在我脑海里一幕幕的重演。

昏暗中的他,他的眼神,还有在我额头上的那一吻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

么大胆?为什么要这么做?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很头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可是半夜

被手脚麻醒了,我原先以为是睡觉压到了,就换了个姿势,但好像也没什么用,越来越难受,在床

上翻来覆去,睡去醒来很多次,早上起床之后发现手脚还是很麻木,走路有点使不对劲,小娟子问

:“ 你怎么了,昨天就不对劲,半夜看你在床上翻来翻去 ” 我把情况说了下,她跟梅子一定让我去医

务室看看,到了医务室校医生看了看说: 可能是学习太累,平时缺乏锻炼,身体素质差,让我先输

几瓶液看看。我想着输液早自习就上不了便问医生说:“早自习快开始了, 我还要上早自习,可不

可以吃药? ” 但这种想法马上就被医生和梅子她们否决了,我只得乖乖的躺在那里等着输液并嘱咐

梅子她们一定要跟老师请假 ,他们等我打好吊瓶,

梅子便问:“ 要不要来陪你啊! ”

“ 不用,你们去上自习吧,记得帮我跟老师请假 。”我说道:

“ 那我们下早自习再来看你 ” 梅子和小娟子说道

她们便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着瓶子里的药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想着早知道让她们带本

书我看看好了,输了一小半的时候班主任来了,“ 子墨,怎么样,现在有没有好点,” 班主任问道,

没想到班主任会来看我,顿时很感动,觉得老师真关心我,呵呵,我想坐起来跟老师说话,班主任

看我要坐起来便说:

“你躺着啊,坐着干什么,哪有坐着输液的,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跟医生讲。”

我点了点头,“ 老师,您去忙吧,我没事的 。”我说道:

“ 那好,你好好休息下。 ” 班主任走了,我又接着看输液瓶里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落,不知道什

么时候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外面吵吵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刚刚下早自习了,这个输液瓶

也好像被换了瓶新的,“ 医生,我是不是就只有这瓶了? ” “ 这瓶输完还有一瓶呢 ” 医生回答道,我

望着这大瓶的液体想着怎么还要这么久,突然,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我赶紧把头蒙住,在

被子缝隙中看着他在医务室里东瞅瞅西望望,我想着肯定是来找我的,但我不想见他,昨天的事那

么尴尬,还不想见他,

“ 你怎么这么快,”听到小娟子问道:

“ 方冬,你跑来的啊,我们比你先出来,你怎么还在我们前面到,路上也没看到你啊 !”梅子问道:

“ 方冬,你顺风耳啊,是不是早上跟老师讲的时候你听到了,怎么子墨有事哪都有你。”小娟子说道

“ 被拒绝n次还这样,说你傻还是笨啊 ”梅子又说道

“ 怎么没看到子墨? ”方冬问道:

“ 这不是在哪里么,蒙着被子睡着了 ”

小娟子指着我的床位走了过来,看着他们越走越近,我心想怎么办,这时候,被子被梅子轻轻掀开

一个小角,我假装刚刚醒来,

“ 梅子,小娟子你们来了。” 我说道,

“ 还有方冬也来了,比我们还快 ” 梅子说道:

“ 子墨,你想吃点什么,跟以前一样么 ”小娟子问道:

“ 对啊,饿了,今天早上读单词都没劲了,想吃什么,我们去买 ” 梅子拍了拍肚子说道:

“ 我去吧!”方冬看着我说,

“ 不用了,你买的子墨也不会吃。”小娟子看着方冬说道,

“ 那我们先去给你买早饭 ” 梅子说完便和小娟子走出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感觉氛围很尴尬,我

便用被子蒙住头说:“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方冬不但没走反而走到我的床前说:“ 你怎么了,怎么不舒服了,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

么就就就…”.

听到他说这个我把被子掀开生气的说道:” 你还提,走啊 ” 我害羞且愤怒的瞪着他,看他低着头呆呆

的站在那里,一副很可怜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可能太过分了便说道:“ 我没事,你走吧。”他望着我,

那个眼神,很有杀伤力,我为了躲避又蒙起了头。

“ 子墨,你渴不渴,我去给你买饮料 ” 他问道,

“ 我不喝,你走吧,你走吧,你走吧 ”我在被子里不耐烦地说道,

“ 那我先走了” 他说道,紧接着听到他跟医生不知道说了什么接着就是一阵跑步的声音,确定他走了之后,

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不大一会,小娟子她们拧着早饭来了,可能生病了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没再吃了,

这时班长和平时关系好的同学们过来看我了,都问我有没事,怎么样,我被大家这样的嘘寒问暖暖到了,很

开心,跟大家说没事,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着,聊的正高兴,他又来了,手里还拿着我的茶水杯,还有书,

“ 方冬,你又来干嘛?”小娟子问道,

“ 给子墨拿东西 ”方冬说道,

梅子看了看我问道:“ 不会死你让他拿的 ”

“ 不是,我刚刚问过医生了,医生说还有一瓶跟这个差不多大的,估计还要2个小时,我怕她无聊 ”方冬抢着答道。

其他都“ 哦哦哦 ”的起哄,都说他怎么这么关心我,这样的场面让我很难为情,

我便没好气的说:“ 谁让你拿的,你走吧。”

“ 杯子里是牛奶,趁热喝 ”他看着我说道,

“不需要,走 ”我冷冰冰的说道,

他就这样在大家的眼神中走了,有人问:“ 子墨,你的心真冷,对你这么好,这么久了,你一点都不心动。 ”

“ 她啊,一心只知道学习,没有其他。”小娟子说道:

“ 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他每次都这样,我也没办法,有时候都恨死他了。”我说道:

“ 别到时候恨着恨着就爱了!”有人说道,大家都笑了。我微微一笑。(未完待续)

那些年—回忆(肆)

那些年---回忆(肆)

高二的课程似乎比高一更紧了,也似乎更难了,不得不承认男生的理科细胞就是比女生要发达,那些平时都不起眼的男生数理化考试时也总能取的比较好的成绩,我们三个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做题上,但效果并不显著,每次调座位周围都会多一两个男生,这次他选座位坐到了我的后面,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别扭,但每次理科考卷发下来老师报分数的时候我开始对他另眼相看,每次基本上都是前几,慢慢的,我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比如他跟我打招呼我也会回之一笑,但仅此而已,自己心里也有些不服气,一是自己的名次已经快不在他之上,二是有些题目我和小娟子梅子都解答不了的,他却能迎刃而解,就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啊,看着小娟子和梅子也越来越喜欢和他讨论题目,我更加不开心,但这种不开心没办法表现出来,只有冷漠,刚开始我不愿意和他讨论题目,有不会的也不愿向他请教,但在一次物理考试之后,我有压力了,他以114分最高分获得了老师的认可,而我那次只有85分,刚开始为了避免以前的八卦,我在人多的时候还刻意地避开他,自己也还不能完全接收这个让我一次次陷入尴尬的他,但眼看着他超过我了,我绝对不能容忍,为了自己的名次,慢慢的我也低下头开始向他请教一些问题了,发现他真的很聪明,思维极其敏捷,通过慢慢的接触发现他其实还不错,脑子好像比我们都好使,自己也和小娟子梅子一样越来越喜欢跟他讨论题目了,有时候为了一个题目大家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候为了一道难题废寝忘食,大家都彼此学习也彼此进步, 不得不说,自从他坐在我的后面我们四个人的成绩都有所提升,连班主任都在班级表扬我们,慢慢的我就不那么排斥他了,可是这种美好没有延续多久就被打破了,有天早自习一个跟他玩的比较好的一个男生还没走进教室看到我就说道:“ 子墨,方冬昨天梦到你了,梦里还叫着你的名字,摇都摇不醒,吵死了,我们都没睡好,都怪你啊。 ” 我听了觉得很诧异,为什么会梦到我,过了一会,另一个男生也走进教室说道:“ 方冬昨天做梦喊我们班一个女生的名字,喊都喊不醒。” 这么劲爆的八卦立马在女生群里传开了,我低着头不去理会,但这还不算完,接着好几天,越来越多男生人跟我说 “ 方冬昨天梦到你了 ” “ 方冬晚上又叫你的名字了 ” “ 方冬怎么每天都在梦里叫你的名字”……直到那天班长趁大家都下去上体育课,教室人不太多时走过来跟我说:“ 子墨,你跟方冬怎么回事,他每天都做梦梦到你,天天喊你的名字,不仅影响我们宿舍,连隔壁班级的宿舍都知道了,好几次宿管都来了,在闹下去班主任知道了,对你们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你跟他好好谈谈。” 听他这么说我难为情的点了点头,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就决定和他好好聊聊,下了体育课我跟小娟子和梅子一起去小卖店买果莎莎时碰到了他,他拿着4个果莎莎朝我们走来

“ 诺,你们的最爱。” 顺势递向了我们,

小娟子和梅子接了过来说:“ 子墨不会要的,你自己吃吧。”

我看着他说:“ 方冬,你最近怎么回事,”

“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他添了一口果莎莎说道

“你还装,你这样闹被班主任知道了要请家长的,你是不是要我和你绝交。 ” 我生气说道:

“什么事啊,这个蛮好吃的,你真的不吃? ” 他把另一个果莎莎递给我

“ 我不理你了” 看他这么痞痞的样子我说完掉头就走,

“ 好了我知道了,你别生气” 他跑向我拉着我的手臂说道,我甩开了他的手,自己愤愤的走回教室。看着他和小娟子她俩一起有说有笑的走进教室,我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定要超过他,拿出物理试卷开始做题,突然感觉背后被戳了一下,不用说肯定是他,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但他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用什么东西在我后背上轻轻地划来划去,我又回头瞪了他一眼,只见他笑嘻嘻的说道:

“ 猜猜我写的什么”

“ 神经” 我不理他,但还是默默的感受着他写的什么,“ 我喜欢你,我叙你吧 ”(那个时候男生追女生都说我叙你吧,好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回头骂了他:

“ 你是不是神经病,死你屋里青菜萝卜”

“ 哈哈哈,还有这么骂人的 ” 他笑得东倒西歪,我更加生气,把他课桌上的书使劲一推,“ 啪 ” 倒了,他可能被我吓到了,楞在了那。接着去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书,小娟子和梅子看的一愣一愣的,也伸手去帮他捡书。当天晚自习下了,小娟子想上厕所,我有一道题数学题还没做完,就让梅子先跟她一起回寝室了,教室的人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静,不知过了多久,教室的灯突然熄了,我拿出备用的手电筒,准备收拾好东西回寝室,突然

“ 子墨,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么 ”,我靠,他还在,吓我一跳,差点扔了手里的手电筒。他走过来站到我面前,教室外的昏黄的路灯光印在他的脸上,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觉得有点不自在,说道:“ 你离我远点 ”但他非但没有走开,还拉起我拿着电灯的手,我想甩开,但他的力气好大,怎么也挣脱不开,电灯光射在他脸上,我瞟了一眼他,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我,让我想赶紧逃离教室,就在我正眼看他时我们眼神碰撞了,突然,额头上被他亲了一口,我愣住了,随即尖叫了一声,使劲推了他,挣脱了他拉这我的手,飞快的跑出了教室。(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