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是孤品,为何活得像个爆款?

文|卷毛维安

简书签约作者,公众号:维安记。

不久之前闲着无聊,萌生了一个念头——“想要采访10个95后的大学生,听听他们对于当下生活的思考。”

在我还没有构思好这个计划的时候,采访对象们被定位为:“那些比同龄人优秀的95后”,可在我遇到了第一位采访者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怎么说呢,这个采访对象好像属于这个范畴,又不属于这个范畴。总之,她的出现让我反思了这个定位的正确性。

遇到她的的时候是在长途客车上,我们意外地成为邻座,最开始我们都戴着耳机低头刷朋友圈,在付车票钱的时候她少了一块,我掏出了口袋里多余的一个硬币,于是我们的对话就这样开始。

3个小时的车程,足以让两个完全陌生的同龄人无话不谈。

我姑且叫她阿某吧,“刚进大学的时候,我是芸芸众人中的某一个。”她这样描述自己。

那个剪着齐耳波波头,发尾带点芥末绿色的女孩子穿得很潮,头上一顶麂皮的贝雷帽,脖子上戴着choker,有点像《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玛蒂达,阿某目前在上海一所还不错的学校读大三,课余时间喜欢跳街舞,特别是爵士,目前和学长学姐一起办了一个舞蹈工作室,经常有商演。

我们的专业相去甚远,一个学中文,一个学会计,聊起大学里的种种,路上颠簸摇晃,也是一路欢笑。

我摸着她芥末色的发尾:“我觉得跳舞的人都好酷啊。”

她笑起来很爽朗:“现在很多人说我酷。但是你知道吗?我大一的时候,没人说我酷。都是我觉得别人酷。”

阿某是个上进的女孩子,或许并不是天生就那么聪明吧,高中拼命地学习,换来一个尚可的成绩。

“我刚上大一的时候是个傻白甜,确切的来说是个傻白”。她刚进大学那一会儿,励志要做一个偶像剧中的女神学霸,所以高中毕业就对着“大学生必做指南”开始制定自己的“女神自塑计划”。

因为喜欢看韩剧,大一的时候,阿某放血了几千块,报名了一个韩语教学班,没上两天,舍友买了一把吉他,她也心痒起来,为自己添置一把,参加了演讲协会,有同学找她一起参加新闻通讯社她也好啊好啊,每天晚上,阿某还要继续练舞,参加表演。

时间和精力很快就不够用了,阿某用着“反正别人都在进步,我不多努力一下就赶不上了”的理由安慰自己。更重要的是,颇有好感的班长也成为了她努力构建自己的理由之一。

“我们班长真的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还特别聪明,学起东西特别快。”有这样的人在身旁,愈发地煽动起“想要变好”的焦虑,只不过有时候越焦虑,反而愈盲目。

大一时得难以走近的班长,现在是成为了阿某的恋人。大二的校园晚会,班长看了阿某跳主角的街舞演出,在后台她送了一大束淡绿色的玫瑰花。

和班长在一起之后,阿某打算重新审视自己负担过重的生活。

“那段时间我天天在舞房练solo,最后一个离开,在回宿舍的路上想了半个月,最后打算把该放弃的都放弃。”后来她修正道:“也不能说是放弃,或许本来就不适合我。”

于是在大二结束的时候,她把韩语课专卖给了同学,推掉了演讲协会的职务,放弃了耗时又薪水不高的文艺咖啡店收银员工作,抹了抹吉他上的灰。用自己的省下来的钱,和学长学姐一起办工作室。

她说做了小半年的舞蹈老师,很累,但是从来没觉得烦:“或许这才是我真正喜欢的东西吧,我觉得我可以一直跳下去,直到有自己的工作室。”

我觉得自己和阿某蛮像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总怕自己的成长过程中会落下什么。曾经有很多决定都是“参考”他人之后的结果,拼命奔寻之后才发现,或许适合别人的,不一定适合自己,别人喜欢的,自己不一定真的喜欢。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们班长也是女的。”

我一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听后与她相视一笑。同时转身悄悄在备忘录里敲了一个标题:“你可真是个闪闪发光的阿某。”

分别前阿某拉住我:“给我你支付宝,我把那一块转给你,我不习惯占人便宜。”

我摇头,她皱眉。

“就当我用这一块钱买了你的故事吧。”

这个阿某身上带着很多人的影子,但幸运地是,她是那个从那些影子里跳了出来的人。

现在又很多大学生都是如此,包括我自己。会时常在人群中陷入一种“落后于他人的恐慌”,于是草草地从别人的生活选项里挑出一个,名其曰“奋斗目标”。

真的对这件事情很喜欢吗?好像也并不是,常常还没奋斗三天就泄了气。有时候光顾着追求所谓的“优秀”,而忘记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

我以为自己是在追求的是“多才多艺”,后来才发现自己追求的是”不要被落下”,对于某种刻板的“优秀”,追求的人多了,反而成为了一种平庸。再险峻的高峰都夷为平地。

你是优秀的,但这种优秀不过是“批量生产”的,纵使有多光鲜亮丽的前缀和光环,末尾依然是“泯然众人”。

被批量生产出来的“精英”,丧失了个性,独立的判断力和自主思考,依然是廉价的。

其实你认为的“那大多数”和你一样持着观望态度,只不过你们默契地跃进汹涌的“大流”。

可是有可能自己真的就是那“小部分人”,委屈自己挤入大众容器的形状,疼了还不敢说。

vol.36别人不是你的彼岸

别人不是你的彼岸

文  /马德

人生的轻松,就是能在这个喧嚣的尘世,不用献媚于谁,也不必跟谁说讨好的话,他玩他的,你活你的。两不相干,然后,两相安。

你在意谁,在意到极致,就会活在这个人的阴影里。这种在意,不外乎两种情况:想求取和怕得罪。也就是说,人生的疲惫,更多的不是在自己这里拎不起,而是在别人那里撇不清。

别人,成了自己沉重的彼岸。

越在他人那里唯唯诺诺,就越会在自我的言行里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什么,做错什么,进一步畏首畏尾,退一步左顾右盼,是进亦忧退亦忧。在这样的境况里,最累人的,不是做,而是拿捏着分寸去做。

一个低声下气的人,无论凭恃他人,得到过多少,繁盛也好,光鲜也罢,最终,在自我矮化的奴才人格里,冷暖自知,甘苦备尝。

不是一路人,就不会在一个语言系统里。不在一个语言系统,就不会在同一个世界中。

知心的话,不必说给不懂的人听,说了不懂还在其次,最怕的,是说了不屑。不懂已是伤害,不屑便是亵渎。

散淡的人,只与散淡的人合得来。而奸邪的人,看起来跟谁都合得来。这不奇怪,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有的人只认对的人,有的人,似乎跟谁都对。只因为,有的人,是奔着相宜的心去的;而有的人,是奔着可逐的名利去的。

在交往上,目的性太强,原则性就会差。在左右逢源的人那里,找不到纯美的人性;在蝇营狗苟的人那里,找不到纯净的人格。

 

这个世界,总有狷介甚或狂傲的人,看起来,没有几个可以合得来的人,他们不迎合,不投降,只是不想生命苟且于世俗。

伟岸的人心中常常都有一些孤傲,他们遗世独立,盛享着内心孤独的清凉。

每一个窝藏着的私心,都会影响到对他人公允的评判。盛大的完美,未必坍圮于风雨,却可以瓦解于私心。一千次地改变和完善自己,终难抵别人的一颗辽无际涯的私心。

所以,不要苛求在所有的人那里都有好的评价。讨好了所有的人,就意味着要彻底得罪了自己。一个人,平庸点不可怕,变得八面玲珑才可怕。

你最终要活在相悦的人心里。不为不值得的人去改变,不在飘忽而逝的生命过客那里留恋,也不必为朵朵过眼烟云烦扰。

与其要别人看好,不如自己活到好看。

姑娘和狗狗

姑娘和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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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郭道甲

姑娘走出地铁站的时候,阴沉了一下午的鬼天气在傍晚终于下起雨来。

姑娘披着长发,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牛仔裤的裤腿和白色的运动鞋渐渐的被地上溅起来的雨水打湿,姑娘手里只拿着一个黄褐色的牛皮纸档案袋,像她这样平凡的姑娘自然不会有什么男士会给她递来一把伞。姑娘看着眼前淅沥沥的雨犹豫了一下,将档案袋举过头顶冲进了雨中。所幸的是,姑娘的住处离地铁站并不远。

姑娘到了所住的小区的时候,身上已经被雨水打湿一大片了,身上的寒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姑娘的脚步又不觉加快了。

在经过垃圾堆的时候姑娘停下了脚步,她看到黑色的塑料袋之间有一只涩涩发抖的小狗。

借着微弱的灯光,姑娘并不能认出这是只什么品种的狗,不过更可能是一只杂种的狗,身上湿答答的毛大部分是白色的,而它背部分布着不均的黄褐色的毛,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有几分滑稽和可爱,它看上去只有几个月大。

雨下得越来越大,模糊了整座城市。氤氲的城市里有一只小狗正不安分的移动着四肢,身体向后靠,眼睛躲躲闪闪。

姑娘蹲了下来,看着这样一只小狗。

小狗的不安减弱了,它盯着姑娘“汪汪“叫了两声,眼睛流露出乞求的神色。

姑娘的心这一颗突然被软化了,她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狗的后背。她见到小狗没有抗拒,于是就用双手把它抱到怀里就往家里跑,在跑得过程中她尽量身体向前弯曲,避免雨水打在小狗身上。

回到房间后,姑娘很快将已经湿透的衣服脱下,抱着小狗一起进了浴室。

姑娘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驱走了寒气,寒冷过后的温暖让她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她双手将小狗举在眼前,小狗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

“汪“姑娘对着小狗叫了一声。

但是小狗并不买账,似乎姑娘举着它让它感到不舒服,它没做任何反应。

姑娘看着小狗吃吃的笑起来,她把脸贴在小狗的脸上亲昵了一会。

“对了,该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姑娘看着小狗自言自语。

“你说呢?“姑娘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转而问小狗,希望能有什么启示。

“你倒是说话啊。”见小狗仍是没有反应姑娘轻轻的摇了摇它又问了一句。

“汪汪。”这次小狗终于理她,但却是在表达不满,因为它被姑娘举着有一段时间了。

“就叫你“小八”吧。“姑娘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很受感动的一部电影,叫《忠犬八公的故事》,里面的主角就叫小八。

“汪汪“小狗叫了两声,像是迫不及待的接受了这个名字希望姑娘赶紧把它放下。

姑娘对自己起的这个名字很满意,虽然是盗版的,但她相信既然遇到这只小狗,那么自己和它之间就存在着某种关系。

浴缸里的水变凉了,姑娘不得不抱着小八走出来。

姑娘从冰箱里拿出了火腿肠和牛奶,在姑娘剥包装纸的时候,小八一直站在旁边盯着,当姑娘剥好了,小八摇着尾巴向姑娘脚靠了过来。

看着小八讨好的样子,姑娘忍不住想要逗逗它。她将火腿肠放在小八的头上面,小八一跳一跳的,在每次将要吃到的时候却又忽然移到了高处,小八努力了几次,在确信自己够不到之后便不再跳了。

“汪汪。”小八可怜巴巴的盯着姑娘,同时眼睛在火腿肠上游走着。

姑娘见它这个样子不忍再逗它了,将火腿肠扔给它后,姑娘又将牛奶倒进了碗里给它。

姑娘打算给小八准备做个小窝,但她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适合给小八做窝的东西,甚至连个纸箱都没有,她索性就放弃,让小八跟着自己睡。

睡觉的时候,姑娘就将小八放在自己的枕边,刚开始小八总想着下床,但几次被姑娘强迫性的按在床上也就不得不安分起来。

外面的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杂乱的声是这个黑夜的唯一的声音。

“轰隆。”黑暗的天空突兀的响起雷声。

姑娘被这雷声惊醒了,原本疲倦的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变得异常清醒。

姑娘听着窗外嘈杂的雨声,心情突然变得异常压抑,四周的黑暗向她压迫而来,她产生的恐惧并不是因为黑暗和轰鸣的雷声,此时好像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甚至连世界都没有,她是唯一的存在,这种孤独感让她感到窒息。

姑娘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感受,她扭开台灯后发现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小八哼了几声,这声音像是夜空中的明月,黑暗中的烛火,清晰而温暖。

姑娘将小八抱在怀里,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带来的触感给予姑娘心里的慰藉,姑娘刚才的感触都无形的消散了。

“谢谢你。”姑娘对小八说道。

一个人在外面生活

一个人在外面生活。

文/yuaio

每当我有灵感的时候,我发现大多数在深夜,或者在我洗澡的时候,或者在更多的其他时间,每每我总想拿起纸笔记录,可我总耐不住困意,倒头就睡,可等我醒来时,早已忘的天南地北,想不起半点思绪,如果今天我在写,那肯定是我克制住了自己的困意。

最近在人人网看了两篇很火的文章,让我突然有所感想——《冷漠才是必修课》、《顺利,只不过是一种平庸》,想必和我一样的同龄人,走到这个年龄段,或正准备毕业、或刚工作、或准备各种考试、或已经在为自己的小家庭奋斗等等情况。但总免不了一个问题——方向,当然我要说的方向是人生的方向。

何为方向,也就是你所朝的路。刚刚从学校出来步入社会,在社会中我们尚是年轻,不懂的事情有太多太多,短暂的华丽蒙蔽了我们的双眼,短暂的困难让我努力拼搏、或放弃一蹶不振。当一切步入正轨,当一切顺其自然,是否一切都不再显得有意思,也许只是为了生活,而这样得过且过,平平淡淡。

我觉得自己在过着模式化的生活,虽然不是一直那么顺利,可当有一份工作后,好像除了工作,其他事情越来越少参与了,偶尔我也在想以后会怎样,是否大家都迷惘了,不知道该怎样选择,是进是退。后来我记起跟某领导的一番交谈,他说很多毕业生出来工作时,总是换来换去换工作,到后来也没怎样,而一直停留在一家公司努力,也许你没有多大的成就,想必你也身处要职。所以当你不知道如何选择的时候,应该相信贵在坚持,别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也别跟别人比,只要自己觉得实在那就好。也别问别人意见,请学会成熟,你已经长大了,就应该学会负责,学会决定,那怕那是错的。

我们不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嘛?有的人轰轰烈烈,有的人平淡无奇,这当然是要看个人的价值观了,我觉得心态很重要,心态好的人跟心态不好的人看事物都是不一样的,那天顺丰快递员,用非常不好的态度来与我交谈,还让我重新下订单寄件,其实我第一反应是要投诉他的,当他再次过来收件时,第一句话态度好了很多,想想我也就放弃了投诉。

其实大家都是出来工作的何必为难。当你觉得一件事情很坏的时候,其实什么事情都会过去的,也会到来,不管好坏,这就是时间。大家不都是说面对不一定难过,逃避也不一定最好。所以也就没什么了,没必要跟自己较劲。不一样的视角,有不一样的世界。

这年来自己在深圳工作,没想到会远离家乡出外工作,这不像在学校那样,或好或坏,我还真不会评价,在外面为了生活只能努力,没有抱怨,因为我知道不努力,下一秒可能沦落街头,当然我说的太严重了,其实我比更多人都幸福多了,很多初到大城市拼搏的人,情况比我更不堪。

“我开始学会在压力非常大非常累非常辛苦非常委屈的时候咬紧牙关不要打电话给任何人。我默默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人擦干净眼泪,然后第二天醒来依然顽强的生活,我开始学会健康生活,节制并且理性。比如不要流泪,不要酗咖啡,不要赖床。比如一定要好好吃饭,比如一定要运动。再忙再累也要看书、学习。比如不要过度依赖网络和电话,要知道我不用上网拿手机也能够过的很好”。——《冷漠才是必修课》

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就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多点运动,偶尔看看书,外出旅游等,别为了生活而工作,都说腾不出时间来休息的人,必然会腾出时间来生病,不管怎样我就过自己的生活呗,反正我不跟别人比,我过的自在,乐的逍遥。

也许你单独度日,却永不孤独

也许你单独度日,却永不孤独

不孤独的独居者

文/周冲

忘了是哪一个午后,一个未曾谋面的人慕名来访。我以为是熟稔的朋友,于是不假思索,狂铛打开门。

一张陌生的尴尬地笑着的脸。

我又惊又惶,也不知道怎么才好。

其时我正穿着拖沓的长裙,绞着乱兮兮的髻,邋遢之极。再看看屋子,也同样的潦草狼狈——满地纸屑和脏衣服,床铺未叠,几顶胸罩正吊在半空的铁线上,一如一串突兀尴尬的省略号,对女主人的生活作着无语的概述。

我向来喜欢在文字里粉饰黑白,事物在我的笔下面目全非,往往与真相相去甚远。我知道,许多读者都容易被我语言所欺骗,把我想象成一个近乎完美的人。曾经有人给我写来长信,“如你这般的女子,我不敢想象是活在世上的!”

我乐于享受由这种错觉所致的快感,于是愈加变本加厉。

这场“入侵”将一切击溃。我惊惶地看到某些不能见人的情景被陡然翻出,黯淡的,肮脏的,猛然击碎了那些文字构建起来的虚弱光环。

那个下午,我手足僵硬,头脑空白。因为对自己的灰心,我对这场会见了无兴致。自暴自弃着,没请坐,也没请茶,甚至不笑。他在我的屋子里站了片刻,草草聊了几句便告辞。我一直想,他大概也是失望透了的。

关上门,我颓然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呆木冷漠的脸上赫然映着两弯黑眼圈,眉毛粗疏,嘴唇干裂、灰白得如同皱纸,整个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不堪入目。

一种强烈的懊恼把我扼住,我几乎要把那个来访者给恨上了。

从那次起,我开始审视自己的独居生活,这不审便罢,一审惊人,我觉得自己的确是邋遢至极,被子经年不叠,衣服堆至两三周方洗,不化妆,不敷面,不去美容院,不健身,不约会,不见人,除了上课,天天窝在书中和电脑前度日,枯槁得跟片落叶似的,愈来愈丑,愈来愈不像个人。

我开始内心斟酌是否要改变,以防类似的惨剧再次发生。

然而最终放弃。对于一个十天半月都不会有一个电话短信,社交圈几近于荒芜的人来说,天天把自己拾掇得珠光宝气像要走红毯一般,更是一种冷笑话。

于是继续随性而活,给眼睛和内心更多的时间。

所居住的房间是一个单身教师宿舍,内外两间,带厨卫,大虽大,但简陋非常,水泥地,窗栅栏生着锈,玻璃缺着角,家具只有床和桌子,都掉了漆。校长说:“条件不好,年轻人多吃点苦。”

我迭声道着谢,说足够了足够了。

对于一个刚从集体宿舍脱离出来的人来说,能摆脱一帮人挤在卫生间洗澡排泄,生殖器官公开化、隐私透明化,而有一个隐秘的私人空间,已经是福份。

周围是几户合家居住的同事,带着妻小,他们在饭点的时候,总能制造出夸张的炒菜声和油烟味,滋滋哧哧,叮叮咣咣,在我真是一种芬芳的折磨。我的灶台一年到头难得有热闹的时刻,若有,也只是面条与水的单调双人舞,踩着扑扑扑的滚水声,机械地反复扭腰摆臀,直到扭得疲软无力。

母亲有一天来看我,走到厨房,打开米罐,惊异地大叫起来:“你怎么活过来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里头的几斤米,从开学到现在居然颗粒无失。我慌里慌张地解释,不吃饭,但是有别的速食品可以维持生命的。比方水果,比方糕点,比方饮料。但她仍是担心,以为我过得不好,泪光挣扎着,炒了几个我酷爱的菜,放在一个老式的铝饭盒带来给我,象当初上学时一样。

其实我自己倒是丝毫不觉得苦。

曾经看《张爱玲传》,说她两天只吃一个烧饼,晚年时只以牛奶鸡蛋为食,食量之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向来对她盲目崇拜,一行一动都被视为楷模,导致有段时间里,我立志让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只以好空气为食,肠胃清贫,仙风道骨。然而这样过了一段日子,食欲就连本带息地索债。晚上做梦,红烧肉清蒸鱼啤酒鸭白切鸡糖醋排骨家乡豆腐韭菜炒蛋紫菜汤,在我眼前像满汉全席一样摆开,迢迢遥遥,浩浩荡荡,导致我被一嘴巴口水弄醒,再也无法入眠。

但人因为懒,总不愿意大张旗鼓地去为自己准备盛宴,只有关注邻近的速食品。水豆腐是每天清早八点叫卖,油炸和煎饼摊黄昏时会在校门口摆上一两小时,馒头车每天午后两点五十分时会经过一趟——这是我最喜欢的食品,每当那带着河南腔的“馒头,馒头”的招徕声响起,我便箭一般冲出去,攥着零钱在路边遥遥而望。

到后来,卖馒头的渐渐形成条件反射,每到我的窗前便放慢步子,引颈而望,等着我毫无悬念的破门而出。

隔壁的老教师在后院堆了一大堆红薯,有一天讨了一个来,去皮,削片,在锅内烹煮,煮得一屋子的红薯香。把锅子搬到房间来,边吮吸着香味,边写下一些字词,因为这点“情景烘托”,写下的东西竟都声色俱全,通篇都是“圆满”、“幸福”、“吉祥”、“花好月圆”等关键词汇。

透过十一月的光亮看出去,远处是幕阜山,高耸的主体泛着青色与棕色,这是一尊无可动摇,浑身披着苔藓的老神灵,是艾地儿孙们的精神收容所。我时常与它进行目光的交合,获得视觉的轻松与内心的平静。

大多时间里,我都是象只冬眠的蛇一样蜷伏于这个阴暗的屋子,冥想,看书,或者看电影,听音乐,不与人交流。这样的固步自封越久,我越感到言语的多余与无趣。上帝造人时让所有五官双双对对,却让嘴巴孤独,未免不是一种警戒。

任何一个独居者都知道,生活中的最大挑战便是孤独。一般情况下,我都能与它和平共处,但当它蛮横到肆无忌惮时,我往往会用四件事来抵御,上网,读书,写作或者远行。

电脑是让我受益最大的科技产物,我倚赖它,如同幼年时倚赖父母。最经常做的事情是烧好一大壶茶,放在手边,间或还有一个苹果或者一个梨,然后在椅子上一坐就是半天,眼睛与电脑屏幕热恋着,相看两不厌,不知春夏与秋冬。

朋友来看我的时候,曾说过,你其实是比我当年有福的,因为有网络在帮助你走出无人之境。

的确,我并不孤独,只不过没有玩伴而已。如此想来,我曾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个词汇——孤独,倒成一种荒唐的噱头,象招牌,象广告一样,欲图借此获得来自外界的怜悯与关注,甚至成了一种变相的申明:我是单身,我在等待。

但倘若困守过久,深觉倦怠与颓废,还是会去走走。

远方,这个词汇包含了太多可能与未知,成了诗句中最经典的意象,成了青春期最大的诱惑,甚至成了一种生命价值的证明——足遍五川,阅人无数,便足以谓之活过。年少时看三毛,安妮宝贝,北岛的书,总是羡慕他们的潇洒,不为格式所累,旅居各地,真是一种云端之上的生活。

这是我一直渴望的生活:羁旅四方,用脚行走,用眼睛观察,和心脏爱与记录,然后,过完一生。

但梦想与现实终究没有万能的通道,仿佛天与地,各自为营,只在一脉地平线上点头示意。因为没有时间,更因为没有钱,我行走的半径受限于百里之内。

但也足矣,若非咫尺之内,都可以称得上是风景。有次去扬州,走在铺着沥青的干爽小路上,天是阴的,新鲜的绿色让我的眼睛十分安逸,路边的枞树林间有松鼠在跳跃。我悄悄走近,细心观察它们,不说一句话。它们在我眼前率性而为,美好到恣意。我竟至于不敢呼吸。

不过,独行时的风景太美,往往也成一种纯洁而残忍的杀戮。就像江美琪的歌,“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一念至此,优雅的风景便成为滂沱的汪洋,淹没一个独行的旅人。

在我越来越老,心脏越来越脆弱的时候,我已经渐渐丧失了独自旅行的勇气。

再况且,每次出门,行李的打点也是恼人的。拥挤的大箱子装满衣裳,吹风机,洗面奶,护肤霜,缺少一样都不行。有一次去九江,两天的行程,还是提了一个小箱子,朋友见了我说:“你要出国么?”

我恼羞不已,但又无可奈何。毕竟我是自卑的,不借着服装的鼓励,实在不敢见人。房间里三个箱子堆满衣服,虽然都是旧的,但它们繁多的色彩还是带给我一种隐幽的安全感。

衣服,毕竟是最忠诚的一种亲近。

有一次开班会,让学生们对我提意见,有个孩子忸怩半天,终于说话:“老师,你每天穿的衣服都不一样!”

我的脸霍地红了。曾经看过一种关于教育的理论,说教师不能穿得太新鲜,否则孩子们容易分散对课堂的注意力。我本以为他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提出反对,可没想到孩子真正缘由并不如此。

他继续讷讷着说:“老师,你能不能少买点衣服!”

我惊异而感动。一直以来,我都把他们看作一种小不点儿,简单,弱小,像个单细胞生物一样无知,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换位,替成人担忧生活的细节。

一个周末的早上,正是秋天,我正在睡懒觉,忽然有人敲门。我心里一惊,不会又是一个陌生的来访者吧。蹑手蹑脚跑到门缝里一看,是几个踊踊跃跃的小脑袋,在那里叫着:老师,我带你去玩。

我们去拜访附近的村庄和山野,在清澈的水流边野炊,一边唱着歌,咏着诗。一个女孩抱来大丛桂花,笑盈盈地递到我怀里,“送给最爱的周老师!”

回来后,它们在一个透明水杯里继续生长,和绽放,香味安慰了我整整一个秋天。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这个房间里的老鼠便多了起来,垃圾桶里的苹果蒂往往在第二天移形换位,出现在灶台,洗手间,箱底,甚至书桌上。我曾想过买些老鼠药来毒死他们,但这种高危品早被禁售,也曾想过鼠夹,鼠粘,但也缺乏购物渠道而放弃。

万般无奈,只得向人求助:有猫赠否?如是再三,这要求也未曾得到落实。

不过,后来渐渐想明白了,由它去吧,我毕竟能在夜晚,还可听闻另一种生命、另外一些存在的声音,悉悉素素,悉悉素素。它们在喧闹并繁华的时空里息声,不为众人所闻。只有在这种寂然的时刻,才试图与我对话。

就像一种近在咫尺的隐喻:也许你单独度日,却永不孤独。

 

世界上最孤独的事莫过于结婚

世界上最孤独的事莫过于结婚

昨晚又梦见了那个女孩,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梦见她了。在以往梦见她的那些梦里,我和她做得最多的事是在一起说说笑笑,东走走,西走走,偶尔会接吻,做爱。在梦里我甚至还跟她结过一次婚,但很快就友好离婚了。昨晚再次梦见她,因为在梦里我能清晰记得以前梦见她时做过的很多事,所以我跟她就像总在一起玩、偶尔接吻做爱、结过一次婚然后友好离婚的好朋友那样默契相处。也就是说,我梦见她的那些梦,因为是不断延续的,感觉它们就像是我的第二人生。抑或是我所谓的真实人生才是第二人生?恰如蝶梦庄生……

上学时,我和她曾一起看过两场电影,一起去过两次公园,一起吃饭喝酒或夜游聊天的具体次数则多得记不清了。很多年后,我忽然在想,如果我跟她一起看电影时,我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或是在黑漆漆的公园里忽然抱住她,强吻她,也许我们就会开始恋爱了。只是当时我竟然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那时的我只想跟她在一起说说笑笑,对她完全没有任何与肉欲有关的想法。也就是说,我与她那时的交往是纯精神性的。多年以后,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那时的我完全就是一个性瘾症患者。即使是在多年以后的梦里,和她接吻做爱也是很平静地发生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而然,完全没有那种很强烈的肉欲冲动……

我那时应该是爱过她的,那时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喜欢跟她聊天,她把自己从小到大经历的所有好玩的事都说给我听,她还会跟我说她心里的一些梦想,例如她曾跟说她以后想去做间谍,后来又跟我说过她想开一家医院,还有好多诸如此类的梦想。我记得那时的我曾很认真地跟她说以后我会全力帮助她实现梦想。现在想想,那时的我其实并不清楚说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

多年以后,我会想,如果那时我去握她的手,也许我们会像演戏一样假模假式地谈恋爱,只是那太不自然了,而且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分手的。

多年以后,我也曾设想过如果我能跟她结婚,婚后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对我产生厌倦感的,那样的话,我会鼓励她不断去找一些新的情人。这是比较理想的状况,更大的可能性则是我们很快就会离婚,然后重新做回朋友。

当然,这只是我的假想而已。现实是我和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最近几年,我和她连节日祝福短信也不发了。她很多年前就结婚生子了,后来我也结婚了,也有孩子了。这样的两个人,似乎也不太适合单独见面或经常联系了。

前几天临睡前跟妻子聊天,聊到上学时的那段时光,我说那时我有几个异性朋友,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到深夜,她们跟我聊她们爱上某人后体验到的欢乐与痛苦,跟我聊对于未来有着什么样的渴望和期待。毕业后还是会经常在一起说这些,直到大家都结婚了,就联系得越来越少了,只是节日时发发短信。妻子听了沉默良久,我想她可能也想起了她原来的一些异性朋友。结婚后,别说是婚前的异性朋友,即使是同性朋友,也见得越来越少了。结婚前看书时看到契诃夫说的这句话:“如果你害怕孤独,就不要结婚。”当时以为这是一句笑话,结婚后才发现这是一句苦涩的箴言。(文/丁小云)

孤单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孤单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你苦,你比卡扎菲还苦,你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似乎全世界都亏欠了你,没有一件事顺心,没有一个人顺眼,社会太黑暗,人心太险恶,你认为人与人之间都是种利益关系,各取所需罢了,你不相信爱情,两个人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寂寞。你对人总是怀有戒备心,所以虽然你在人群中,虽然你脸上挂着笑,虽然你说着无所谓,却依然无法掩饰你眼底的孤单;

你忙,你比奥巴马还忙,你总是马不停蹄地在奔波,你总有很多应酬,你总有打不完的电话,你的口头禅是“我忙啊”,这个世界仿佛只有你在忙,你没有时间谈情说爱,因为你在为自己伟大的目标而奋斗,你想改变世界,你最大的痛苦是时间总是不够用。当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清冷的房间时,偶尔也会感到一丝孤单,终有一天,这一丝丝孤单累积起来将会充满整个房间,让你无处可逃;

你伤,你比林黛玉还伤,你沉浸在上一段感情中无法自拔,那些痛彻心扉,那些刻骨铭心,都让你有种欲罢不能的忧伤,时间长了,你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忧伤还是为了忧伤而忧伤。习惯性忧伤就和习惯性流产一样,都有很严重的内在负面原因,一旦形成很难改变。即使又有一个爱情的机会,你也会习惯性忧伤,习惯性逃避,然后习惯性孤单;

你宅,你比普鲁斯特还宅,你沉迷网络,在游戏中呼风唤雨,体验成功的感觉;在QQ上勾三搭四,幻想一个艳遇从天而降;整宿看着偶像剧,有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男主角。你天天吃泡面天天熬夜天天便秘月月不洗脚月月不理发月月不换衣服,终于有一天,你偶尔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红肿的双眼浮肿的大脸臃肿的身材。。。从那一天起,你恨所有镜子以及能反光的东西,自然也包括异性嫌恶的瞳孔。

你喜欢低头走路,你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你的视野总停留脚边三十厘米以内,你看不到天边灿烂的晚霞,也看不到天上璀璨的群星,你总在为脸上的某些瑕疵焦虑,即使对方善意的微笑,你也会认为是对自己的嘲笑,于是你仓皇逃离,只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

你超凡脱俗,你卓尔不群,你是宇宙中唯一的你,所以你对你的另一半也绝不随便,你希望你的另一半玉洁冰清清丽脱俗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色艺双绝人神共赏。最后,你悲催地发现这个对象好像不存在银河系中,于是你幻想有一天驾着飞船驶向外太空,在茫茫星际中孤单地穿行;

你向往自由,你喜欢流浪,你最大的爱好就是拿着地图幻想旅行,你是如风般的男子,有一颗漂泊的心,你也向往美丽的邂逅和浪漫的爱情,常常幻想一些电视剧情节把自己感动得要哭,但是你给不了任何保证,甚至不敢承诺,你擅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不后悔,但现在的姑娘都聪明了很多,早在一公里外就看穿了你的小伎俩,所以结果就是你一个人走,孤单地走。

你缺乏安全感,认为太漂亮的Ho不住,太丑的带不出,太活泼的过于风骚,太文静的缺乏情趣,年纪大的现实,年纪小的肤浅,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年纪合适、不美不丑、活泼文静适中的,结果是已婚的。

你感情丰富,你说爱情的保鲜期只有7天,女人对你来说,不过是件装饰品,戴上和摘下同样挥洒自如。你很享受这过程,你从不动真心,可能你也动过,不过你很快就会控制住,因为你深信“谁动真心谁倒霉”的道理。你换女朋友就像换手机,4S上市后就毫不犹豫抛弃4。但是你迟早会发现你在抛弃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抛弃你,终有一天,你拿起手机翻遍电话薄也不知道打给谁诉说真心。

所以,孤单是对你最好的惩罚,所幸惩罚的不止你一个人。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看到这本书的时候,是他生日那天。
我在路上拿着给他的礼物漫无目的的走着,想象着他在和朋友一起开心的过生日,吹着牛逼,亦或者在家里享受着温暖的庆祝。那天手里的礼物那天一直攥着,可是却再也不想踏进关于他的地方的一步。和他分开的这段日子里,已经把我所有的勇气都耗尽了。我没有勇气再拿起电话,拨打那个号码,即使那个号码日日夜夜都在我脑子里盘旋着。最终把礼物扔到了垃圾桶里,心里默默的对他说了声“生日快乐”。然后蹲在地上哇哇的哭,我知道,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最好的便是,不再打扰他。

随便进了一家书店。进入书店的一霎那,我笑了。不知什么时候,我也开始变的像他,种种行为,种种想法,我讨厌变的像他,那会让我在一次次的做事的习惯中瞬间如藤蔓蔓延一般的开始疯狂的想念他。但我同时欣喜觉得我像他,那让我觉得他从未离开过。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直到最后确认要买之前,我其实都对这句话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我依旧买了这本书,不知是当时是不想空着手出去还是怎么反正我还是买了。
回到家,放进了书柜里,就那样放着。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当我在日后决定出来住的时候我不忘记在众多书之外拿着了这本书,在两个夜晚的时间里看完了它。

张嘉佳的文字,其实很难下定义。
就好像起初对这本书没有感到太多的惊喜,却发现从头到尾,依然深陷在他的故事里。笑点里夹杂着泪点,泪点里夹杂着说不出的感觉。本指望用来打发一些独处的时光,看完之后,一个人的时候,却还默默回想了很久。

茅十八时过境迁的沉默表白,或是幺鸡藏起一只杯子的淡淡暗恋,抑或暴走萝莉遭遇出轨的隐忍和伤痛,还有文静秀气的小玉的爆发和放手……有时候,看他们的故事,总觉得像是看着曾经某个时刻的自己。每个人走的路或许不同,但曾经的奋不顾身,又如此的相似。

每段感情或许都是一场拉锯战。有人心安理得,被爱得有恃无恐,有人倾其所有,却只能面对无动于衷。越是想要守护对方,却越是走不到那个人的心里。从执著到放手,从温暖到怀念,有过那么多不甘心,本以为会一直不放手,却又在最后无言地接受了。

原本想停留在你的世界和你一起前行,最后却只是路过而已。

因为,“你有自己的朗读者,而我只是个摆渡人。”

但作者不愿意连篇累牍地煽情催泪,更愿意在把你惹哭的时候伸过来一根棒棒糖。

他喜欢讲故事。也擅长讲故事。比起眼花缭乱的摆谱,他更愿意简简单单地去讲一个故事。让人笑着想读下去,笑着想拍桌子,然后笑着若有所思的故事。

小人物的故事,往往更打动人心,也更容易身临其境。

但至少,对我来说,在自己独处时孤独却又难过的每个夜晚,我,找到了自己温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