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好,在哪生活都挺好

你若真的好,在哪生活都挺好

文/叶子姚

择一座城市安身立命,选一位爱人白头偕老。如果有一句话概括此时可此刻你

还喘着气是干嘛呢,也许这也不乏是一个不错的答案。在一座气味相投的城市

安放自己的青春和梦想,安排自己的更年期和夕阳红;在一个志趣相投的人身

上安放自己的爱和希望,投注自己的善良美丽和柔情蜜意。只是如今很多人都

因这两个选择左右为难,迷惘而不知所向。如果遇到这两个选择关联甚密相互

影响的,就更是如经历锥心之痛,寸断肝肠。因为这是赤裸裸的人生啊,因为

很多人担忧一步错之后的步步错啊,因为拿青春赌明天不知道赢得几率几成

啊,因为自己的人生总要自己做主同时又要所有结果一并承担啊。

 

刚毕业的学生们总要面对究竟是坐镇自家小城吃喝不愁还是奔去北上广闯一闯

但是有可能要喝一阵儿西北风的选择。前者是类似一劳永逸的人生,低风险,

低成本,甚至爹妈房子车子票子也早就悉数备好,连选一位爱人这件事儿可能

也顺带着打包奉送,就眼巴巴得等着你学成归来报效家乡;后者是高投入,高

风险,但是天生一副山长水阔走四方,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搏一把闯一回的豪

迈。这里的“投入”更多是指精神和心灵上的消耗,因为小城里处处是东拉西扯

你来我往的关系网络,那些看似安稳舒适的安逸窝大都是爹妈们舍得下老本儿

和老脸给自己孩子安置好的下半生,其实也都不便宜啊。

 

所以你若问北上广和自家小城到底哪一个更好,这问题跟选一个爱人这事儿异

曲同工,没有最好,没有更好,而是适合自己的就是好。就像三百六十行根本

没法说哪一行就是好一样,因为所有的好与不好都是相对的,从来没有绝对。

 

有人嫌弃体制内的无聊恶趣味混吃等死没有明天,但是一定有人热爱其中的清

闲踏实又稳定连发工资的日子都恒定;有人讨厌外企的繁忙混乱加班不断升职

困难人心险恶,但是一定有人喜欢起早贪黑飞来飞去吃了这顿下一顿不知道几

点吃上的节奏。

 

所以好与不好的差异不在于工作和环境本身,而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选什么

样的城市生活也是如此,都说所谓的和谐就是拥有同样的气质,这感觉就像我

从来不相信一个对世界没好奇没质疑没底气没问题内心没热情没指望不向往冲

锋陷阵的人能当一名好记者一样。

 

所以怕孤单怕寂寞怕吃苦受累怕被人算计伤害怕跌倒了没人扶又爬不起来的人

就真的不大适合在紧锣密鼓的大城市为自己的未来厮杀,当然了,富二代官二

代还有啥啥二三代之类的排除在外,因为就算他们站不起来,他们的父母也不

会担惊受怕心急如焚,就算他们薪水不足挂齿也能住在最繁华惹眼的地段。

 

我身边有在大城市闯荡出自己的幸福的姑娘,也有在小城镇过着平简单舒心日

子的姑娘。大城市奋斗的人有时候会因疲惫想要回到小城歇歇脚,到那个熟悉

的港湾暖暖身,给身心疲倦的自己放个小假,找找初心;小城镇生活的人有时

候会不甘于日复一日的平淡,想要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瞧一瞧,想要到更大的

地方去看一看,一觉醒来害怕自己的青春从没燃烧过就灰飞烟灭,怕身上的那

点锐气和棱角会被不知不觉打磨得不剩分毫。然而每一个后来,都是大城市奋

斗着的依旧在人潮拥挤中勇往直前,享受着心酸不易也享受着努力而来的繁华

与精彩;小城镇安逸的生活依旧保护着年轻的心,在同样的轨道终日穿梭,经

营着自己幸福的小日子,同时不放弃为生活创造更多的可能。

 

你过得好不好永远跟你生活着的城市没关系,一直都是跟你自己的状态和心态

有关系。就算你在大城市艰难奋斗,你也可以打理好自己的小世界,家的温馨

与否跟平方米数绝不是成正比关系这么easy。精致的生活是一种习惯,不要用

自己时间不够银子不足没有自己的房子等等理由去搪塞自己疲于奔命却甚少感

知快乐的生活。就算你在小城镇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也别惯着自己的惰性恣

意生长,不要因为日子平常就把自己的精神也搞得平庸,不要为了迎合自己不

喜欢的小环境而被不喜欢的声音所改变自己,就算低调度日,也要默默守护住

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恒久期盼,不抛弃不放弃的是内心对自己的召唤,让你不论

身在何处都能泰然自若有信仰爱自由。

 

也许当你真正了解自己,就能够开始理解你所生活的地方。或者是,你生活的

地方,终于有一天让你了解真正的自己。

 

祝大城市奋斗着的姑娘能生活安逸舒心遂意,祝小城镇生活的姑娘坚持自我不

忘梦想。祝所有对幸福有期待的你,住在你会爱上的城市,和你深爱着的那个

Ta。

 

记一次差点就成功的远走高飞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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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难看清楚离你太近的人。

或许是因为我们不愿接受自己的亲朋好友是个怪人或者生性狂野。

今年夏天,在我家发生了一件大事,确切来说是我母亲那个家族。我的舅妈瞒着我舅舅以及所有人,把她女儿送上去往泰国留学的飞机。去泰国留学,这太诡异了。再加上这个留学中介是我那个想逃避高三的表妹自己在网上找的,黑中介的可能性极大。但我的舅妈不知如何就被她女儿说服了,悄悄为她办了护照签证买了机票。所幸,真的是所幸,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她登机前的最后一秒,我一个在成都的远房舅舅将她们从登机口拦了下来。

我妈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上海出差,静安寺处于一片迷蒙的雨雾中。我告诉我妈,现在别去劝服或者数落我的表妹。这应当是她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你们是把她追逐梦想的翅膀给折断了。在她自己没有想通之前,你们应该会成为她最痛恨的人。

也许在我们的青春期,也有过许多狂野而稚嫩的想法。但是一般没有一个大人会替我们为虎作伥。我的表妹能有这样一个同她一样天真大胆的母亲,在雨停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点不合适的羡慕。

我的舅妈与舅舅的婚姻并不幸福。不幸的婚姻与家庭这世上太多,我不必再重复描绘一个。这么多年来,我舅妈有一个特点,就是一直好跑。从年纪轻轻的20出头,一直跑到了40开外,但她从来也没有成功过。她总想跑,并不是因为我舅舅在束缚甚至亏待她。相反,在她每一次跑不远或者跑投无路的时候,回程的路费以及之后短暂的安分生活,总是由我舅舅来埋单。

在亲戚的口中,这样的一个舅妈自然要以“不安分”来形容。但我若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看,便能自然地觉得她不过是想追求更好的生活与未尽的可能,只是自身能力欠缺了一点。而我这个失败的舅妈,我不得不承认她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曾带给了我无数无意识的启蒙。

当我的舅舅还在一个小县城里做家电维修的时候,她没工作,但也不想闲着,就主动请缨守卖电器元件的柜台。她似乎也试着想学习进货,甚至家电维修,但是也许是天资有限再加上她真没什么毅力,只能是无疾而终。有一天,我看见了她放在柜台后面的一个作业本。她用铅笔写: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我并不知道我的人生将会通向哪里。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身边这普通甚至有点乏味的生活,也是可以具有文学性的。而一个不够安分的人,绝不情愿自己的人生仅仅通往楼上逼仄的厨房。

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我想也许只有我,窥测到了我舅妈那最初的野心。一个小镇家庭妇女不甘囿于炉灶,不甘买一分钱的东西都得朝男人伸手,于是以后便开始了常立志。

总之那时候她才结婚不久。而我还没有念初中。

她和我舅舅分房而睡多年,大概是自生了我表妹之后。在她的卧室里,我总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书,以及两只叠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从那些床头书里,我大致能猜出她试着学过电脑,想考过秘书资格证,学过保险以及证券,还有一些自考大专之类的教材。但她应该都没有成功。我的舅妈只有初中学历,她和我舅舅认识的时候,正在一家针管厂工作,谈恋爱没多久,就搬来和我舅舅同居了。

通过学习改变命运未果,我的舅妈便拎上门口的行李箱,开始了她前往南方的打工之路。而我的表妹只能由我当时还未过世的外公外婆帮忙带着,但我的表妹丝毫没有老人抚养的那些孩子惯有的娇气毛病。她目睹着家庭的变化,应该默默开始了成熟。

但我的舅妈一般坚持不了一年就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会给我的表妹买一只足足有我表妹那么高的洋娃娃。她赚的钱也许只够买这样一只还算体面的洋娃娃。回程的路费是我舅舅打过去的。

但我的舅妈是孜孜不倦的。在家休整一两年后,她又会踏上拎起行李箱前往我们未知的远方的旅途。

她不为梦想只为远方的屡败屡试,最后是在兴起的互联网大潮中慢慢冷却下来的。行李箱收起来了,她开始沉迷上网。

我的舅妈有一个经营良好、装扮绚烂的QQ空间,QQ好友人数更是令人咋舌。当年电子元件柜台上孤独的伏案写作,如今可以有无数的QQ空间读者。最开始,她和镇上的青少年一般频繁出入网吧,后来央我舅舅买了电脑。于是她和我舅舅的人生重心都开始了向互联网的转移。

情感有所寄托,现实中的奋斗也不能停下来。她萌生了做生意的想法。这些年,我舅舅先后拿钱替她开过CD租赁店、理发店、火锅店、书店、杂货店,最后都毫无悬念地失败。淘汰和闲置下来的鸳鸯锅或者CD、图书、卷发器,以及无数面镜子,充斥在他们那个本就杂乱而陈旧的家里。

最后,我舅舅对她有过一次捉奸在床。就在最后开的那家杂货店的二楼上,那个男人应该是她在网上认识的。这件事不同以往,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绝望。我舅舅其实也不乏许多暧昧的女网友,但毕竟没踏到她这一步。这件事,应当对他们的婚姻产生了转折性的影响。

此后他们家算是平静了。

我舅舅生病,需要休养,生意不能再做下去了,仅靠几个门面收租度日。

她也不再折腾,去一个小商贸公司里找了一个一月两千的柜面工作,但还是做不到自给自足。我的表妹也默默地升了高中,成绩不太理想,选在另外一个城市的普通中学就读。这几年,她能守在原地,是想等我表妹能在家庭平静期升入大学,之后再分崩离析这个失败的家庭。

她有时也不常回来住,我舅舅也不再管。也许她在外面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情人,却有点岁月忽已晚的意思。

这天我在路上听见一个人拿着一台老式收录机在放九十年代的老歌,我走到最近的时候,正放起谢东的那首《笑脸》:常常地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可是可是我,却搞不清,你离我是近还是远…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可是我现只想把你手儿牵。

这首歌漫山遍野流行的时候,正是我舅妈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年轻,还算漂亮,以为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那时,青春还尚未属于我。可如今突然就到了可以消受这些歌词的年纪,可是这些歌听上去依然还是不属于我。

但我的青春都已快到尾声了,何况她。

大学念传播学的时候,一本教材里讲电视对于社会的影响利害。在讲到不良影响方面,认为电视传播的一些先进、高级的生活方式与环境,可能会激发偏远地区的人群不该有的幻想,增加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我想,我的舅妈是不是就是被激发出来的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她到底看了哪些书,哪些电视,接受了什么资讯,让她一步步毁掉了自己本该一潭死水的小镇生活的?

但不会有人再去关心一个中年妇女的下坡路。可是眼下,我表妹出人意料的人生冲动,十足吓坏了我们。

我妈说,我表妹知道,虽然现在家庭经济条件拮据,但这些年我舅舅和舅妈一直给她存下了一笔教育经费,能保证她念完大学,但其实也就不足十万。留学中介允诺她,十万够她三年在泰国的留学费用。也许,她只想利用属于自己的这点有限资本,选择一条在能力之内足够长的人生跳板,完成对家庭不幸、学业不济的一次华丽转身。

只是这次转身的预谋,就像她年轻时候的母亲一样,成为了亲戚口里又一次离经叛道的笑柄。

我必须接纳这样人多嘴杂的亲戚里也有我的父母,我的长辈,他们的嘲笑或许是正确的。

只是正确,有时候却显得有点乏味。

如果我是我的表妹,我会不会有勇气如此突围我的生活?或者,有些“想跑”的基因是有赖遗传的,她跑着跑着,就不是自己在跑,而是她母亲投入在她灵魂中的那部分在跑。

但我并不了解我的这个表妹,也许之后,她还会拒绝我的了解。那正好,我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看待的话,她一定会酝酿人生更大的风暴。

摆脱现状是年轻时最想做的事。时光飞逝,转眼一首流行歌就不再适合你唱。必须做出点什么来,必须动起来,连那残酷的传播学电视理论都赤裸裸地写在那里的。

也许只有被现实所击溃,一个不安分的人才会甘心待在偏远地区的乏味生活里。

但在这以前,你没有权力和立场阻止一个人痴心妄想,以及看电视。不是吗?(文/半岛璞)

当红炸子鸡的夏天,绑成马尾的过往,既是伤疤也是勋章

当红炸子鸡的夏天,绑成马尾的过往,既是伤疤也是勋章

文/林小和

走高的气温对这个城市宣告,夏天来临。

穆筱洗完头发,暮色刚刚降临,换上舒适的运动鞋,不要会错意,这个把跑步当成折磨的女子,乐此不疲的事情是散步。手机音乐里下载了bigbang的专辑,记得刚刚迷恋这个乐队组合的季节也是炎热的夏天,只有夏天才衬托得了这个火热的乐队,走红了那么多年,穆筱也不过才听了两年,不得不说这个乐队有它热辣的理由,被称为当红炸子鸡就该是这种味道。

走在搬来半年之久的城市路上,她喜欢这种颇有自由味道的生活,路上的行人没有认得出的,也没有某某某是某某某的谁谁谁,而某某某又刚好是自己亲人的谁谁谁,像在故乡的走道上散个步,小年轻牵个手绝对会上县城市井流言的头条:老李家的那小子昨天跟老刘家的闺女牵手啦!真的啊?!对呀,老刘可气到了,今天就上门跟老李对质啦!小地方都在围剿早恋,也在兴奋的分享着各类八卦,走在其中像是踩在蹦床上,一不小心,你小子又出彩了喂,怕不怕我告儿你爸妈呀,我认识你!

呐,现在安安静静的做个那什么不挺好的吗?耳机里主唱婴孩般的声线贯穿歌曲的始末,他是那个走在音乐红毯正中央的人,可挖掘的商业价值也让他成为首位持有黑卡的艺人,他就是有那种魔力,所以穆筱虽然是在散步的陌生人群里独自行走,走在木栈道也仿佛走在镁光灯聚焦的主场上。随着音乐节奏挺直腰背走起模特步,运动鞋竟比高跟鞋更让人有自信。

夜色太寂寥,穆筱出门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将孤寂甩在背后,像蓄起的长发,扎起马尾就能将往事系在身后,不是为了遗忘,它们是伤疤是勋章是前进的助推器。

来往的人一个都不感兴趣,穆筱这么想着,快步走过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身边。

“没事,没事,读雅思是件持久的抗争之路,人家比你分高又怎么样,你也可以的好不好!”身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穆筱放慢脚步,在切换音乐的空档,“雅思”、“分高”“你也可以的”这么几个词汇零散而清晰地进入她的耳朵,瞬间捕捉到。

是的,有那么漫长的两三年时间里,自己的青春像是被埋葬了,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读那些令人作呕的单词和词组,言语的魅力被机械的重复和势在必得的功利心磨光了,不确定未来的道路是虚幻还是真实存在的,一路摸着自己为自己打造的精神道路前行,一遍遍在绝望里告诉自己前方必定是光明,跟自己抗争,心里滋生些许的质疑和反问如爬山虎会在痛苦的反复里悄悄蔓延着,包裹着内心小小的亮光,记不清多少次躺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说,眼泪瞬间满脸都是,眼眶刷的一下全红了,自己还吐槽过自己流泪的演技这么好,还不如去当演员。打过电话给至亲的朋友,有一些朋友是走过那段只有自己知道多拼的岁月以高分投入异国猛男的怀抱(……),他们给自己打气的言语,始终记得,“你可以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成功打掉那些外国人的眼镜!Oh,come on,就是大跌眼镜好吗,一定可以的,我可以帮你踩上几脚他们掉在地上的眼镜,别跟我抠字眼,就算他们戴的是隐形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穿比基尼啊,眼球会自动弹跳出来的!……我说真的好不好,什么黄不黄,你姓穆好吗,杨家将耶!你是我的女神!”

还有一些是要共筑梦想的朋友,他们看穿她身后背负的是父辈们的希望,出国这条路,好像个印记在出生那刻,在寄予这样的期待中降生。这些朋友跟穆筱之间的冲突更为激烈,大吵大闹过,“这样有什么用,离梦想更远了,你想每天起床就说GOD,谢谢你给我时间让我的梦想越来越远了是吗,别说你丫有多痛苦,你自己找的。”激烈地挂掉电话,两三天后,在朋友圈,更新了一则状态,是穆筱和他们的合照,文字写着“你一直在忍让我,在我低落的时候鼓励我,我被宠得对你的世界你的选择指手画脚,我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围观者,身在其中的你一定很痛苦,对不起,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我一直觉得你会过得非常好,像你这么棒,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我支持你,加油!”

感情是磨砺中越来越显现出夺目光芒的珍宝,时光是大浪,冲刷掉粗鄙而轻浮的事物,时光是细雨,清洗着尘埃遮盖下的闪亮钻石,是彼此的钻石糖吧,又炫目又甜,只有彼此知道对方有多重要。

调小了音乐音量,假装停下来系鞋带,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拿着电话,很随性的散散步,侧脸和背影看起来是一个清秀的同龄男子,周围的脚步声不断,他拿着电话说着“我一个人散步,真是一个人呀,在外面难道还不许有脚步声了,啧……”,穆筱笑着跟在他后面,“如果不是一个人散步,我还能给你这厮打电话呀,你这小子也是逗,赶紧去健身吧,学习跟身体锻炼必须并行不悖,加油!”

穆筱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她很想用脑电波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散步,在此时,有一个感同身受的陌生友人陪着你,虽然说起来很像恐怖片,但是真心的,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也曾这样被鼓励过,对你的朋友来说,你的话语很重要,可以将那些缠缠绕绕于心间成打结形状的藤蔓轻轻地解开,你是添加光亮的外援,只有在朋友之间才能化学反应成内心自我取暖的火源,夏天到了,内心的寒冬需要自己和他人加持让春回大地,热辣得可以高歌多首当红炸子鸡的战曲,摇摆身躯。

这是穆筱回国的第三年,也是她追逐梦想的第三年,三年的光阴,绑成马尾的过往,当初的温暖鼓励已经成为内心信念大树的固定养料,不断向上输送着力量,在地球的各个角落相近的事情每天不断在上演,她也不知道自己选对了没有,想来是痛苦且无愧于心的一段经历,成为自己的勋章,她的朋友们认真而用力地生活着,生活比简单机械重复的英语固定搭配更有挑战性,追求的不是best,而是better。More than yesterday。

穆筱决定回去点一只辣子鸡,放着当红炸子鸡的歌,扭一晚上属于自己的节奏舞,丑但是潇洒就好呀……她这么想着,未来也就这么慢慢的有趣的来了,让我们跳一支舞吧,tango还是广场舞?

 

离别

离别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变得开始害怕离别。

或许是自己远离家乡读大学的时候开始吧。

从小到大,都和亲人朋友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所以就算分开也不会相隔太远,想见的时候直接一趟车就可以满足我们。

所以那时候的自己还不能感受离别的痛苦。

直到……考上了大学。

离家乡几千公里的大学,中国的对角线。

今年过年回老家,和一大群亲人一起玩耍,打扑克,打麻将,上街玩,烤烧烤,骑着摩托车感受风的快感,沿路欣赏一片黄的油菜花,一路十几个人一起坐公交,一起坐能把人颠起来的面包车,一起烧火做菜……然而这一切热闹终于还是结束了,最终大家还是要去往各自要去的地方,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相聚的结果还是离别。

也许只有我自己,才总是去怀念从前的事,去伤感离别。

我也一直试着安慰自己,或狠狠地骂自己,但却依然崩溃于那一刻。

还有五天,我又要坐上k546次列车,带我远离故乡,去追寻我梦想的列车。

希望随着时间的沉淀,我不再畏惧离别。

vol.19年轻人为什么去大城市

vol.19年轻人为什么去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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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城市打拼还是回小城市过相对安逸的生活,这是一个近年来始终争论不休的问题。可是,它真的是一个大问题吗?

几年前的一天,我去某地开一个无聊的会。入会场前,我顺手在副驾座位上拿了本杂志,其中有一篇刘大任的《柏克莱那几年》。幸有此文,让我不至于选择早退。

上世纪六十年代,刘大任从台湾去美国求学,恰在柏克莱遭遇了自由言论运动风潮。最终,他与许多同龄人一样,成为了“乌托邦的寻找者”。

尽管刘大任的左翼思维与我并不相投,但不妨碍我被其文字打动。这位如今已垂垂老矣的小说家写道:“也正是直接参与运动的亲身体验,因‘柏克莱人’而感染的‘寻找乌托邦’旅程,接受了残酷考验,所有事业梦想全部报废,学位自动抛弃,人生大转弯,甚至对人性的本质产生了难以解决的怀疑,然而,直到今天,扪心自问,没有一丝一毫后悔。”

他还写道:“对于今天十八九岁的大孩子,我还是可以问心无愧说这句话:任何机缘,当乌托邦出现在你的人生轨道上,即使玉石俱焚,千万不要放弃。因为,人活着,不为这个,为了什么?”

他还提到了有名的《呼伦港宣言》,开篇是那个著名的句子:“我们这一代的人,孕育于至少是相当舒服的环境,安置在各地的大学殿堂里,不安地看着我们继承的世界……”

这多像个预言,如今的中国年轻人,不也是身处一个“至少相当舒服的环境”,但又不安地看着这个世界吗?只是,比起那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如今的中国更加物质化,甚至使得许多年轻人不得不屈从于生活压力。但反过来说,如今这种琐碎的物质化生活所遭遇的种种问题,在旧日的风起云涌面前也注定是小儿科。换言之,如果你是一个能为“寻找乌托邦”放弃一切的人,那么“大城市还是小城市”式的问题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你能听到并听从内心的声音,任何问题都不是大问题。

大城市和小城市都有显而易见的优缺点:大城市生活丰富,工作机会多,如果是非体制内领域,还相对更注重能力,尤其是在创意产业、科技产业等上年纪的人基本无法进入的新兴领域,一定程度上形成了重业务多于重人际(但人际同样重要)的氛围,缺点是生活成本高、工作压力大;小城市生活成本低,日子相对安逸,但工作机会少,又普遍是人情社会,任何事都得靠关系,又因人际关系复杂,隐私空间常被侵犯。

这些优缺点并非绝对,它往往会随着个体自身的特点而转化。比如在家办公的自由职业者,工作主要依靠网络传递,那么小城市的低房价就显得诱惑,但如果他又特别喜欢丰富的生活和多元的资讯,那么大城市的高房价也不会阻挠他。

正如有人所说,世间所有的选择,到最后其实都是五个字——你想要什么?

许多过来人见到这句话,会不屑地说一句“图样图森破”,告诉你这种想法实在太不成熟了,因为许多事情不是想想就能实现的。他们会摆出各种大道理,列出一连串的“反面教材”,告诉你若不循规蹈矩,人生将会如何悲惨……可是,如果你连想想的勇气都没有,你又能实现什么?

在大城市和小城市的问题上,我的感情一直倾向于前者。当然,我并不是认为大城市一定比小城市好,更不是说年轻人必须要选择大城市,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但必须要承认的是,在这个选择中,天平从一开始就是倾斜的,前者的生存压力更大,也因此更需要勇气去承担。而遵循内心的勇气,不但是我自己缺少的,也是我喜欢并尊重的。

对于逃离大城市的年轻人,我同样尊重,因为他们尝试过。对于选择小城市安逸生活的年轻人,我也并不反感,因为那也未必不是遵循内心的选择。我唯一不能认同的,是某些人对打拼者的嘲笑,以及庸俗化的论调。

我见过不少世俗眼光中的失败者,虽然我并不认为那是失败,但他们无一例外遭遇了嘲笑。比如有人被迫从北上广回到家乡,就有一些这辈子未曾离开家乡的人嘲笑他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当然还少不了“早说过这条路走不通”之类的论调。还有一些人正在大城市里打拼,可逢年过节回到家乡,就会成为七大姑八大姨的谈资以及被训导对象,告诫你生活应该如何安守本分,结婚生子再去考个公务员才是世界上唯一的人生标准。

我甚至认为,正是这群人的存在,才逼得许多年轻人背井离乡,宁愿在大城市孤独打拼,也绝不回来。

没错,大城市里有许多平凡的打拼者,终其一生也无法跻身这个城市的上游,他们甚至买不起一套小房子,终日为温饱奔波。但谁有资格嘲笑他们呢?没有人可以。正如毛利在《普通女孩,就该滚出大城市?》中所写,“为什么一定非要成功、出色,才能留在大城市?为什么女人不能像男人一样自由选择去留,她永远都该仰仗别人的意见生活吗?”

在中国人的人生选择中,女性比男性的空间更为狭窄,没在三十岁前把自己嫁出去仿佛是一条死罪,结婚后没生出孩子来同样是死罪。在毛利笔下,“这些美剧的忠诚东方女性观众们,并没受到多大的感召,她们在爸妈的房子里看着别人为所欲为,一点不为之所动,因为世俗说,大城市的荣光并不属于她们。”

一个社会对女性的苛求与偏见,意味着整体价值观的缺陷。女性遭遇苛求,男性同样不会好过。认为女性留在小城市安于现状就是最好的七大姑八大姨,同样也是逼婚、逼考公务员的主力,她们的逼迫对象其实不分男女,这也许是小城市最让人窒息的一面。

我有一个朋友,不谙世事,不善交际,有一份稳定工作和中等收入。与许多独生子女一样,她在父母支持下买房买车,一个人住着140平方的房子,每日按部就班地开车上下班,不知不觉年过三十。也是在三十岁这一年,她放弃了这一切,选择北漂,租房、挤地铁……

当然有人会说她傻,可她却比以前开心多了。她离开这个小城的唯一理由是孤独,同时,她又不愿像长辈们所说的那样,随便找个人结婚生子告别孤独——那样的话,也许会更孤独。

在某些人看来,这种孤独似乎有点矫情。他们还会搬出“适应社会”这一万能法则,告诉你这是你自身的问题,你要改变自己,释放自己,接触社会,就能有更广阔的圈子。可是,这个说法从根本上抹杀了人与人之间原本就具有的差异,忽略了人的个性。就好比看电影,看特吕弗和费里尼的人跟看《小时代》的人很难有共鸣,你不能强求其中一方迁就另外一方。价值观的差异也与身份、地位无关,即使都是高学历,即使都有体面的工作,但一个读哈耶克、萨义德和《古拉格群岛》的人,又怎么可能和一个除了课本再没读过其他书的人有心灵上的契合呢?在人际交往上,我们最多只能做到礼节上的互不侵犯,但越是交心,越不可能越过价值观的差异。因为价值观而造成的孤独,无法因为自身的改变而缓解。而且,即使改变,也只能就高不就低,也就是说,你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好,去适应别人的高度,但无法刻意拉低自己的智商,去迁就比自己更平庸的人。

在男权社会里,有较高文化素养和能力的女性,更容易在小城市里感受到这种孤独。工作没有挑战性,缺少有共同话题的朋友,找不到看得上眼的男人,还要因为没拍拖、不结婚和没生孩子这样的事情被当成异端,这已经不仅仅是孤独的问题,更关乎尊严的丧失。

所以,一个人越出色,小城市的面目就越可憎。别说那些内地封闭小城了,即使是东南沿海的富庶地区,即使距离港澳仅仅一两个小时距离,小城市仍然只是小城市,你依然要忍受以下这些事情:同样的杂志和电影,比广州深圳迟一个多星期上市和上线;你还是得自己开着车跑去大城市看话剧和演唱会;老一辈永远关心你为什么大学毕业了还不拍拖,二十五岁了怎么还不结婚,结婚都一年了怎么还不生孩子;如果你没考公务员,某些人更是会替你痛心疾首;即使是年轻人,也往往早早老去,坐下来就跟你谈赢在起跑线上的孩子经,见到育儿和养生讲座就像打了鸡血;许多你的同龄人,有着高学历和体面的工作,可家里没有一本书,你们永远找不到共同的话题;在事业上,你不能靠创意打动客户,跟人搂着肩膀忍着满口酒臭气称兄道弟干上几杯也许更管用……

有时,我甚至会有这样的错觉:能忍受这些,简直需要比在大城市打拼还要多万倍的勇气。当然,后来我明白了,这不是勇气,而是妥协和懦弱。大城市当然也存在这些问题,但你起码有躲开的几率,如果你有足够能力,还可以主宰自己的生活。

我有一个朋友,他的故乡在一个内陆不发达省份的小城,他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死也不会回去的,因为我不想在二十多岁时看到自己六十岁的样子。”因为,在那样的小城里,除了公务员、国企、学校、医院之外,你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他用可以在老家买别墅的钱,供了一套北京的小房子,然后告诉我:“房子再小,也是我买的,路再难,也是我自己选的,这样的话,谁也没有借口来干涉我的生活。”

我知道,这就是勇气。它似乎可以回应某些老人的另一种荒谬论调(也许是我在这个问题上听闻的最荒谬论调)——年轻人选择大城市是一种逃避,比如逃避生活的责任和传宗接代的重任等。且不说年轻人选择大城市大多有着理想和追求的因素,即使真的是逃避,我也建议持此论调的人先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人家甘愿放弃安逸,以孤身去大城市打拼的代价去逃避你以及你所期盼的那些东西,是什么让你和你的期望比巨大的生活压力和激烈竞争更恐怖?

很多时候,我们都过早老去,然后定义生活。比如认为房子车子和金钱就代表生活的全部,认为别人也应该这样想,否则就是不成熟不知足,或是以过来人的姿态强调平庸的可贵,把“平庸”等同于“平淡”。可是,许多人未曾想过,你认为好的未必是别人想要的,我们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强加于人,未必是关怀,而是侵犯,不管你是否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这样的事,在这个国家固然随处可见,但小城市似乎更明显一些,同时让人无处可躲,也无从辩驳。越是没有能力选择自己生活的人,越是庸碌无知的人,越喜欢嘲笑那些有勇气去承受压力的人。

不够现实的乌托邦,总会引来嘲笑。但是,如果你现在二十多岁,你是希望看到一个乌托邦,还是看到自己六十岁时的样子?(文/叶克飞)

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正在奋斗的人

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正在奋斗的人

上周日是我研究生课的开学典礼,早晨6点半起床,赶去远在30公里以外的中科院。我以为这个周日早晨的地铁,应该是空荡荡的到处是空座位,因此做好了上车再补觉的准备。可谁成想,到达地铁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群卖早点的小摊,跟平日里我正常上班八九点时候的样子差不多。而地铁上虽然不是人满为患,但根本没有空座,站着有很多人。我有些惊奇,大家都起这么早,不在家里睡觉,都要去干什么呢?

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八年,生活渐渐稳定,我很久都没有在周末早早起床赶去做什么,也没有在晚上加班到深夜才回家了,因此也慢慢忘记了,在我熟睡的时候,这个城市其实随时随地都有醒着的人。

我想起几年前有一次赶早班飞机,五点钟出家门的时候,远远看到每天买鸡蛋灌饼的小摊夫妇,正在准备他们的餐车,支起头顶大大的油腻的遮阳伞。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们到底是几点出摊的,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九点出门的时候,他们时常已经收摊回家了。

车开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两个人边聊天边说笑,比起我神情恍惚的脸,他们的表情是那么清醒,又充满生活的希望。可能过不了几分钟,第一个鸡蛋灌饼就会被一位赶着上早班的年轻人买走,他们不仅仅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早起,也为这个城市每一个正在奋斗中睁开朦胧睡眼的年轻人,一点点暖和的慰藉。

我经常会收到一种内容的来信,那就是觉得自己不是在500强,不是事业单位公务员,就觉得自己的工作低贱的不值一提,甚至是在浪费生命,特别是如果自己的工作不是朝九晚五,就觉得自己特别不高级也特别不满意。我特别理解这种想法和感觉,因为在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并如愿一直在很棒很著名的外资公司里供职。但随着年纪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开始慢慢审视自己的想法。

比如在坐夜班飞机或者半夜落在机场的时候,那些安检人员,那些在海关检查证件的工作人员,那些跑来跑去的小地勤,我时常偷偷看他们的眼睛,是什么支撑他们选择了这样一份没日没夜的工作?如果是我,能不能在半夜12点还耐心的解释,为什么某种东西不能带上飞机?

比如在大冬天拍TVC的时候,要早晨4点到片场,3点半摇晃着起床狠狠的想辞职算了,但赶到片场时,摄影师的老婆裹着军大衣伸手递给我暖暖的豆浆和烧饼,酒店场地的工作人员神清气爽的对着我呆滞的脸,激动的告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让我放心。

慢慢的,我开始明白,那些跟我不一样性质的工作,那些需要比我付出更多时间的工作,不卑微,不低贱,他们跟我们一样重要,甚至比我们这种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敲敲电脑就能完事的工作更加重要。

不要以为自己的背景里有点看起来像光环的东西,就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很重要;不要以为自己比别人拥有更多的资源和更多一点的钱,就可以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这世界谁都不比谁高明多少,不信你试试早晨出门没有鸡蛋灌饼,半夜到机场厕所都没人打扫。他们的工作可能在你忙碌的生活里不起眼,但正因为他们的默默,才成就了你我安稳从容的生活。

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充满着匆匆忙忙的人;城市的每一秒时光里,都充满着为自生活而打拼的人。他们可能正在干洗店里低着头为你熨烫衣服,可能正瘫在地铁的一个角落里耷拉着头补觉,可能正为赶不上飞机心急火燎,可能正在为某一刻做错的事哭泣。他们散落在城市的每个地方,正在为自己的生活和未来默默的打拼。

在奋斗的路上,每个人的灵魂与信念都是平等的,而每一份工作的背后,都是一颗正在努力的心。他们可能此刻很卑微,很不起眼,甚至被人颐指气使,但别忘了,千万个你我的奋斗之路,都曾从这里走过。

上周六下了地铁,我又打了个车才到学校。累得要命,我在出租车上困的哼哼,司机转脸看我一眼说:“姑娘,你这是开学了吧。我呀,五点就出来拉活儿了!你也可以在家睡觉,但也学不到东西不是!两年后你就研究生毕业了,想想多好啊!”

这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有正在奋斗的人。

别哭,你并不孤单。

文/特立独行的猫

 

我想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是最爱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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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往往在十六七岁喜欢上的那个人,便成为你今生最无法忘却的人。我听了之后,嗤笑了一声,即使是那个青葱岁月喜欢上的人那又如何呢?或许你是初次接触喜欢,或许只是舍不得最年少、最纯粹的感情,而最终我们都会释然,而消弭不见,不是么。

今年新上演的一部新片,是林更新和周冬雨主演的《同桌的你》。在舍友的不断诱惑下,我才看了这一部堪称“早恋没有好结果”的青春大剧。很多人都说,他们的结局是广电的错,广电不容许早恋怎样怎样。这仅仅是猜测而已,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没有那些客观原因,他们会在一起么,就像世间所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些人。每次,当我们在街边看到一对牵手走过的老人时,总会有由衷地欣羡,想着以后那就是我们所想要的生活,平平淡淡,却又如此美好。其实他们走过了这么多,必然经历了许多事,让他们之间互相包容,互相依靠。而周小栀和林一,他们分手将近十年,中间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他们说清楚彼此之间的事,理清彼此的头绪和不理解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客观因素,他们做了么?没有,没有做,只有在周小栀即将结婚的时候,林一所有的谎言被拆穿,所有的迷惑都清晰,他才心痛地嚎啕大哭,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她,而她也说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林一说过,周小栀,你不去美国,我也不去,可是你为什么没回来?就算是她说,自己不想去,你那么了解她,她为了你都可以不去美国,你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她,回来找她?而周小栀,如果愿意和林一在一起,是过一辈子,又何必欺骗他。他们都缺乏勇气,缺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勇气,他们确实相爱,他们只是想着怎样让对方很好地生活,却未曾想过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更好。这样的感情让人可惜,又可叹,最爱的人却不是自己携手走过余生的人,心该是隐隐作痛的吧。

最近听到一则有声电台,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将就的就是爱情了。

哪怕青春逝去,也要有一颗勇敢去爱的心,哪怕不再年少如花,也愿意把我唱给你听;哪怕青城难忘,也要勇敢转身,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哪怕中间有疑虑、失望、甚至背叛,也要心意坚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遇到一个人,无论之前是撕心裂肺,还是平淡无奇,都能说声再见,然后转身,面对现在身边的人,由衷地说一句,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当我们遇到那个让你不容犹豫的人,不容退缩的人,即使有猜测、困惑、不适、纠结,都不要放手,因为爱情不仅是一路相见,一路再见,我相信,只要有一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才能相濡以沫,而不相忘于江湖。这让我想起了《何以笙箫默》中何以琛的一句经典,“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所以,如果你愿意同我在一起,我们又怎么会分离。

一个朋友和我聊天,在空间上向我吐露她最近的烦恼。她是一个做平面设计的女孩子,她说她很难好好上班,看到其他设计师的出现就比较心烦。我瞋笑她,是你最近这几天不太正常,她怒斥我,才没有。她和我说,她最大的烦恼,便是她妈妈要她过年回家相亲的事。我劝她,又何必着急。她表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工作也不稳定,对象也没有,不急着相亲,以后怎么会有人要。我一下子心就凉了半截。其实说起来她是东北姑娘,对象在离我很近的学校上学,而她当初情窦初开,满腔热血追随他而来,为的就是能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对象家里不同意,各种原因都有,当初的海誓山盟,现在终归成为路人,最后不了了之。而如今,只是暂时找下一份工作,这让我又如何去评价。她说,她担心的倒不是相亲的那个人,只是如果结婚了,没有感情基础,才发现彼此不合适,那又该怎么办。中国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强扭的瓜不甜。只是,现在不合适,什么时候才合适,最终对的那个人也许相处着就对了。只是这些,谁又能说得准,又能理得清呢?

最近闺蜜问我,是不是顺其自然,不要强求的好?我条件反射地说,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挤不进去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何必委屈了别人,又作贱了自己?”。其实,人能做到的又有几个。我都没有做到,又怎么能乞求别人去做呢?在高中暗恋的C君,高高瘦瘦,带着他独属的邻家大男孩的气质奔向了北京,自己还不是死赖着他的QQ号,删了又加,加了又删,反复不断,却又不忍割舍。明明知道结果是什么,还是眷恋着,回忆着,却又痛楚着。

我想,最爱的人,往往不是和我们度过余生的人。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最后依然是最爱的那个人,这是最好不过的。但,就像是“这世上最安慰人的童话大概是,你挖空心思暗恋的人,也挖空心思在暗恋着你”的概率一般小。其实,只要是有一个能够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那便也是幸福的吧。生活中的你,是不是也在这些烦恼间徘徊呢?不管怎样,都请你相信,世间有爱,抓住爱,切勿轻易放手。只是,亲爱的,我还是好想,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依然是最爱你的我。我很想你。

 

寻你

寻你

寻你,多么真实,多么艰难。
这些年,从上初中开始,就相当于是在流浪,流浪于这个繁杂的人世间。那个时候的自己因为年纪的缘故,只知道每次离家,在外独自求学是一件很伤心,很难过的事情。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说,不可名状的情绪在慢慢发酵。

无数次的夜里,会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不知道在看什么,思绪总是会随着窗边的北风飞向遥远的地方。夜里城市的霓虹,马路上穿梭不停的车辆形成了一幅新奇的景象,似乎画面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很多时候,总会听到陈楚生的一首歌《有没有人告诉你》。时隔多年,还是能很容易的记起这首歌的歌词。

当火车开入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的霓虹

我打开离别时你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无比的思念

看不见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听见有人欢呼有人在哭泣

早习惯穿梭充满诱惑的黑夜

但却无法忘记你的脸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

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 …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符,是那么的写实。

朦胧中耳边似乎又传来了那能给我带来共鸣的音乐声,听我的心又在轻微的抽搐。我想,这大概是一种残忍的快乐。

后来从一个城市辗转到了另一个更大的城市,但是心,早已麻木,早已空荡。没有可以放进的事物,也没有可以拿出的事物。

模模糊糊的还能记着,那个青春容易热血,容易感动的年纪,总是会一个人默默流泪。虽然有些不坚强,但还是会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下一次一定不会再流泪。

也许,这真的只是一段安慰的话。

再后来才发现,我是在生命中去寻找什么。

后来的后来,我明白了,我是在找那样一个人。一个懂我,明白我,理解我,原谅我的人。

也许这个是亲人,但是亲人不一定能懂;也许这个人是爱人,但是爱人不一定能懂;也许这个人是朋友,但是朋友也不一定能懂。

夜里,抬眼望月,寻觅星空。难道懂的,只能是自己?无数次的反问,反问无数次心生疑问的自己。其实,一个人懂自己是一件多么无奈而又痛苦的事情。

今晨,一个人走在这个对于我来说始终有些陌生的城市。北风有些肆掠,满地的落叶幻化成了最美的落红。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已无畏痛苦。剩下的只是空荡荡的世界,也许还会有的只是几片摇摇欲坠的叶片。带着流年,带着生命,不可抗拒的向下,一直向下。

多么希望自己仍然是一个小孩,还在读书的年纪。小时候的我们,不会想太多,不会有太多人世间复杂的情感。只想每天放学后,一群小朋友围着院子里的大树追逐嬉戏。

时常会问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良久,才发现每一次的提问换来的都是没有答案的沉默。不是也许,是真的自己也不知道。

曾今,作出无数个假想。假想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人,一个懂我的人,一个能与我发出灵魂共鸣的人,我想那会是我今生唯一的伴侣。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寻觅的你一直不见踪影。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怕最后连自己也找不到了。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了自己,是否还能够记得找到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的你?

我想,如果有一条路径;或者上天冥冥之中给出的指示,那么我一定会按着这条路径或上天给出的指示,去将你寻觅。

也许寻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已做好准备。不惜打破时间的桎梏,穿越生命的轮回,定踏破日月春秋,一寻到底。

寻你在每一个城市的灯火阑珊处,寻你在每一个清幽空旷的山涧,寻你在每一个人迹罕至的荒漠,寻你在冰寒圣洁的雪域之巅,寻你在充满着邂逅的浪漫之都,寻你在无数个你可能出现的地方。

我想那一天会是怎样的美好?会是在一个无人的清晨吗?当阳光带着黑夜后黎明前的第一丝光亮,印在你那无暇的脸颊之上时,那会是怎样的一种美丽?无数个期待,无数个美丽。

寻你,在天之涯,海之角;

寻你,在天际,在无垠;

寻你,在我肆意凌乱的心里。

我们都可耻地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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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约人吃饭,因为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还能低头夹菜。
你约人电影,因为不必说什么,只要静静地看别人的生活和故事。
你约人逛街,因为总有些新的产品上市,可以聊一聊试一试。
你约人唱歌,因为不用背歌词,只用对着屏幕讲出来就好。

喜欢去超市,直接拿东西刷卡就好,不用和人讨价还价。
喜欢去咖啡馆,做自己的事,和周围人无关。
喜欢去健身房,跑步或者练器械,见到有人走近就默默走开。
喜欢去书店,这本那本翻一翻看一看,回家再从网上买回来。

这城市足够大,大到可以容忍你的一切怪癖和习惯。
或者不是容忍,而是无视。

人们都忙碌于自己的生活,把冷漠说成对隐私的尊重。
挺好的。没事吧。那就好。还行。大家都这么说。
挺好的。没事啊。还好。还可以。于是你这么说。

那些找你诉苦的人,倾倒完苦水,又离开你继续前行。
你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你只是装作有在听。

看见乞丐不会再给钱了,觉得他们背后都有个集团。
看见要钱的装作在忙碌,心想这点伎俩还来行骗。
看见打架的低头走远了,只怕被卷入其中。
看见出事的赶紧离开,万一被赖上了,该怎么办。

你住在大城市里,却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你周围不缺朋友,却无人倾诉,你也习惯了沉默。
你去排名靠前的餐厅,味道还不错,却缺了点什么。
你看最新的电影,感动转瞬即逝,变成对另一部的期待。
你很久没有看过新闻联播,渐渐忽略城里在发生什么。

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行走的范围越来越小。
去过的地方越来越多,记忆深刻的越来越少。
工资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少。
要做和能做的事越来越多,真正去做的越来越少。

从前攒好久钱才买得起的礼物,现在看上就能买下,却不会为此兴奋整月。
从前觉得有人管着很烦,现在觉得自由也是种孤独,却又不愿失去自由。
从前还会做梦还会计划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现在都只能等到不知何时才有空。
从前三五好友熬更守夜看直播,现在好友各自成家,自己也熬不住了。

有多久忘了抬头看看天空的云。
有多久忘了低头看看路边的花。
有多久忘了去想从前爱过的人,偶尔触碰回忆却只剩无奈,不再疼痛。
有多久忘了给父母主动打个电话,关心他们,而不是一直盼他们别再唠叨。

懒得改变。
懒得理会。
懒得动弹。
懒得主动。

人呢。就是这样慢慢长大。
生活在人群里,又和人群隔得很远。
自我保护和戒备,怕靠得太近伤害彼此。
老罗说,你们都可耻地成熟了。

(来源:豆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