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好,在哪生活都挺好

文/叶子姚 择一座城市安身立命,选一位爱人白头偕老。如果有一句话概括此时可此刻你 还喘着气是干嘛呢,也许这也不乏是一个不错的答案。在一座气味相投的城市 安放自己的青春和梦想,安排自己的更年期和夕阳红;在一个志趣相投的人身 上安放自己的爱和希望,投注自己的善良美丽和柔情蜜意。只是如今很多人都 因这两个选择左右为难,迷惘而不知所向。如果遇到这两个选择关联甚密相互 影响的,就更是如经历锥心之痛,寸断肝肠。因为这是赤裸裸的人生啊,因为 很多人担忧一步错之后的步步错啊,因为拿青春赌明天不知道赢得几率几成 啊,因为自己的人生总要自己做主同时又要所有结果一并承担啊。   刚毕业的学生们总要面对究竟是坐镇自家小城吃喝不愁还是奔去北上广闯一闯 但是有可能要喝一阵儿西北风的选择。前者是类似一劳永逸的人生,低风险, 低成本,甚至爹妈房子车子票子也早就悉数备好,连选一位爱人这件事儿可能 也顺带着打包奉送,就眼巴巴得等着你学成归来报效家乡;后者是高投入,高 风险,但是天生一副山长水阔走四方,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搏一把闯一回的豪 迈。这里的“投入”更多是指精神和心灵上的消耗,因为小城里处处是东拉西扯 你来我往的关系网络,那些看似安稳舒适的安逸窝大都是爹妈们舍得下老本儿 和老脸给自己孩子安置好的下半生,其实也都不便宜啊。   所以你若问北上广和自家小城到底哪一个更好,这问题跟选一个爱人这事儿异 曲同工,没有最好,没有更好,而是适合自己的就是好。就像三百六十行根本 没法说哪一行就是好一样,因为所有的好与不好都是相对的,从来没有绝对。   有人嫌弃体制内的无聊恶趣味混吃等死没有明天,但是一定有人热爱其中的清 闲踏实又稳定连发工资的日子都恒定;有人讨厌外企的繁忙混乱加班不断升职 困难人心险恶,但是一定有人喜欢起早贪黑飞来飞去吃了这顿下一顿不知道几 点吃上的节奏。   所以好与不好的差异不在于工作和环境本身,而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选什么 样的城市生活也是如此,都说所谓的和谐就是拥有同样的气质,这感觉就像我 从来不相信一个对世界没好奇没质疑没底气没问题内心没热情没指望不向往冲 锋陷阵的人能当一名好记者一样。   所以怕孤单怕寂寞怕吃苦受累怕被人算计伤害怕跌倒了没人扶又爬不起来的人 就真的不大适合在紧锣密鼓的大城市为自己的未来厮杀,当然了,富二代官二 代还有啥啥二三代之类的排除在外,因为就算他们站不起来,他们的父母也不 会担惊受怕心急如焚,就算他们薪水不足挂齿也能住在最繁华惹眼的地段。   我身边有在大城市闯荡出自己的幸福的姑娘,也有在小城镇过着平简单舒心日 子的姑娘。大城市奋斗的人有时候会因疲惫想要回到小城歇歇脚,到那个熟悉 的港湾暖暖身,给身心疲倦的自己放个小假,找找初心;小城镇生活的人有时 候会不甘于日复一日的平淡,想要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瞧一瞧,想要到更大的 地方去看一看,一觉醒来害怕自己的青春从没燃烧过就灰飞烟灭,怕身上的那 点锐气和棱角会被不知不觉打磨得不剩分毫。然而每一个后来,都是大城市奋 斗着的依旧在人潮拥挤中勇往直前,享受着心酸不易也享受着努力而来的繁华 与精彩;小城镇安逸的生活依旧保护着年轻的心,在同样的轨道终日穿梭,经 营着自己幸福的小日子,同时不放弃为生活创造更多的可能。   你过得好不好永远跟你生活着的城市没关系,一直都是跟你自己的状态和心态 有关系。就算你在大城市艰难奋斗,你也可以打理好自己的小世界,家的温馨 与否跟平方米数绝不是成正比关系这么easy。精致的生活是一种习惯,不要用 自己时间不够银子不足没有自己的房子等等理由去搪塞自己疲于奔命却甚少感 知快乐的生活。就算你在小城镇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也别惯着自己的惰性恣 意生长,不要因为日子平常就把自己的精神也搞得平庸,不要为了迎合自己不 喜欢的小环境而被不喜欢的声音所改变自己,就算低调度日,也要默默守护住…

记一次差点就成功的远走高飞计划

你很难看清楚离你太近的人。 或许是因为我们不愿接受自己的亲朋好友是个怪人或者生性狂野。 今年夏天,在我家发生了一件大事,确切来说是我母亲那个家族。我的舅妈瞒着我舅舅以及所有人,把她女儿送上去往泰国留学的飞机。去泰国留学,这太诡异了。再加上这个留学中介是我那个想逃避高三的表妹自己在网上找的,黑中介的可能性极大。但我的舅妈不知如何就被她女儿说服了,悄悄为她办了护照签证买了机票。所幸,真的是所幸,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在她登机前的最后一秒,我一个在成都的远房舅舅将她们从登机口拦了下来。 我妈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在上海出差,静安寺处于一片迷蒙的雨雾中。我告诉我妈,现在别去劝服或者数落我的表妹。这应当是她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你们是把她追逐梦想的翅膀给折断了。在她自己没有想通之前,你们应该会成为她最痛恨的人。 也许在我们的青春期,也有过许多狂野而稚嫩的想法。但是一般没有一个大人会替我们为虎作伥。我的表妹能有这样一个同她一样天真大胆的母亲,在雨停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点不合适的羡慕。 我的舅妈与舅舅的婚姻并不幸福。不幸的婚姻与家庭这世上太多,我不必再重复描绘一个。这么多年来,我舅妈有一个特点,就是一直好跑。从年纪轻轻的20出头,一直跑到了40开外,但她从来也没有成功过。她总想跑,并不是因为我舅舅在束缚甚至亏待她。相反,在她每一次跑不远或者跑投无路的时候,回程的路费以及之后短暂的安分生活,总是由我舅舅来埋单。 在亲戚的口中,这样的一个舅妈自然要以“不安分”来形容。但我若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看,便能自然地觉得她不过是想追求更好的生活与未尽的可能,只是自身能力欠缺了一点。而我这个失败的舅妈,我不得不承认她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曾带给了我无数无意识的启蒙。 当我的舅舅还在一个小县城里做家电维修的时候,她没工作,但也不想闲着,就主动请缨守卖电器元件的柜台。她似乎也试着想学习进货,甚至家电维修,但是也许是天资有限再加上她真没什么毅力,只能是无疾而终。有一天,我看见了她放在柜台后面的一个作业本。她用铅笔写: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我并不知道我的人生将会通向哪里。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身边这普通甚至有点乏味的生活,也是可以具有文学性的。而一个不够安分的人,绝不情愿自己的人生仅仅通往楼上逼仄的厨房。 这么多年,这么多人,我想也许只有我,窥测到了我舅妈那最初的野心。一个小镇家庭妇女不甘囿于炉灶,不甘买一分钱的东西都得朝男人伸手,于是以后便开始了常立志。 总之那时候她才结婚不久。而我还没有念初中。 她和我舅舅分房而睡多年,大概是自生了我表妹之后。在她的卧室里,我总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书,以及两只叠放在门口的行李箱。从那些床头书里,我大致能猜出她试着学过电脑,想考过秘书资格证,学过保险以及证券,还有一些自考大专之类的教材。但她应该都没有成功。我的舅妈只有初中学历,她和我舅舅认识的时候,正在一家针管厂工作,谈恋爱没多久,就搬来和我舅舅同居了。 通过学习改变命运未果,我的舅妈便拎上门口的行李箱,开始了她前往南方的打工之路。而我的表妹只能由我当时还未过世的外公外婆帮忙带着,但我的表妹丝毫没有老人抚养的那些孩子惯有的娇气毛病。她目睹着家庭的变化,应该默默开始了成熟。 但我的舅妈一般坚持不了一年就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会给我的表妹买一只足足有我表妹那么高的洋娃娃。她赚的钱也许只够买这样一只还算体面的洋娃娃。回程的路费是我舅舅打过去的。 但我的舅妈是孜孜不倦的。在家休整一两年后,她又会踏上拎起行李箱前往我们未知的远方的旅途。 她不为梦想只为远方的屡败屡试,最后是在兴起的互联网大潮中慢慢冷却下来的。行李箱收起来了,她开始沉迷上网。 我的舅妈有一个经营良好、装扮绚烂的QQ空间,QQ好友人数更是令人咋舌。当年电子元件柜台上孤独的伏案写作,如今可以有无数的QQ空间读者。最开始,她和镇上的青少年一般频繁出入网吧,后来央我舅舅买了电脑。于是她和我舅舅的人生重心都开始了向互联网的转移。 情感有所寄托,现实中的奋斗也不能停下来。她萌生了做生意的想法。这些年,我舅舅先后拿钱替她开过CD租赁店、理发店、火锅店、书店、杂货店,最后都毫无悬念地失败。淘汰和闲置下来的鸳鸯锅或者CD、图书、卷发器,以及无数面镜子,充斥在他们那个本就杂乱而陈旧的家里。 最后,我舅舅对她有过一次捉奸在床。就在最后开的那家杂货店的二楼上,那个男人应该是她在网上认识的。这件事不同以往,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绝望。我舅舅其实也不乏许多暧昧的女网友,但毕竟没踏到她这一步。这件事,应当对他们的婚姻产生了转折性的影响。 此后他们家算是平静了。 我舅舅生病,需要休养,生意不能再做下去了,仅靠几个门面收租度日。 她也不再折腾,去一个小商贸公司里找了一个一月两千的柜面工作,但还是做不到自给自足。我的表妹也默默地升了高中,成绩不太理想,选在另外一个城市的普通中学就读。这几年,她能守在原地,是想等我表妹能在家庭平静期升入大学,之后再分崩离析这个失败的家庭。 她有时也不常回来住,我舅舅也不再管。也许她在外面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情人,却有点岁月忽已晚的意思。 这天我在路上听见一个人拿着一台老式收录机在放九十年代的老歌,我走到最近的时候,正放起谢东的那首《笑脸》:常常地想,现在的你,就在我身边露出笑脸。可是可是我,却搞不清,你离我是近还是远…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可是我现只想把你手儿牵。 这首歌漫山遍野流行的时候,正是我舅妈一生中最好的时候,年轻,还算漂亮,以为自己的人生充满了无尽的可能。 那时,青春还尚未属于我。可如今突然就到了可以消受这些歌词的年纪,可是这些歌听上去依然还是不属于我。 但我的青春都已快到尾声了,何况她。 大学念传播学的时候,一本教材里讲电视对于社会的影响利害。在讲到不良影响方面,认为电视传播的一些先进、高级的生活方式与环境,可能会激发偏远地区的人群不该有的幻想,增加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我想,我的舅妈是不是就是被激发出来的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她到底看了哪些书,哪些电视,接受了什么资讯,让她一步步毁掉了自己本该一潭死水的小镇生活的? 但不会有人再去关心一个中年妇女的下坡路。可是眼下,我表妹出人意料的人生冲动,十足吓坏了我们。 我妈说,我表妹知道,虽然现在家庭经济条件拮据,但这些年我舅舅和舅妈一直给她存下了一笔教育经费,能保证她念完大学,但其实也就不足十万。留学中介允诺她,十万够她三年在泰国的留学费用。也许,她只想利用属于自己的这点有限资本,选择一条在能力之内足够长的人生跳板,完成对家庭不幸、学业不济的一次华丽转身。 只是这次转身的预谋,就像她年轻时候的母亲一样,成为了亲戚口里又一次离经叛道的笑柄。 我必须接纳这样人多嘴杂的亲戚里也有我的父母,我的长辈,他们的嘲笑或许是正确的。 只是正确,有时候却显得有点乏味。 如果我是我的表妹,我会不会有勇气如此突围我的生活?或者,有些“想跑”的基因是有赖遗传的,她跑着跑着,就不是自己在跑,而是她母亲投入在她灵魂中的那部分在跑。 但我并不了解我的这个表妹,也许之后,她还会拒绝我的了解。那正好,我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来看待的话,她一定会酝酿人生更大的风暴。 摆脱现状是年轻时最想做的事。时光飞逝,转眼一首流行歌就不再适合你唱。必须做出点什么来,必须动起来,连那残酷的传播学电视理论都赤裸裸地写在那里的。 也许只有被现实所击溃,一个不安分的人才会甘心待在偏远地区的乏味生活里。 但在这以前,你没有权力和立场阻止一个人痴心妄想,以及看电视。不是吗?(文/半岛璞)

当红炸子鸡的夏天,绑成马尾的过往,既是伤疤也是勋章

文/林小和 走高的气温对这个城市宣告,夏天来临。 穆筱洗完头发,暮色刚刚降临,换上舒适的运动鞋,不要会错意,这个把跑步当成折磨的女子,乐此不疲的事情是散步。手机音乐里下载了bigbang的专辑,记得刚刚迷恋这个乐队组合的季节也是炎热的夏天,只有夏天才衬托得了这个火热的乐队,走红了那么多年,穆筱也不过才听了两年,不得不说这个乐队有它热辣的理由,被称为当红炸子鸡就该是这种味道。 走在搬来半年之久的城市路上,她喜欢这种颇有自由味道的生活,路上的行人没有认得出的,也没有某某某是某某某的谁谁谁,而某某某又刚好是自己亲人的谁谁谁,像在故乡的走道上散个步,小年轻牵个手绝对会上县城市井流言的头条:老李家的那小子昨天跟老刘家的闺女牵手啦!真的啊?!对呀,老刘可气到了,今天就上门跟老李对质啦!小地方都在围剿早恋,也在兴奋的分享着各类八卦,走在其中像是踩在蹦床上,一不小心,你小子又出彩了喂,怕不怕我告儿你爸妈呀,我认识你! 呐,现在安安静静的做个那什么不挺好的吗?耳机里主唱婴孩般的声线贯穿歌曲的始末,他是那个走在音乐红毯正中央的人,可挖掘的商业价值也让他成为首位持有黑卡的艺人,他就是有那种魔力,所以穆筱虽然是在散步的陌生人群里独自行走,走在木栈道也仿佛走在镁光灯聚焦的主场上。随着音乐节奏挺直腰背走起模特步,运动鞋竟比高跟鞋更让人有自信。 夜色太寂寥,穆筱出门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将孤寂甩在背后,像蓄起的长发,扎起马尾就能将往事系在身后,不是为了遗忘,它们是伤疤是勋章是前进的助推器。 来往的人一个都不感兴趣,穆筱这么想着,快步走过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身边。 “没事,没事,读雅思是件持久的抗争之路,人家比你分高又怎么样,你也可以的好不好!”身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穆筱放慢脚步,在切换音乐的空档,“雅思”、“分高”“你也可以的”这么几个词汇零散而清晰地进入她的耳朵,瞬间捕捉到。 是的,有那么漫长的两三年时间里,自己的青春像是被埋葬了,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读那些令人作呕的单词和词组,言语的魅力被机械的重复和势在必得的功利心磨光了,不确定未来的道路是虚幻还是真实存在的,一路摸着自己为自己打造的精神道路前行,一遍遍在绝望里告诉自己前方必定是光明,跟自己抗争,心里滋生些许的质疑和反问如爬山虎会在痛苦的反复里悄悄蔓延着,包裹着内心小小的亮光,记不清多少次躺在床上什么话也不说,眼泪瞬间满脸都是,眼眶刷的一下全红了,自己还吐槽过自己流泪的演技这么好,还不如去当演员。打过电话给至亲的朋友,有一些朋友是走过那段只有自己知道多拼的岁月以高分投入异国猛男的怀抱(……),他们给自己打气的言语,始终记得,“你可以的,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成功打掉那些外国人的眼镜!Oh,come on,就是大跌眼镜好吗,一定可以的,我可以帮你踩上几脚他们掉在地上的眼镜,别跟我抠字眼,就算他们戴的是隐形又怎么样,大不了咱们穿比基尼啊,眼球会自动弹跳出来的!……我说真的好不好,什么黄不黄,你姓穆好吗,杨家将耶!你是我的女神!” 还有一些是要共筑梦想的朋友,他们看穿她身后背负的是父辈们的希望,出国这条路,好像个印记在出生那刻,在寄予这样的期待中降生。这些朋友跟穆筱之间的冲突更为激烈,大吵大闹过,“这样有什么用,离梦想更远了,你想每天起床就说GOD,谢谢你给我时间让我的梦想越来越远了是吗,别说你丫有多痛苦,你自己找的。”激烈地挂掉电话,两三天后,在朋友圈,更新了一则状态,是穆筱和他们的合照,文字写着“你一直在忍让我,在我低落的时候鼓励我,我被宠得对你的世界你的选择指手画脚,我不过是不痛不痒的围观者,身在其中的你一定很痛苦,对不起,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我一直觉得你会过得非常好,像你这么棒,一定会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我支持你,加油!” 感情是磨砺中越来越显现出夺目光芒的珍宝,时光是大浪,冲刷掉粗鄙而轻浮的事物,时光是细雨,清洗着尘埃遮盖下的闪亮钻石,是彼此的钻石糖吧,又炫目又甜,只有彼此知道对方有多重要。 调小了音乐音量,假装停下来系鞋带,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拿着电话,很随性的散散步,侧脸和背影看起来是一个清秀的同龄男子,周围的脚步声不断,他拿着电话说着“我一个人散步,真是一个人呀,在外面难道还不许有脚步声了,啧……”,穆筱笑着跟在他后面,“如果不是一个人散步,我还能给你这厮打电话呀,你这小子也是逗,赶紧去健身吧,学习跟身体锻炼必须并行不悖,加油!” 穆筱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她很想用脑电波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散步,在此时,有一个感同身受的陌生友人陪着你,虽然说起来很像恐怖片,但是真心的,很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我也曾这样被鼓励过,对你的朋友来说,你的话语很重要,可以将那些缠缠绕绕于心间成打结形状的藤蔓轻轻地解开,你是添加光亮的外援,只有在朋友之间才能化学反应成内心自我取暖的火源,夏天到了,内心的寒冬需要自己和他人加持让春回大地,热辣得可以高歌多首当红炸子鸡的战曲,摇摆身躯。 这是穆筱回国的第三年,也是她追逐梦想的第三年,三年的光阴,绑成马尾的过往,当初的温暖鼓励已经成为内心信念大树的固定养料,不断向上输送着力量,在地球的各个角落相近的事情每天不断在上演,她也不知道自己选对了没有,想来是痛苦且无愧于心的一段经历,成为自己的勋章,她的朋友们认真而用力地生活着,生活比简单机械重复的英语固定搭配更有挑战性,追求的不是best,而是better。More than yesterday。 穆筱决定回去点一只辣子鸡,放着当红炸子鸡的歌,扭一晚上属于自己的节奏舞,丑但是潇洒就好呀……她这么想着,未来也就这么慢慢的有趣的来了,让我们跳一支舞吧,tango还是广场舞?  

离别

从小到大,都和亲人朋友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所以就算分开也不会相隔太远,想见的时候直接一趟车就可以满足我们。

所以那时候的自己还不能感受离别的痛苦。

vol.19年轻人为什么去大城市

对于逃离大城市的年轻人,我同样尊重,因为他们尝试过。对于选择小城市安逸生活的年轻人,我也并不反感,因为那也未必不是遵循内心的选择。我唯一不能认同的,是某些人对打拼者的嘲笑,以及庸俗化的论调。

那些晚上十点钟还没下班的人

文/一合金 一看表,十点。我把DWG图纸初稿存盘,又发了一份PDF格式的给供货商,关了AutoCAD的窗口。走出办公室,跟门卫说了声再见,终于可以下班回家啦。最近老加班,一加就加到十点,真想休个长假啊。可我知道,我下班的时候,还有不少人仍然在上班,他们在晚间工作,工作时间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长。 我曾是一个夜猫子。经常凌晨时分出去买吃的。便利店的店员听到自动门的响声,睡眼惺忪地跟我问好,我不禁有些愧疚,觉得自己惊扰了她们偷睡的好时光。我以为店员是三班倒的,每人干8小时,后来才知道她们是两班倒,每人每天干12小时。对她们而言,劳动法不过是一纸空文。去的次数多了,值晚班的店员都认识我了,她看到我一连好几天都12点多踏入店门,忍不住对我说,你加班加到这么晚啊,你们老板真黑。其实那几天我倒没有加班,我不好意思把失眠的责任推给老板,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干正事却半夜三更不睡觉,只能说我其实是下午上班,早上睡觉的。 小区里有一家24小时营业的小超市,是老板自己一家人开的。我早上买茶叶蛋和豆浆的时候他就在店里忙活了,到了晚上十二点他还在,上班时间比那些店员还要长。 每去一个城市,我都会了解一下当地各种各样的人,看看他们过着怎样的生活。了解得多了,也就不觉得自己工作辛苦了。几乎每一个在大城市漂泊的人都有艰难心酸的故事。下班路上,我看到一些捡垃圾的人,他们白天捡垃圾,晚上就分类打包。我还看到一些修路工人,半夜在施工修路。一些人夜夜笙歌,半夜从酒吧醉醺醺走出来,而另一些人却在半夜端茶送酒,辛苦劳作。 路过华山医院,我知道医院都有半夜值班的人。也有为一个需要十几个小时的大手术忙到半夜的医生护士和麻醉师。我听过有个医生做完手术就累得瘫倒在手术室的地上,而同事赶紧给他吸氧。 那些酒吧的服务生,那些凌晨的巡警,那些宾馆的前台小姐,他们都没睡觉。商场里的顾客在“回家”的伴奏声中一一撤离,而此时装修工人则躲在Coming Soon的帘幕后插上了电动工具的插头。夜深了,地铁停了,公交停了,有些人坐着电动车,坐轮渡从浦东到浦,或者从浦西到浦东。坐在候船室,我能看到一张张平凡而勤奋的脸,一个个平凡而努力的身躯。 他们的脸永远不会出现在时代周刊,永远不会出现在泰晤士报,永远不会出现在《人物》或者《外滩画报》,他们是这座城市极其平凡的人,融入人群,就如乌云融入了黑夜。 小区里操着苏北口音的包子铺老板每天晚上九点睡觉,早上三点起床开门。据说苏州河北岸的中年上海人很多会说苏北话,那些苏北前辈来到上海的时候,只能住在苏州河滩上的棚屋区,每天忍受河边垃圾的恶臭和遍地蚊蝇的居住环境。现在,新一代带着上海梦的苏北人也是如此苦苦打拼。 有老上海跟我说:改革开放之初,有些人来上海谋路数,招待所三块钱一晚,他们住不起,通铺便宜得多,可他们又舍不得住,于是就去老北站的广场,或是沿路的桥下,或是建筑工地的水泥管,就在那里过夜。即使是现在,2014年,我在苏州河边的复兴路上,也看到了一群躺在桥下过夜的人,他们垫一张草席、盖一床被子,用衣服捂着头挡蚊子。也有一些在人力三轮车上过夜的人。 我还听说有些人住四人合租的单间,而屋里只有两张床。两个人上白班,另两个人上夜班,每个人占用这张床12小时,这样一张床位的租金就可以由两人分摊。当我心疼每月小几千的房租时,另一些人,却合挤这样的单间。 然而这个世界的美好,少不了这些人的付出。他们跟我住在同一座城市,却按着巴西人的时差生活。天黑了,我们跟家人朋友说晚安,他们却拉开窗帘,望一眼窗外的灯火,出门上班。天亮了,我们按掉闹铃,他们却在我们的闹铃声中沉沉睡去。 我们是白像素,活在阳光下。他们是黑像素,活在黑夜里。而上海这张黑白相片,缺了谁也不行。 最后,想说声感谢。那些晚上十点钟还没下班的人,谢谢你们。

这世界的每个角落,都有正在奋斗的人

城市的每个角落里,都充满着匆匆忙忙的人;城市的每一秒时光里,都充满着为自生活而打拼的人。他们可能正在干洗店里低着头为你熨烫衣服,可能正瘫在地铁的一个角落里耷拉着头补觉,可能正为赶不上飞机心急火燎,可能正在为某一刻做错的事哭泣。他们散落在城市的每个地方,正在为自己的生活和未来默默的打拼。

我想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是最爱的你

有人说,往往在十六七岁喜欢上的那个人,便成为你今生最无法忘却的人。我听了之后,嗤笑了一声,即使是那个青葱岁月喜欢上的人那又如何呢?或许你是初次接触喜欢,或许只是舍不得最年少、最纯粹的感情,而最终我们都会释然,而消弭不见,不是么。 今年新上演的一部新片,是林更新和周冬雨主演的《同桌的你》。在舍友的不断诱惑下,我才看了这一部堪称“早恋没有好结果”的青春大剧。很多人都说,他们的结局是广电的错,广电不容许早恋怎样怎样。这仅仅是猜测而已,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没有那些客观原因,他们会在一起么,就像世间所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那些人。每次,当我们在街边看到一对牵手走过的老人时,总会有由衷地欣羡,想着以后那就是我们所想要的生活,平平淡淡,却又如此美好。其实他们走过了这么多,必然经历了许多事,让他们之间互相包容,互相依靠。而周小栀和林一,他们分手将近十年,中间有多少时间可以让他们说清楚彼此之间的事,理清彼此的头绪和不理解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客观因素,他们做了么?没有,没有做,只有在周小栀即将结婚的时候,林一所有的谎言被拆穿,所有的迷惑都清晰,他才心痛地嚎啕大哭,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她,而她也说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林一说过,周小栀,你不去美国,我也不去,可是你为什么没回来?就算是她说,自己不想去,你那么了解她,她为了你都可以不去美国,你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她,回来找她?而周小栀,如果愿意和林一在一起,是过一辈子,又何必欺骗他。他们都缺乏勇气,缺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勇气,他们确实相爱,他们只是想着怎样让对方很好地生活,却未曾想过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更好。这样的感情让人可惜,又可叹,最爱的人却不是自己携手走过余生的人,心该是隐隐作痛的吧。 最近听到一则有声电台,有一段话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将就的就是爱情了。 哪怕青春逝去,也要有一颗勇敢去爱的心,哪怕不再年少如花,也愿意把我唱给你听;哪怕青城难忘,也要勇敢转身,还将旧时意,怜取眼前人;哪怕中间有疑虑、失望、甚至背叛,也要心意坚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遇到一个人,无论之前是撕心裂肺,还是平淡无奇,都能说声再见,然后转身,面对现在身边的人,由衷地说一句,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当我们遇到那个让你不容犹豫的人,不容退缩的人,即使有猜测、困惑、不适、纠结,都不要放手,因为爱情不仅是一路相见,一路再见,我相信,只要有一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心,才能相濡以沫,而不相忘于江湖。这让我想起了《何以笙箫默》中何以琛的一句经典,“如果世界上曾经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会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所以,如果你愿意同我在一起,我们又怎么会分离。 一个朋友和我聊天,在空间上向我吐露她最近的烦恼。她是一个做平面设计的女孩子,她说她很难好好上班,看到其他设计师的出现就比较心烦。我瞋笑她,是你最近这几天不太正常,她怒斥我,才没有。她和我说,她最大的烦恼,便是她妈妈要她过年回家相亲的事。我劝她,又何必着急。她表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工作也不稳定,对象也没有,不急着相亲,以后怎么会有人要。我一下子心就凉了半截。其实说起来她是东北姑娘,对象在离我很近的学校上学,而她当初情窦初开,满腔热血追随他而来,为的就是能和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而对象家里不同意,各种原因都有,当初的海誓山盟,现在终归成为路人,最后不了了之。而如今,只是暂时找下一份工作,这让我又如何去评价。她说,她担心的倒不是相亲的那个人,只是如果结婚了,没有感情基础,才发现彼此不合适,那又该怎么办。中国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强扭的瓜不甜。只是,现在不合适,什么时候才合适,最终对的那个人也许相处着就对了。只是这些,谁又能说得准,又能理得清呢? 最近闺蜜问我,是不是顺其自然,不要强求的好?我条件反射地说,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挤不进去的世界就不要硬挤了,何必委屈了别人,又作贱了自己?”。其实,人能做到的又有几个。我都没有做到,又怎么能乞求别人去做呢?在高中暗恋的C君,高高瘦瘦,带着他独属的邻家大男孩的气质奔向了北京,自己还不是死赖着他的QQ号,删了又加,加了又删,反复不断,却又不忍割舍。明明知道结果是什么,还是眷恋着,回忆着,却又痛楚着。 我想,最爱的人,往往不是和我们度过余生的人。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最后依然是最爱的那个人,这是最好不过的。但,就像是“这世上最安慰人的童话大概是,你挖空心思暗恋的人,也挖空心思在暗恋着你”的概率一般小。其实,只要是有一个能够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那便也是幸福的吧。生活中的你,是不是也在这些烦恼间徘徊呢?不管怎样,都请你相信,世间有爱,抓住爱,切勿轻易放手。只是,亲爱的,我还是好想,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依然是最爱你的我。我很想你。  

寻你

寻你,在天之涯,海之角;

寻你,在天际,在无垠;

寻你,在我肆意凌乱的心里。

我们都可耻地成熟了

你约人吃饭,因为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还能低头夹菜。 你约人电影,因为不必说什么,只要静静地看别人的生活和故事。 你约人逛街,因为总有些新的产品上市,可以聊一聊试一试。 你约人唱歌,因为不用背歌词,只用对着屏幕讲出来就好。 喜欢去超市,直接拿东西刷卡就好,不用和人讨价还价。 喜欢去咖啡馆,做自己的事,和周围人无关。 喜欢去健身房,跑步或者练器械,见到有人走近就默默走开。 喜欢去书店,这本那本翻一翻看一看,回家再从网上买回来。 这城市足够大,大到可以容忍你的一切怪癖和习惯。 或者不是容忍,而是无视。 人们都忙碌于自己的生活,把冷漠说成对隐私的尊重。 挺好的。没事吧。那就好。还行。大家都这么说。 挺好的。没事啊。还好。还可以。于是你这么说。 那些找你诉苦的人,倾倒完苦水,又离开你继续前行。 你也不怎么在意,因为你只是装作有在听。 看见乞丐不会再给钱了,觉得他们背后都有个集团。 看见要钱的装作在忙碌,心想这点伎俩还来行骗。 看见打架的低头走远了,只怕被卷入其中。 看见出事的赶紧离开,万一被赖上了,该怎么办。 你住在大城市里,却过着一个人的生活。 你周围不缺朋友,却无人倾诉,你也习惯了沉默。 你去排名靠前的餐厅,味道还不错,却缺了点什么。 你看最新的电影,感动转瞬即逝,变成对另一部的期待。 你很久没有看过新闻联播,渐渐忽略城里在发生什么。 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行走的范围越来越小。 去过的地方越来越多,记忆深刻的越来越少。 工资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少。 要做和能做的事越来越多,真正去做的越来越少。 从前攒好久钱才买得起的礼物,现在看上就能买下,却不会为此兴奋整月。 从前觉得有人管着很烦,现在觉得自由也是种孤独,却又不愿失去自由。 从前还会做梦还会计划要去哪里要做什么,现在都只能等到不知何时才有空。 从前三五好友熬更守夜看直播,现在好友各自成家,自己也熬不住了。 有多久忘了抬头看看天空的云。 有多久忘了低头看看路边的花。 有多久忘了去想从前爱过的人,偶尔触碰回忆却只剩无奈,不再疼痛。 有多久忘了给父母主动打个电话,关心他们,而不是一直盼他们别再唠叨。 懒得改变。 懒得理会。 懒得动弹。 懒得主动。 人呢。就是这样慢慢长大。 生活在人群里,又和人群隔得很远。 自我保护和戒备,怕靠得太近伤害彼此。 老罗说,你们都可耻地成熟了。 (来源: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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