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勇敢一点

文/张躲躲   看完《等风来》,身边同事老唱那句“高高的山上有一个姑娘哎呀妈呀哎呀妈呀真漂亮”,听到就想笑。想象着一个二了吧唧又帅了吧唧的男的逗女孩开心唱这么一首歌,那场面该有多开心哟~我还真认识这么一个前任,姑且叫他泡面男吧。他是I君的前任。 他们是在寒假回家的火车上认识的。那一年学生特别多,昆明开往北京西的列车还加了两节车厢专门卖给学生,读大三的I君在上面,读大三的泡面男也在上面,不同的是,I是一般的大学生,泡面男是陆军学院的学院,未来的军官。他们的座位面对面,还有另外两个学员和另外两个女学生。 “咱们正好可以凑成三对儿呢!”就是从玩笑开始的。 聊得很投机。未来的军官们对女大学生有兴趣,女大学生对未来的军官们也有兴趣。泡面男很帅,那种帅是剃了圆寸之后丝毫不受影响的帅,那是真正的帅,带着英气。“他是将门虎子!”他的战友对I君说,“他还没女朋友呢,你快把他收了吧!” 气氛很热烈,年轻人很热情,车厢里很热! 真的很热,那趟车是特快空调车,窗子都是密闭的,每一节车厢只有最边上和中间位置的一扇窗子可以拉开透气,中间那扇窗子恰好就在I君的旁边。后来大家热得不行,开始脱外套,另外两个男兵都脱了军装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钩上,只有泡面男没有脱,只是稍微松开了脖子上的军纪扣。I君问他为什么不脱衣服,泡面男一脸严肃地说:“我爸说了,我这军装既然穿上了就不能随便脱!!”大家顿时为他的钢铁意志表示敬意,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军旅生涯无限憧憬什么的,没过几秒钟泡面男就补充说:“因为我穿的是我爸给我的毛料军装,万一弄脏了弄皱了我爸揍我!”然后大家就很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了。很久很久以后泡面男对I说:“那天你笑得真好看啊,眼睛弯弯的,我就使劲儿地想办法逗你笑。” 后来大家打牌到半夜,都饿了,泡面男开始给大家发泡面,一人一桶捧着吃。一边吃,泡面男一边给大家讲好玩的部队的故事。他是主讲,另外两个战友帮衬着,逗得三个女学生笑声不断。看得出泡面男的爸爸是级别不低的官员,妈妈还曾经是八一厂的女演员,演过很多重要角色。他一边讲笑话一边吃,就比别人吃得慢,等大家都吃完了,面桶也扔了,他还剩下好多面汤。因为他坐在最里面,挨着过道儿的战友就起身说帮他去扔。泡面男大大咧咧说声不用,转头看自己旁边的窗户。“守着窗户,扔点儿垃圾还不容易吗!”I君就提醒他:“别乱扔垃圾!再说了,列车长不让咱们随便开窗子,不安全!” “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守着人民子弟兵你还会觉得不安全码?”泡面男犯了人来疯,越有美女拉着他越来劲,非要来个不走寻常路。他站起来使劲儿拉开那扇窗子,外面的冷风忽地一下灌进来,大家倒是觉得凉快了很多。泡面男拿起还有半碗汤的方便面桶pia的一下就丢了出去,嘴上还得意地说:“这能有什么不安全呢?我给大家带来了凉爽呀!” 泡面男说着就在大风中得意地坐下来。可是,就在他坐下的同时,刚才丢出去的那个泡面桶忽地一下又被吹了回来,不偏不倚,剩下的汤全部扣在了泡面男的肩膀上——也就是他处心积虑想要避免弄脏的毛料军装上。 大家惊讶了半秒,立刻哄笑起来。泡面男也是冷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像个大号的娃娃似的假哭起来。I君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还要忙着递纸巾过去帮他擦衣服。泡面男就那样撅着嘴,假装要哭的样子,等着她动手。很久很久以后,I君回忆,那个样子的泡面男虽然二了点儿,但是真的很可爱。 泡面男和I君一起度过了愉快的四十几个小时(娘哎那趟火车那年还没提速真的是四十多小时昂硬座真要坐死人了泡面男竟然没有买软卧难得坐一次硬座就遇到了好看的姑娘这是多巧呀)。到北京的时候泡面男爸爸的车来接了,但是I君还得转车再坐几小时回自己的家。泡面男没忍住就说:“要不我让秘书送你吧!”那时候领导人还没有去庆丰吃包子和炒肝,但是I君深知反腐倡廉的重要性,她弄不清楚泡面男他爸到底多大官,但是觉得这份好意实在重了她受不起,就非常礼貌地拒绝了。然后他们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泡面男掏出的是在当时算十分高档的彩屏和弦手机(哎嘛90后的孩子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吧),而I君掏出的是一个传呼机,数字的。你们知道差距了吧。 泡面男一手拎着泡面汤味犹存的毛料军装,一手帮I君拎着包,一直等到她回家的车开始检票了,才恋恋不舍说了“再联系”。当然要再联系,傻傻的泡面男特别相信这是缘分要好好珍惜,而I君回了一次头看他,转回头的时候心里只有两个字:差距。 有些姑娘从小就看着灰姑娘的故事长大相信自己一定像童话里一样会被王子拯救,而有些姑娘从小就相信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没有人是他的王子,没有。 碰巧,I君就是后者。于是,有些故事从开始就注定错过。 泡面男度过了很甜蜜又很忧伤的一个寒假,甜蜜是因为有牵挂,想着远方的姑娘一颦一笑都格外美好;忧伤是因为那远方的姑娘他联系不上。他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怎么光想着留下她的传呼号码呢,她要是收到传呼了却不方便给他回电话怎么办。要是当时留下她家的电话就好了,他就可以每天打给她,或者,每天早晚都打给她!泡面男百爪挠心地疯狂打传呼,却没有收到I君的回复电话,都要急疯了。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终于接到了回电,是在大年初一那天。 后来I君回忆,她纠结了很久很久才决定给他打个电话。她能看出泡面男的诚意,面对一个阳光帅气又热情的追求者,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可偏偏I 君是一个特别理智的人。她听了太多寒门女嫁入豪门的故事,要受到各种提防,各种委屈,她不甘心受那种侮辱。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才认识而已,干嘛要想到结婚那一步呢,你凭什么就认定人家会娶你,自作多情了吧?可是可是,如果他不娶她,却又追求她,那是什么性质呢,玩儿她?他是纨绔子弟,怎么玩都行,见过了官宦小姐可能忽然见到灰姑娘觉得很好奇,或者是在军校里待久了看到女学生就很新鲜,如果真的谈了恋爱,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一拍两散了吧。I君想来想去,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突然发生的情事。 每天几次的传呼声叫得她心烦意乱,直到大年初一的早上,她才说服自己:“就当是拜年吧,普通朋友之间的拜年,问候一下没什么的。”自欺欺人如I君,居然打算跟傻小子做朋友。 究竟是有心还是无心呢?I君用的是自己家的电话给泡面男打的电话,那么泡面男当然就很容易再给她打回去了。所以,寒假剩下的那十几天,泡面男就再没有受到煎熬了,除去陪他爸除去赴宴应酬,大多数时间就长在了自己房间里抱着手机打电话打到电池发烫。后来女生中间有人议论I君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她“装”,明明是喜欢人家的,还端着架子不承认,不就是为了多享受被追求的乐趣吗。也有人说I 君是个很灵巧的备胎培训高手,一边吊着泡面男的胃口,一边给自己留着更多选择机会,再有一年她就要找工作什么的了,竞争蛮激烈的,她想到 北京的话还不是需要泡面男这样有背景的人帮衬着? 总之,各种流言在坊间流传,自然就有一些传到了I 君的耳朵里。她有些自责,觉得自己那个电话打得真是多余,简直是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可是有时候她有想,自己没做什么卑鄙的事儿啊,为什么她就不能跟一个条件好的男孩子保持联系,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就在这样的摇摆不定中,I君就一直跟泡面男保持了洁白纯净的革命友谊。 回到昆明之后的日子对于泡面男来说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他可以经常见到I君了,忧的是仅仅是“经常”。他念的是军校,不能随便往外跑,只有周末的时候可以请假外出。而且在学校里打电话也不能像在家里那么疯狂了,上网更是受限制,真的是到了谈恋爱的时候泡面男才第一次对自己的军人身份产生厌倦,怎么这么多束缚啊! 而I君也越来越多被相思煎熬——虽然她不断不断保持理智,提醒自己跟泡面男只是朋友关系,可是,可是,真的骗不了自己啊。明明是喜欢他的,和他在一起就是很快乐,却又不想把他当成男朋友,这种关系真是尴尬得想死。特别是室友每次接到泡面男打来的电话叫她接电话的时候,都会喊:“金龟婿来电话咯!”I君对那个电话是高兴的,却不喜欢室友那样说。她极力表明自己对泡面男没有攀附的意思,固执地不肯接受他任何礼物,他送的手机,她退回去,他再送来,她就咬牙东拼西凑借来钱全数给他。他只好放弃,送她衣服、包和香水之类的女孩喜欢的小玩意,她还是坚决不收。泡面男是个天生的傻二愣白羊座性格,气急了东西就啪叽往道边儿一丢,冲她大吼:“爱要不要,不要喂狗!”I君看出他是真生气了,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只好反过来哄他:“狗也不吃这些啊。”泡面男就孩子气地笑出来。I君暗自叹口气,自己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呢? 开春后没多久,泡面男生日,却没赶上周末。泡面男想尽各种办法软磨硬泡才从学校溜出来,而且穿了便装。拉着I君一起过生日,晚上还去了I君学校后面特别有名的一条街去吃小吃。I君送了他一份礼物,是一个LV的钱包,上面还细心地加上了泡面男名字的开头字母。可能在现在看来这真的是一份俗到家的礼物,但是当时的I君并不这么想。为了买这个钱包,她给别人当枪手、当翻译,受尽盘剥才及时拿到现款。她知道,泡面男从小娇生惯养,军装要穿他爸给他的毛料的,连内裤都要指定的某个牌子的,这是他无意之中提到的,她记住了。更不要说腰带钱包这些东西,她留心过,泡面男虽然平时周末留出来看她穿的是军校的军装,但是钱包是名牌的。I君小心到这种程度,不过是心里那个词儿作祟:差距。她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别妄想,这鸿沟,这差距,时时刻刻都横在你们中间,没有平等的地位,谈什么平等的感情,难道你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吗? 生日那天泡面男特别高兴,收到LV钱包不算什么,最重要的事,I君竟然愿意那样费心思为他准备礼物。他真的是个傻子,想不到女生细腻的心思,他习惯了什么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他自然而然地以为女孩是像他一样把她认为好的东西送给对方。 那天晚上他们和另外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吃饭切蛋糕,然后其他人回学校的回学校,就剩他俩单独在一起。泡面男说:“我们去看通宵电影吧?”I君很惊讶,问你不回学校吗,会犯纪律的。泡面男说:“犯纪律也值啊!”他是真的高兴。 那个晚上下了那个春天的第一场雨,两个人一路小跑跑到电影院买通宵电影的票,高兴得互相理头发梢上的水珠。I君抬头的瞬间看着泡面男英俊的侧脸,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快极了。泡面男举着票兴奋得像个小孩似的说:“我刚才许愿说,希望今天晚上能抱抱你,行吗?”I君迟疑了两秒,说:“好。”后来的许多年,I君都记得那个晚上,那个怀抱,带着春雨潮湿清新的香气,和安全干燥的男孩子胸前的暖意,毫无杂念,只是单纯的拥抱。 快到夏天的时候,泡面男的姑姑去昆明开会,顺便见了见他口中的女朋友I 君。见面是礼貌而友好的,姑姑像相亲大会上的家长一样详细询问了I君的学习情况专业情况家庭状况以及她本人毕业之后的打算,I君老老实实回答说:“毕业之后想回老家,考公务员或者当老师。”泡面男的姑姑当然很惊讶,心说我这个傻侄子这是找的什么女朋友啊。后来姑姑给I君下的定义就是“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心太硬”。回京之后自然就把这种印象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泡面男的父母。父母的阻力来了,打电话让他别自己乱找女朋友。但是泡面男不甘心,他觉得这年头儿不可能存在父母不同意就办不成的婚事,只要他和I 君相亲相爱在一起,就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 但是泡面男忽略了一件事:I 君并没有决定相亲相爱跟他在一起。 大四的时候大家都为工作的事忙碌着,泡面男肯定是要回北京去的,I 君都没有跟他商量,自己回到老家的一家国企实习。那是她爸爸托人情帮她找的机会。她家家境一般,父母对她也没有太大要求,就希望她好好上个大学,回来踏踏实实找个铁饭碗再嫁个老实人,I 君也觉得这样的生活没啥不好,所以就乖乖听从了父母的安排。至于泡面男的感受,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她坚信,泡面男要什么有什么,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个玩具,即便失去的时候会难过一阵子,等他有了新玩具,他很快就会把她忘了。她不做非分之想,更何况,泡面男他姑姑眼神里挡不住的审视和嫌弃,她在第一时间就敏锐地感觉到了。爱情是奢侈品,如果一定要用自尊心去交换,她宁可不要。 分手分得天崩地裂,泡面男差不多说尽了这辈子对女人说的狠话。I君都一声不吭地听着,她知道自己是自私,但是她有保护自己的权力。泡面男后来吼了她一句:“我姑姑说的一点儿没错,你就是心太硬!”直到那时I君才有了反应,却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听你姑姑的话吧,她说的对。”泡面男说了一堆狠话,不过是想挽留她,劝她回心转意跟他去北京,工作什么的他都可以帮她安排。但是他不会表达,而她又太介意这样的表达。 很久以后我在Q上问过I君,你真就狠得下心抛弃这么好的一段关系嘛?I君很长时间都保持输入状态,后来就发过来一大堆文字。如果说之前的很长时间我都觉得I君有点儿不识好歹的话,我是从那次谈话之后开始有点儿理解她的。她说,她真的是不太能接受泡面男对她好的那种方式。泡面男送她的礼物在她看来都狠贵重,她不收吧他不高兴,她收了吧又胆战心惊,还要抗住压力听由别人说她傍大款什么的。泡面男带她出去玩,消费都很高,她觉得很浪费,为这事儿他们吵过架,泡面男脾气急,动不动就吼她“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唧唧哇哇行不行”。他们的朋友圈子不一样,玩不到一起,说话的方式也不一样,开玩笑都开不到一起。比如说打壁球,I君从来没打过,打不到球还会打到自己,泡面男就说“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不过是个宠溺的玩笑,但是I君就觉得,自己真的很笨,配不上他……别人看到的都是泡面男如何费尽心思对I 君好,看不到的是I君的自卑、心虚和无形的压力。 我记得小时候有首歌,歌名忘了,有几句歌词是“我用自己的方式悄悄爱你,你是否对我的付出表示在意”。后来长大了,无意中想起来,竟然警觉这是很多悲凉爱情的根源所在。每个人都在用自己觉得对的方式去爱对方,近乎执拗地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强加到对方的身上,就像紧箍咒一样恨不得把对方拴住。一旦对方不满意,就会惊天动地地责怪“我这么爱你你怎么还……”爱是没错的,错只错在方式。 我想泡面男跟I君的拧巴就在于此处。几年之后,泡面男快结婚了,说把老朋友叫一起聚聚。不知道谁出了幺蛾子,怂恿他叫 I君到北京参加婚礼。借着酒劲儿,泡面男还真给I君打电话了,说我快结婚了,你来喝喜酒送红包吧。I君和大方地同意了,说婚礼那天可能没时间,但是之前有段时间刚好到北京培训,可以见见他。 后来两个人的见面就变成了一群人的聚会,大家嘻嘻哈哈东拉西扯,气氛还挺热烈,没觉得太尴尬。闹得乱乎的时候,泡面男就说:“我当年对你多好啊你说你怎么就不领情呢,我到底哪儿不好你怎么就那么瞧不上我呢。”I君就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后来再没有人像你那样对我好了。我不是瞧不上你,只是不想那么累。你给了我那么多,就是没问过我我想要什么。”泡面男似懂非懂,只是叹着气半开玩笑说:“后悔去吧你!” I君就笑说:“如果我真后悔了,那最倒霉的怕是你老婆吧。”然后大家就起哄,没大没小乱开玩笑,热闹得不行。I君和大家一起笑,好像说的是别人的笑话。 直到结账的时候泡面男掏出钱包来埋单,I君看到他的钱包就哭了。虽然钱包已经用旧了,但是她认得。那是她这辈子买过的最贵的一个钱包,只是为了送他一份配得上他的礼物。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为了维系一份对等而有尊严的爱情她过得有多难,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对他来说是寻常物件儿的钱包他会用好几年。 如果当初勇敢一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如果当初多说一句,今天的他们会不会在一起?谁知道呢,谁知道呢。时光容不得假设。说书人合扇拍板,眼眶温热话从头。

欠一个勇敢

文/Summer_南夏 我想讲一个 女追男的故事   现在 我的思绪万千 如果不把这个故事说完 我一定会睡不着觉   对于我来说 所有勇敢追求爱情的姑娘 都是好汉子 因为 我永远都做不到这样 可乐姑娘 就是这样的一个好汉子 我对她的崇拜 如滔滔江水 连绵不绝   可乐姑娘问我 “你觉不觉得 嘉铭对我有意思” 我问 “我没有觉得啊” 她说 可是 我发现 我走到哪 都能碰到他 我去食堂吃饭 碰到他 去体育馆锻炼 碰到他 去上个厕所 也能碰到他 我怀疑 他一定在暗地里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说 只是巧合吧 可乐姑娘不罢休 说 “这世界上 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一定对我有意思 所以 我决定 我要追他” 听到这里 我彻底被可乐姑娘的神逻辑所拜服 实际上 学校也就巴掌大 嘉铭和我们在同一栋教学楼还在同一层 嘉铭喜欢运动 经常去体育馆锻炼 学校食堂就两个 一个巨难吃 所有人都挤破头去另外一个 所以 碰不到 才有鬼类 可乐姑娘是行动派 她才说完 要追嘉铭那句话 下一秒 就找熟人 要到了嘉铭的电话和微信 开始搭讪 “嘿 我是A班的可乐 我可以约你去跑步吗” 天啊 我的可乐姐姐 哪有约人跑步的 可是 她成功了 所以 学校里 每天多了一幅可乐姑娘和嘉铭一起跑步的画面 当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夕阳西下 一对恋人并肩漫步的美好场景 而是嘉铭迈着大步伐 甩了可乐姑娘一圈又一圈的 凄惨画面 跑了几天 可乐姑娘受不了了 跟嘉铭说 咱们又不是比赛 慢点跑好不好 嘉铭觉得 这个姑娘真有意思 自己要约我跑步 现在还敢提条件了 又觉得可爱 便答应了 跟着可乐姑娘的步伐 可乐姑娘每天必备两瓶水 一瓶脉动 一瓶纯水 每次跑完步 就立马把脉动递到嘉铭面前 歪着头 笑着对嘉铭说 给你 嘉铭总是淡淡的说一句 谢谢   体育馆当然只是第一战场 接下来 还有嘉铭打工的咖啡店 可乐姑娘每天报道得比上课还准时 总是点一杯芒果奶昔 和一个提拉米苏 一呆就呆到嘉铭下班 下班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可乐姑娘总是睡眼惺忪的问嘉铭 “你下班啦 终于下班了 我好困哦 嘉铭” 嘉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说 “走 回去了” 可乐姑娘快速跟在嘉铭身后 就怕跟丢了 总是找各种话题跟嘉铭聊天 嘉铭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嘉铭 你喜欢吃提拉米苏吗 嘉铭 巧克力 你是喜欢吃夹心的还是黑巧克力 告诉你哦 我喜欢吃黑巧克力 因为 它苦苦的味道 才会让我感恩生活中每一个甜甜的时刻 嘉铭 你喜欢听什么歌啊 有喜欢的歌手吗 我喜欢孙燕姿 她的每首歌 我都会唱哦 但是我唱得不好 还是不唱给你听好了  说是聊天 其实 最后都成了可乐姑娘的自言自语 不过 她不在乎 自言自语也好 自娱自乐也罢 她只是想 他在身边就好 离她这样的距离 就很好了   可乐姑娘是纯南方姑娘 对于北方的气候 总是难以适应 时常一病就病好久 然后好没几天 就又病了 有一次可乐姑娘 还是没抗住 发烧了 那天 她没去体育馆 也没去咖啡店 她在宿舍里快烧糊涂了 她还是起身发了条信息给嘉铭 “嘉铭 你说发烧到39度也可以不吃药不打针 我就真的没这么干 ” 可乐姑娘想到有什么东西落在教室忘了拿 舍友出去帮忙买晚餐 没有人在 只好自己裹着羽绒大衣往教学楼走去 楼道里 刚好遇到了嘉铭 嘉铭走近她 伸手放到可乐姑娘的额头 说 还烧得厉害吗 可乐姑娘愣住了 没晃过神来 只是感受着嘉铭手背传来的温度 顿了一会儿 说 “呃 好多了”然后就跑掉了 回到寝室 可乐姑娘就跟失了魂一样 一直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嘴角微扬 或许真的是爱情的力量吧 第二天 可乐姑娘就奇迹般的复活了 跟没生过病一样   他们的关系一直这样 谁也没再进一步 打破这样的平衡 可是 后来有一天 可乐姑娘照常在咖啡店等嘉铭下班 走在路上 可乐姑娘问嘉铭说 “嘉铭 如果有一天 我消失了 你会不会找我 会不会不习惯 会不会 想我……”嘉铭没说话 他觉得 他总是喜欢问这样无厘头的问题 “嘉铭 过几天 我就要走了 我们全家要移民到墨尔本”   一个月后 可乐姑娘走了 带着对嘉铭的那份思念 一起飞到了另一个国度 她一点也没觉得遗憾 因为 她勇敢过   【我】   可乐姑娘很勇敢 可我一点都不勇敢   我注意嘉铭很久了 嘉铭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印象深刻的人 因为 直到后来 我才想起 原来 那个时候 我们就已经说过话了 那是一个午后 我和朋友锻炼完 想冲个澡回家 可是洗浴的地方一直调不了热水 只好去找人帮忙 体育馆的人走的差不多了 就剩下嘉铭和他的朋友 我走过去便问 热水器调不了热水吗 他说 热水器坏很久了 要半个月之后才有人来修 我道了声谢谢 便失望地走了 是啊 那时候 我对他并无任何印象 那 我是什么时候 开始注意他的呢 你不高 也不算帅 但是 你很善良 很爱笑  你不抽烟 不喝酒 在学校好好学习 在外好好打工 你说 你要快点攒钱 在市里买一套房 把爸妈接上来 我想 我就是从那个时候 开始注意你的吧 因为在一个社团 我们频繁的接触 不知不觉 心中那棵萌动的小苗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开始在慢慢的茁壮成长 你对我不差 但你对别人也一样的好 所以 我不知道 你对我 到底 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我也从不做太过主动的举动 我害怕 你看穿了我的心思 所以 直到现在 我都没有你的电话和微信 这样的关系 是不是太过生疏了   有一次社团做活动 活动最后有个游戏 是在每一个人背面贴上一张纸 然后别人在你背后写下对你感受或者期望 我是活动的摄像 但我不愿意落下这个环节 我说 我也要我也要 嘉铭第一个跑过来 在我背后写了一串的话 后来 我在那张纸上的众多字中寻找到了它的字迹“晚上可以约你吗 ” 我很惊讶 你这是玩笑 还是向我示好 我不敢确定 只是心里默默的回了一句 “当然可以” 那张纸到现在 还被我好好的保存在 属于我的记忆盒子里   我每天都去体育馆锻炼 只是想要遇见你 想要听你对我说 我们一起打球吧 我每天都算好时间去食堂 只是想要看到你 对我微笑点头 像是每日一次的问候 我喜欢你在我旁边跑步的时候 你教我 跑步要调整好呼吸 才不会觉得累 跑步的时候 我总是塞着耳机 听着歌 看着对面玻璃窗上你的身影   对于北方的天气 我依然适应不了 总是生病  有一次感冒得严重 大半月也没好 快好的时候 发现 你却感冒了 你说 “因为你传染给我了呀 所以 你才要好了啊” 我问 有没有吃药 你说 你生病不吃药 这点跟我真像 不爱吃药 不喜欢打针 可是 我还是悄悄的买了感冒药 在上面贴上了纸条 附言 至少能缓解一下 没有署名 那天 我们刚打完球 坐在一旁休息 我一直在找话题和你聊天 有一句没一句的 我觉得 你好像想对我说些什么 可是 你还在犹豫 最后 还是说了一句 我去洗澡了 我心里骂 杜嘉铭 你是猪啊 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开口 为什么就不能主动一点点 总是觉得 我们之间的关系 近了一点的时候 又被彼此的沉默 渐渐的拉远 嘉铭 我就要走了  我还没有机会跟你说 我喜欢你 我还没有问过你 你到底 喜不喜欢我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话 会不会成为一辈子的遗憾 怎么那么勇敢的我 就是没有勇气 向你再靠近一点点   那次发烧 你摸我额头时手背传来的温度 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   【嘉铭】   第一次见她 是在体育馆 她过来问热水器是不是坏了 后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很巧 我们又在一个社团 见面机会多了 说的话 自然也就多了 我话不多 看得出来 她总是很辛苦的在找话题 她是大家的开心果 说话风趣 古灵精怪 很爱笑  喜欢唱歌 最常听她哼的 是孙燕姿的 遇见 哦 对了 她也常生病 有一次 还把感冒传染给了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不到她的时候 会有失落感 少了她的体育馆 怎么变得有些凄凉 没有她在食堂的问候 感觉这一天都沉闷沉闷的 我好像 有点在意她   我开始总是很早就去体育馆很晚才离开 因为我怕错过了你在的时间 就不能听到你那句 陪我打球吧 准点出现在饭堂 听到你的问候 一天的心情和胃口都会变得很好 我喜欢跑步的时候 你在身边 你总是塞着耳机 听着歌 有时候 还会跟着哼出了声   那次社团活动 我第一个冲到她身后 写下的那句话 “晚上可以约你吗” 我希望她认出来我的字迹 可是好像她没有 因为 我在静默的等待着的时候 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我有点失落了 我还是不敢跟她要电话号码 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呢 直接要的话 会不会太唐突了点 虽然我觉得 这样的关系 会不会太生疏了   这傻姑娘怎么又生病了 竟然还发烧了 我说我发烧39度不用打针不用吃药 她就真不打针吃药啊 下了班 我就跑到药店买了药又跑回学校 刚经过教学楼 楼道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原来是她 怎么病了还这么不安分 看到她 又生气又心疼 很自然的把手伸到她的额头 真烫 她不知道怎么了 愣了好一会 说了句 好多了 就跑掉了 我呆在原地 另一只手 还拿着刚买的药 那天 她跟我说 她要走了 全家移民去墨尔本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回了句 ”哦 墨尔本挺好的”我知道我无法挽留 也没有资格挽留 因为 她值得更好的遇见   我们都不够勇敢 才都抓不住 属于我们的爱情 而你也不知道 世界上 所有的巧合 都是我的预谋 只要在靠近一点点 只要再勇敢一点点 你就可以牵我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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