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致我们逝去的青春

在昨晚凌晨时分,终于在心心念许久之后首刷了韩庚郑凯主演的前任3,看的我是一阵阵的心口堵塞!也许,我也有那么一段不能释怀的青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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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分手,谁都不知道怎么提出来的,只是慢慢的愈演愈烈,谁都不肯低头,谁都不肯认错!林佳作为女孩,我想有其实很大一部分的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我不就是闹个小脾气吗?你怎么就不肯安慰安慰我呢?以前的时候不超过2个小时他一定会回来找我认错给我道歉的。然后反观孟云,一样的在想,以前的时候每次都是我跟你道歉认错,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安慰安慰我么?我是个男的我也有难过的时候,不能每次都是我来向你道歉吧。哪怕十次里面有一次你能主动跟我道歉,安慰我,那么我就很欣慰了!不管孟云也好,林佳也好,都是处在恋爱期间的小性子,只是彼此这次认真了,一个等待挽留,一个在等待回头,谁都不想做第一个低头的人。2018041000365660

本来是那么深爱的人,却因此越走越远!其实看到开头的这里,我不免想到现在生活中大部分人的状况也不过如此,在这个物质横行的年代,我们的精神需求越来越大,我们急不可待,我们越来越没有耐心!也许是孟云的错,他应该继续像之前一样低头认错,把林佳找回来!也许是林佳的错,她也应该主动一次道个歉,安慰安慰孟云!只是在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因为这样的小事闹矛盾的,我想应该有很多吧!不管站在谁的立场之上,对方都是错的,可是回头再想想我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走到今天还会因为这些小事闹分手,值得么?两个人最大的错误莫过于都不肯低头不肯沟通,这也是我对现在的爱情感到最大的无奈,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呢?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先进,却也越来越阻挡了人们沟通的桥梁!然而…前任3,还有另外一个反面故事!1b86b031d4e14d48a94809baa08ce820

如果说孟云和林佳缺乏沟通的话,那么余飞和丁点就是坦白太多,真的是相爱想杀!由于孟云林佳的事情导致了余飞丁点两个人的感情达对话。彼此的坦白局,对彼此的不信任,我时时刻刻的盯着你,只是因为我太爱你。可是这时候,你的爱已经让我无处可逃,我已经没有了一点的隐私空间!然后两个人也分手。之后的日子,再次见面的了断局,你送我的东西我还给你,我送你的东西你还给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送我那么多东西,你竟然是如此的爱我!分手之后第一次见面两人大醉,最后醒来却在床上!熟悉的拥抱熟悉的你,离不开的我却不曾说出来,只有借着酒意,才勇敢的告诉你我还爱着你!其实,就像网络流行语一样,分分合合才是爱,一炮就散那是性啊!余飞和丁点是真正的相爱相杀,彼此都知道真正的离不开对方。2018041000355991

故事的主线剧情,永远离不开那些意外!王梓和王鑫,一个在最难过的时候闯了进来,一个在最脆弱的时候来到身边!林佳说,我看过孟云的朋友圈,他身边的那些女孩子都是逢场作戏,我知道他不在意的;只是,当我第一次面对王梓的时候,虽然我们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从眼神里我看的出来她很坚决,因为那就是最开始的我啊!两个人的不曾言语,彼此的生活都出现了第三个人。孟云来到林佳家门前的时候看到门口的一双男鞋,这个时候却再也无法忍受内心的摧残,所有的情绪全部一股脑释放了出来!在你最脆弱的时候都不曾叫我,而是另外一个男人在你身边陪伴,至此宣告,我们的感情也真的到头了。。。

结尾是孟云和王梓,林佳和王鑫,只是这样的结局并不能说不好,我想,太多的人希望能看到孟云和林佳的复合吧!孟云依诺穿上至尊宝的衣服来到广场大喊林佳我爱你,而林佳狂吃芒果,做出对彼此感情的告别!这一次告别,竟然是永远。。。961154b161cb4a479786be0806c022cf

暑假随记-1

 

暑假随记-1

 

文/阿雯姐

人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有的只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罢了。
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人们称之为“执着”,
有时候执着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有时候它却会害你吃很多苦头,但是人生因为执着也增添了不少色彩。
我的人生不长但也鲜有些许执着,我更愿意称其为“偏执” 但是世事确实无常。

就像画画,它总是用不同方式激起我内心的不服输,尽管有段时间我是非常不耐烦的。我还是会尽我所能去学好它,我总算明白了接受一样事情是有这样一个过程的,好奇-喜欢-不耐烦-坚持-惊喜。
有时候执着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就像我以前执着的认为这件事是对的但到头来发现我真是错的太离谱了。
我一直认为某某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来着,无数次被打压得体无完肤之后,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去学车的时候,有幸能与一位律师叔叔聊上几句,我们在数学与英语哪个重要哪个不重要的问题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我认为英语比较重要,叔叔认为数学,觉得英语无用。我想起问过父亲为什么不学英语,他说没有用的时候,我在想代沟就是这样产生的。
以前在微博上看过看过这样一篇文章,微博上说喜欢看爱情小说和偶像剧的姑娘其实是在做白日梦,幻想自己能有和小说一样的故事,爱情小说对于女同志们的重要性就像游戏对于男同志们的重要性是一样的,让男同志们理解并且不要打扰我们,当时我就囧了,神逻辑。

前几天美术版聚会,传说是用于讨论高考志愿,我们一帮穷得响叮当的人充大款去了某家酒店吃大餐,奢侈的边吃边讨论,我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聚会了而且人还不齐,没有想象中的难舍难分也没有传说中的痛哭流涕,是性格让我这样还是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然我眼睁睁看着50快人民币从手中被夺走时,心都快疼死了。
更别说结束后KTV又交出了25,还好我玩的尽兴。

同学来我家借宿一晚,小姑娘们睡前总会有很多话聊。我们聊了很久,在这之前我们其实存在着一些误会,突然觉得很奇妙,谁能想到最后一次聚会我们还能这样聊天?
当然还有那个我想听他唱歌的男孩,当年使尽浑身血术都没能听到,如今如愿了,倒不如不听。从前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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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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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开开550

张菁的背很直,我喜欢在后面看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旁若无人,又有些小家碧玉。

走着走着我会想和她在背后做些别的事,这么直的背,这么圆的屁股。

她回头问我,“你是回民吗?”

“姓马就一定非得是回民?”

“那就好,我知道一家肘子非常好,我带你去吧。”

“我不去。”

“这么了?”

“我是回民。”

她用一秒的时间压住怒火,“真的假的?”

我摊手,“我家就住礼拜寺后面的小区,你说真的假的。”

这次她用了三十秒,“那我们去吃口水鸡吧。”

那个“吧”字她念的特轻声,但我还是听的心旷神怡。

 

我俩在一江湖朋友的生日上认识的,都喝多了,在选择隐秘的呕吐地点时意见一致,顿时惺惺相惜。张菁坚决不允许她吐的时候我在旁照顾,恶狠狠的把我推开,推就推吧,结果吐我一身。

我拍她后背,“这回没偶像包袱了吧?可劲儿吐,吐完舒服些。”

张菁骂了句脏话,然后说,“老娘都被你看光了。”

 

这句话让我非分之想了很多年,但那时的张菁一点都不老,她小我一岁,花儿一般的年纪,有时一早起来会觉得今天和昨天长得不一样了,隐约中察觉到什么,可毕竟悟不透韶华易逝。

我把张菁看光后我俩成了挚友,交换了电话号码,还加了QQ。张菁十七岁那年用一块方方正正的诺基亚7610,眼镜也是红边黑框的复古,纹理烫过的长发挂在胸前,发梢荡啊荡的。

凭张菁的长相来说,这种身份我是不满足的,我们应该再深入一些,再坦诚一点,那该多好。

 

一家牌匾油腻的成都小吃,操着川普的点菜阿姨,我这样给张菁形容完,见她还在认真的看菜单,便问她,“你知道川普是谁吗?”

“别贫,小黄瓜要不要,麻辣的,挺清口。”

“放宽了点,哥请你。”

张菁指尖在糊着一层薄垢的塑料纸板上磕一下,“那再点一份小黄瓜和一份口水鸡,两份炒饭。”

阿姨收神通似的抄起菜单走了,张菁说,“我请你,甭客气。”

那口水鸡是肉食鸡做的,油的不行,可张菁却吃的顺口。

“你不怕胖啊?”

“我不会胖的。”

“为啥?”

张菁哼一声,“我才几岁。”

 

是啊,她才几岁。

我俩的朋友圈子交集,她有场就喊我去,我有场也捎带着她,人人都知道我俩冰清玉洁,不是我马可没本事,是她有个上海的男朋友。

我问她,“你去过上海吗?”

“去过啊。”

“常去么?”

“还好吧。”

我俩最喜欢找些没人的地方凑一起赖着,要么抽烟聊天,要么只抽烟不聊天。张菁不喜欢点烟这种事,总是抢了我的来吸,又或者自己吸的腻了,转手把那半根递给我,如此一来我俩便时常间接亲吻。

 

张菁从不在外人面前抽烟,于是去哪里抽烟都值得思考。

“要不我们去如家吧。”我一脸严肃,“环境优美,童叟无欺,适合居家旅行外出打鸟。”

张菁白我一眼,“想什么呢?去ktv吧,开个小包。”

在灯光球的旋转下,她点几首蔡依林的歌,我按一排周杰伦,然后我靠在黑皮沙发上把自己调整成充气娃娃状,张菁就在我身上选个舒服的地方枕着。

“上海大不?”

“嗯。”

“你男朋友呢?”

“嗯?”

张菁用力在我腿上拍一巴掌。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就那样儿呗。”

“说说嘛。”

张菁一撑,起来了,电视里放蔡依林的《说爱你》,她拿起麦就唱歌。

 

她坐在那里的背也很直,腰窝处的牛仔裤边撑起一个小三角。

“你穿什么料子的内裤啊?”我喊道。

她一边唱歌,一边歪了一点身子,抽空问了句,“什么?”

“你穿蕾丝还是纯棉啊?”

张菁没理我,身子坐正,又是一段快速的主歌和副歌后,她嫌弃的撇我一眼,“棉的。”

 

棉的好,质地柔软,透汗吸水,穿棉内裤的女孩往往运气不会太差。

张菁从来不穿裙子,每次带我逛街都要看裤子、看裤子、看裤子,重要的裤子要看三遍,还偏偏喜欢黑色的牛仔裤。

“你真是一点男人的心理都不懂。”

她眉毛一挑,“怎么?”

“牛仔裤吧,料子又厚,又没有手感,这都不说,你还穿一黑的,啥线条都没了。”

张菁冷笑连连,我以为她要说些什么反击,不料只是虚晃一枪,又径自走了。

 

张菁十八岁那年上大学走了,一个小镇的姑娘到了大城市,你一定听过这故事。

走的那天我给她打电话,候车厅里通勤的广播声包裹着张菁,她不断走动穿过人群,话务员刻板的说,列车进入第二站台,请前往上海的旅客抓紧时间检票。

“有事儿呀?”

“还行吧。”

“怎么啦?”

我手心里有汗,心里也是。张菁拎着行李,手指扣着电话,并不做声。

“不去行吗?”

我记得我酝酿了很多有的没的,随着尴尬的僵持,放空的抛出了这句话。

张菁笑着骂道,“傻样儿。”

然后她去了梦寐以求的上海,在钢筋水泥浇筑的森林里挽着那个和上海一样大的男朋友,大上海会带她去老城隍庙,去外滩,去环境优美童叟无欺的如家,在她笔直的背后解锁更多成就。

 

第二年夏天,我俩去她的高中宿舍玩。

她把几个姑娘都撵了出去,然后我俩很约翰列侬的半躺在床上抽烟。

“我说洋子。”

“什么?”

“你都毕业这么久了,还在人家床上抽烟,这样好不?”

“这就是我的床呀。”

她故意摇了一下,铁杆咯吱咯吱的,她咬着烟对我坏笑。

“挺结实嘛。”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测试什么,但如果你再这样,叔叔就要给你检查身体了。”

张菁不等我把话说完就高高的把手扬了起来,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你别说,这姑娘的手摸起来,就是和自己摸自己不一样嘿。

“得得,我不贱了,别打我。”

张菁脸上闪过难以察觉的羞涩,哼了一声给自己增加底气,无声无息的就把手抽了回去,从包包里掏出一块psp。

“给你带的。”

我俩眼喷光,接过游戏机,手里陡然一沉,货真价实的质感。然后我跟小佛儿似的摁这摁那,也摁不出个鸟来,张菁便侧贴着我,捯饬一下,泡泡龙的画面就出来了。

“哎呦我操,泡泡哝!”

张菁就笑。

 

本该是一个炎炎午后,却在一台老旧的摇头风扇下赊来一盏清欢。窗外热风撩过沙沙枝叶,夏蝉聒噪一片。约隐锈迹的铁床缭绕着烟丝,张菁递给我半支烟,把游戏机接了过去,蜷缩在靠墙的一边玩。

我把她挡住侧脸的头发挽到耳后,张菁也不抬眼,“打你啊。”

“啧啧,这个动作要是你自己来肯定妩媚极了。”

“老娘才不。”

盒子里一声欢呼,游戏结束,张菁骂句脏话。

“这你大上海的啊?”

“什么大上海?”

“你男朋友的游戏机啊?”

“要不然呢?”张菁越过我去够烟盒,叼了一支在嘴上,“他睡觉前总要噼里啪啦玩一阵子,我就想你应该喜欢,就借回来了。”

“哦。”

“你给我高兴点儿!”

“喔!!!”

 

张菁为了讨男朋友开心一整个夏天都在扮演贤妻良母,每天窝家里不出门,即便出来,也都随时报告,跟整点新闻似的,然后天一擦黑就心急火燎往回赶。

这让我极为不爽,虽然我并没有值得不爽的权利,可我就是不爽。

“我不爽。”我大声抗议。

“撑着了?”张菁没好气道。

“我这多少天见不着你啦,你就知道在家里跟那孙子裸聊。”

张菁笑,“我扇你熊脸啊。”

“我不管我也要裸聊!”

“请你喝酒吧,乖啊。”

“我不,我要吃口水鸡吧!”

张菁左右看了一眼,恶狠狠掐我胳膊。

 

张菁不比我家家境,所以大多时候我都抢着买单,但她若表明要请客,我是一定要听话的。

我喝了两瓶啤酒,她喝了一瓶,我做出醺醺然的样子,“今晚别回家了。”

她刚想讥讽我,忽然手机响了,那块硕大的7610有些褪色,上面亮着一个令她神情紧张的名字。

“这就回去了……”

“没干嘛,吃饭呢……”

她忽然抬眼看我,然后垂下眼帘。

“跟一姐妹儿……”

“行行,好,知道了……”

 

她按下挂断键,我俩都长舒一口气。

“我得回去了。”

“看出来了。”

张菁结完账回来,看我一脸无边无际的落寞与沧桑,像一个刚撸完管子的诗人。

她居高临下的看我,我男下女上的看她。

“傻样儿。”

张菁走出几步又打电话,我墨迹着起来,踱到跟前儿时她电话已经挂了。

“你还有钱吗?”张菁问我。

“有啊,干嘛。”

“去唱歌吧,我没多少了。”

“我操?”

张菁撇撇嘴,“跟家里打过电话了,说住朋友家了。”

“大上海咋办?”

“等下直接发个短信说晚安就行了。”

“我操!”

 

出租车里灌满夜风,姜黄的路灯一排排扫过她的胸前,张菁像个女朋友似的坐在我旁边,我俩都怅然若失的望着窗外褪去的霓虹招牌发呆。她的手离我的手只有0.01公分,可我始终说不出一个让她在四分之一柱香之后爱上我的谎话。

 

在自助超市我叫了很多酒,多到我们两个喝不掉的那种。

张菁皱着眉头,却不拦我。

服务生把酒提了上去,我俩走到了楼梯口,张菁忽然撒娇。

“背我不?”

我马步一蹲,“上来!”

张菁乐呵呵的蹿了上来,像个猴子一般。我没想到第一次把她两腿分开居然是以这种形式,于是走两步就掂甸一甸,不停的咒骂牛仔裤手感太差。

在二楼拐角,忽然人烟罕至。

“给老子亲一下。”

张菁想都不想,“叭”就在我脸上响了一个。

我扭头去找她,“嘴巴。”

张菁躲开,“这里不行,要亲就亲脸。”

“操!”

“亲不亲?”

“亲,亲!”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淘宝了,撅着腚,弓着腿,头转过去,猪一样把嘴伸老长,在她脸上点了一下,获得了在那之前和从那之后最亲密的成就。

 

那晚我俩纵酒高歌,她唱了十遍《说爱你》,我唱了二十遍《大学自习室》,鬼知道我为什么要唱《大学自习室》。她把我半边身子都枕麻了,一直到天色和我脸上的油一般亮了,我俩才倦鸟知返的离开。

我送她到家门口,在路边抽烟,看她的背影转入晨曦浸泡中的楼宇。

她穿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蓬松,隔着T恤和头发都能感觉到她的蝴蝶骨发育良好。

我又抽了一根烟,这根叫回魂烟,我杵在清晨的街上反复确认方才兵荒马乱的一晚是不是真的。

张菁二十一岁那年把自己和行李一同打包,坐着普快列车挥别了大上海。她一如既往的神情自若,只是颈间带了几年的一个坠子不见了。

“扔黄浦江里了?”

张菁没言语。

“你不吭声我也知道扔河里了,我跟你讲,下次再有这机会,咱也潇洒点,在上海呆那么多年你好歹得学习一下青帮礼法——诺,找一麻袋,别亚麻,太贵,粗麻就行——坠子啊项链啊电动玩具月光宝盒啊什么的统统丢进去,完事塞几颗石头,扎紧了口儿,狂狷邪魅的会心一笑,笑出暴击,大麻袋子舞起来,冲着那滚滚长江东逝水就丢进去——嚯!内个不痛,你月月轻松!”

我吐沫星子跟下雨似的乱飘,她皮笑肉不笑的抽了一下嘴角。

“还没缓过来呐?”

“怎么会。”

“看你闷闷不乐的,大爷我给你乐一个啊?”

张菁磕磕烟灰,“别贫了,你再不注意运动,离郭德纲也不远了。”

“郭德纲好啊,你来跟我做于谦儿不?”

“少来,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急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也是,你急什么。”张菁桃唇一抿,烟泡在齿间昙花一现,嘶一声又回了胃里。“你爹几年前就该给你安排好了。”然后她话锋急转,“那你也不能变成个大胖子,还得讨媳妇儿呢。”

这话听的我心里空落落的,为了掩饰,我故意去捏她胳膊,很轻的那种。

“你也胖了。”

“是啊,我也胖了。”张菁莞尔一笑,“老了嘛。”

 

张菁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老,如果在一个外人来看的话,这是她风华正茂的年纪。而距离上一次我这样思考时已然过去了好几年,张菁已然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除了那条黑裤子外都是衣着得体,我看得有些恍惚,试着和那个爆炸头黑红边的她重叠起来,隔着千山万水,她们的笑容落在了一起。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张菁笑的很收敛,像一首通俗歌曲一样,别的女孩怎么笑她也怎么笑,在我印象里我们应该是笑起来不分男女的那种款,不料这礼貌来的这么突然。

 

她又撑了段时间,终于在二十三岁那年开始相亲。

出手阔绰的胖子,危言耸听的讲师,滔滔不绝的政客,张菁每次面试回来都要恢复十七八岁时呼风唤雨的样子,叼着烟骂着娘,看的我倍感亲切。

有天她忽然问我,“诶?你这边儿怎样啊,每次都跟你叨叨叨抱怨,也没见你说过什么。”

“我?嗬——”

“你够了,问你正事儿呢。”

“挺好的呀,我。”

“相亲没?”

“经常啊,这不遵循自然规律么。”

“可有相中的?”

“嗨,就那样儿,吃个饭上个床什么的,处上几天发现信仰不同,就卢巧音了。”

“因为你是回民吗?”

“不!”我斩钉截铁,“因为我是党员!我不能允许我的女朋友只是个团员!”

专心致志的张菁被我这一棍子打的七晕八素的,气的直拧我。

“马可你个王八蛋就没一句真话!”

 

其实有的,只是不太好意思讲。

半晌,张菁说道,“以后要是有了女朋友,一定要带给我见见啊,我给你把把关。”

我嘴边涌上一万条段子,又都咽下去了。再怎么心强志坚也要分场合吧,张菁的好人卡不止塞进了我兜里,甚至还在我脸上刺了“善人”二字,眉宇间放一个“滚”字,后脑勺的头发给我剃成“我们要做一辈子好朋友喔”这样的字眼。

 

我开始搜索这些年我遇到过哪些人哪些事。

我玩过奇迹MU,打过魔力宝贝,砍过传奇,通过光明之魂;喜欢过一阵子艾薇儿,到头来最喜欢的还是郭德纲;我有两个朋友,一个痞子失联了,还有个班长失踪了。这些年浑浑噩噩的一路过来了,除了良心鲜活,就只有张菁那直挺直挺的背影清澈。很久以前我喜欢上一个女人,只是没想到我会喜欢她这么多年。

手里的烟灰燃成好长一截,张菁从我指尖拿去熄了。恍惚间我以为她是来牵我的手,我的心跳瞬间挂上涡轮增压,震的胸痛。

 

张菁二十四岁那年把烟戒了,佩服的我五体投地。

她烫了梨花头,画职业妆,即使是我也无法从她如今优雅的谈吐间找回她曾经的影子。她不再说脏话,我们再没开过两人包厢喝酒唱歌,她带我去市中心喝咖啡,去湖上吃西餐,惊蛰后的春光总让人有游园惊梦的错觉,有时半睡半醒间我会想起那个在拆迁规划中夷为平地的成都小吃,隔着口水鸡和小黄瓜,把我们的青春涂上一层又一层模糊的油垢。

 

张菁鲜少的对相亲对象不抱怨,这让我不满,下意识就想引个话题挤兑他。

“这次又找了个什么妖魔鬼怪?”

“就那样儿呗。”

“高矮胖瘦?精傻残缺?”

“傻了吧唧的。”

“啊?”

张菁搅动着瓷勺,抬眼道,“没说你。”

“相中了?”

张菁又拌了一圈,岔开话题。

“诶,认识这么久了,你平时怎么称呼我?”

“张菁啊?难不成还像你们单位领导一样一口一个小张。”

说着我板起脸,声若洪钟道,“小张儿,小张儿!”

张菁忽然很少女,托起下巴,“他啊,木木讷讷的,可没人的时候就‘菁菁’‘菁菁’的这样叫我——活了小半辈子了,第一次这么公主待遇呢,我爸妈都叫我全名的。”

“切,他以为他至尊宝啊。菁菁,还紫霞呢!”

张菁佯怒,旋即又笑了,白玉颈间的梨花卷一颤一颤的。

 

出门的时候张菁依然走在前面,少了旁若无人,也没了小家碧玉,可是背还那么直。

我从十八岁那年就这样跟在她后面,一起走过了不少街角巷弄,零零散散的消磨了不少天长夜落。后来我也尝试过让其他人出现在我身边,可是张菁的侵蚀性太强了,在情爱不知何物的年月里,她在我心里深深打上地基,然后扬长而去,接着我这片废墟上,再也盖不起另一个名字的楼。

那个失踪的痞子有天出现了,半夜兴冲冲的跟我打电话,口吻像极了同学少年。

我说,“高进啊,要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曾改变,该有多好。”

高进想了想说,“也有变的啊,我。”

高进说,“你没看到而已。”

 

我看到的太多了。

在装修简陋的冷饮店二楼,张菁撩起T恤下摆,露出精致的肚脐儿,一个劲显摆新买的腰绳。在乌烟瘴气的网吧连座,张菁叼着烟打CF,骂骂咧咧多牛逼似的,其实自己也菜的不行。在光线晦暗的女人街店面,张菁趾高气昂的挑三拣四,眉宇间都是少不经事的莽撞,错以为将来行走江湖时,江湖上都是店员这般唯唯诺诺的成年人,遇到的也都是我这样窝窝囊囊的恋人,直到她在大上海那里以青春做学费上了宝贵的一课,才明白了许多当时认为值得的事情,到最后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依然向往爱情,矢志不移的坚信这世上有纯粹的爱与诚。她在男人们一张又一张好看或者不好看的面孔下,逐渐开始圆滑。她不再把信仰挂在嘴边,也知道没有必要在每个男人面前展现自己全部的感情。她慢慢领悟逢场作戏是人在旅途的必修科目,同行的人会有增减,而留下的人没有终点。

像每次这样想完一样,镜头最后都定格在张菁忽然停下的背影,她回头问我怎么啦,我的话酝酿了一万次,一万次都咽了下去。然后说,没事儿啊,我。

 

我忽然从梦中惊醒,四周都是图书馆里沙沙翻书的声音。张菁在我旁边,咬着笔帽,一筹莫展。

她无意瞥到我,悄声道,“醒啦?”

我浑身酸痛,狰狞的伸懒腰。“这地儿确实不比如家。”

张菁在桌下踢我一脚。

出来的时候有种情侣的错觉,张菁抱书胸前,不住的埋怨市里的岗位太多人报考,我想方设法逗她开心,她就很善解人意的笑。恍惚间我以为我们今年大四了,她若考上公务员,我们就跟两边家里商量商量,年底就把婚事定了。

接着要攒钱买一套婚纱。结婚嘛,就这一次,不出意外的话,所以能完善就完善点儿,没啥好心疼钱的。张菁估计不会喜欢那种露太多的,但我却觉得要是她穿那种露出后背的肯定特好看,一水儿的长发盘起来,脖子根上几绺细微的碎发轻轻飘着,她胸前抱的不再是行政能力测验,而是一束布扎的手捧花,隔那么远我都闻的到香味。

 

然而一个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那人站在路边,像天然长在那儿的一样,他可以百分百融入到背景里,和路灯、石墩、垃圾桶交通护栏生锈的自行车等等完全合为一体。在我的认知里,张菁的男朋友应该还是大上海那样,高到天上那种,所以张菁选择离开我和我的凡间,亦或者张菁成为了大哥的女人,在江湖上说一不二,天天骑着马去少林寺反清复明,她将来生俩儿子,一个是乔峰,一个是慕容复,鬼知道她儿子为啥两个姓,兴许她高兴呢。

但左右不该,是眼前这个瘦小警惕的男生,要不是张菁闪过一丝紧张的神情,我真以为这男的是学校外卖送餐的小弟。张菁这个表情太熟悉了,和大上海在一起的那些年,每一个来自他的电话都会引起张菁的诚惶诚恐,我这才觉得原来张菁对每个男朋友都不错,就连跟前儿这个送外卖的,张菁都做到了一个女朋友该有的礼貌和虔诚。

 

“你怎么来啦?”

张菁主动出击,我也不甘示弱,对外卖小弟慈祥的微笑。小弟不依不饶,看我的眼神像护犊子的鸡,像护食儿的狗,这种情况下谁先失态谁就怂了,小弟要是撒泼,就给了张菁出兵讨伐的借口,“这我发小啊”、“这我同学啊”、“这我表哥啊”等身份借代信手沾来,抢占道德制高点,严厉批判小弟不识大局、无理取闹;而我要是稍微表现的不自在,就等于给小弟抓住了把柄,“你跟我媳妇儿干嘛呢”、“你跟我媳妇儿干过嘛呢”、“你干过我媳妇儿嘛”等怀疑排山倒海袭来,我要真干过我也不心虚,关键我没有啊,我俩那干净的,都赶上小弟送餐收回的盘子了。

“今天下班早,特意来接你。”小弟这么说时,眼神还是不住的瞄我,为了保持形象我脸都笑僵了。

“这么好啊?”张菁腾出一只抱书的手牵他,顺势就站在了他旁边儿,介绍道,“这是我学长,也准备考试呢;这是我朋友,小祥。”

 

靠!

居然是“学长”这种土的掉牙的身份,就这种文化造诣来看,张菁今年的国考没戏了。

张菁并排和那个小……小什么玩意儿来着站在一起,格格不入,不,简直是画风突变。你说一鲜花插牛粪上,起码人牛粪大、养料足啊!张菁就是一大捧店里包装好的礼品鲜花,这小谁,窝窝囊囊的像嘬鸡屎,花儿往那一杵,把这鸡屎挡的严丝合缝的,一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

后来我这么给张菁说的时候,她笑的连叉子都拿不住。

“你啊,你。”

“我怎么啦?我是党员啊,党员对待敌人,要像冬天一样严酷!”

张菁“喔”了一下,嘴巴变成了一个O型。

她平时很少这样卖萌,看来心情不错。

她即使心情一般的时候,嘴角也是微微上翘的那种款。在面向上这叫起棱,大富大贵之相,“嘴角翘,坐轻轿”说的就是她。她命中衣食无忧,多子多福,老天爷什么都算的准,但就是没把我俩算一块儿去。

 

我旁敲侧击,“打算什么时候订?”

她若无其事,“顺其自然呗。”

我一拍桌子,“成!别便宜了内小谁,到时候让他家下一百头羊的聘礼,用骆驼套牛车拉来,黄金四百两,银票十万,婢女一对儿丫鬟两双!”

“抄家呢你。”

“对,最后还得买一套高级婚纱,纯棉的,海魂图案,一条一条的!”

张菁笑,“拉倒吧你。”

 

棉的好,质地柔软,透汗吸水,穿棉婚纱的女孩往往运气不会太差。

我抽根烟。

“行吧,总算把你嫁出去了。”

“这不还早着呢么。”

我被烟辣到眼,搓了搓。

“日子一旦步入正轨,快的很。”

张菁从包里拿一张纸巾递给我。

“那就到时候再说呗。”

 

不能到时候了,到时候我就真没机会了。

我应该怎样告诉张菁,其实我,我喜欢了你很多年了。

这句话该在怎样的场合,以怎样的口气说出来,才会显得庄严肃穆,有份量,不开玩笑,一改我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出其不意的在她心上开这么一枪,让她如梦初醒。

 

好笑的是,就当我这么盘算着思考着,和张菁出餐厅的时候,居然又碰上了小谁。夸张的是小谁这次还带了一妇女,看年龄不是他女朋友,看神色这战战兢兢的样子一脉相承,居然是他妈的。

说完这句脏话后,我和张菁很久都没联系,她又回到那年夏天的贤妻良母角色里去了,陪男朋友,照顾家人,筹备婚事。那些在她嘴里毫无观念的时间整页整页的被撕去。

翌年,雪特别多,那个失踪的班长也找到了。同学聚会上,有人说他在韩国遭遇火灾,没能出来。高进在席间喝了很多酒,胡言乱语不成个样子,回去的路上他又哭又闹,一点儿也没当年叱咤风云的流氓气度。

我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踏雪,鞋袜裤腿弄的浸湿。高进犯懵,突然唱《食神》里那句“情和义值千金”,害的我也差点没能守住。

在他家楼下他死赖着不肯上去,拽着我说话,唠唠叨叨的。我听的烦,就催他,“你啊,赶紧上去,别冻着,马上就结婚的人了,看看像什么样子。”

他完全听不懂任何话的状态,我也就顺势矫情了一把。

我说,“你跟我俩不一样。”

我说,“起码你还有明天。”

过了很多天高进才不好意思的打电话问我那天有没有喝多,我说没有,你酒量好着呢。

他就半真半假的笑,过了会儿说拍过婚纱照了,过些日子就起证了。我说那好啊,提前恭喜了,他寒暄一阵,没话找话,又开始抱怨那婚纱店质量不行,说我以后要是拍照可别去那里。

那个店名被他说了几次,忽然想起张菁以前也提起过这家店,不知她最后是去哪里选的景。在我看来,她应该去马尔代夫,巴厘岛,杜拜,哥本哈根等等这些出现在电视上的地方,在海边穿着纯棉的婚纱,躲过海浪,冲那个举着廉价相机的小谁甜美的笑。她笑的眉眼弯弯,瞳孔里都是对过去的既往不咎,她宽恕过也原谅过,因此她也理当有明天。

 

二月末的一天,二十四岁的张菁约我去了如家。

用张菁的话说,狮子座的她一天不过生日,就永远都是二十四岁。

二十四就二十四吧,我没什么好计较的。

 

我提议买些吃的,被她嫌弃。反式脂肪酸,碳水化合物,脱氧核糖酸,五氧化二磷,反正没一样是不会长胖的。

时隔几年,我俩再次并肩躺在床上。

我问洋子,“吸烟么?”

她拒绝,于是我自顾自点上,抽到一半时,她又接了过去。抽了一口,被呛了下,用手背揩眼角。

她对我笑,“本想着有好多话说的,呛这么一下,都给忘了。”

“那再吸一口,说不定就记起来了。”

她没再吸,辗转把烟溺死在床头烟缸,然后从包里拎出一条耳机接到手机上,又躺回我身边一起听歌。

陈绮贞抱着吉他,在电子信号的另一端反复的唱,When I am after seventeen。少年往事历历在目,我爬起来抽烟,张菁也陪我半倚着靠背,然后又听到《Girl Singing in the Wreckage》这首歌,无独有偶的也在循环hour after hour这句话。

张菁按下暂停。

“从上海回来的路上,坐火车,单曲循环这首歌一整夜。期间有听周杰伦的《上海1943》,不住的想你唱歌的模样。”

“想让你来接站,帮我提那些重的要死的行李,摸我的头,贱兮兮的说‘甭难过,第二梯队随时待命’!然后我应情应景,撑了一路的委屈兵败山倒,哭的眼泪鼻涕一把,头埋你怀里,你就跟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说,‘这回没偶像包袱了吧,可劲哭,哭完舒服些’。”

“后来我也不去相亲,我妈怎么催我都不管,我就一句话,‘我有马可呢’!然后他们都知道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纷纷表示‘喔’,‘好的’,‘原来是马可啊,这孩子好,这孩子好’!”

“你去喝酒,我就开车去接你;你打游戏,我就开小号陪你;你说在厨房搞,我们就在厨房搞;你说吃口水鸡吧,我就听你的。”

张菁坏笑,宾馆的窗外是腊月的天。天也笑,滔滔两岸潮,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你不叫我穿蕾丝,我就不穿,都换成棉的,枕巾,被套,海魂的,天蓝的,都是你喜欢的。”

“我们养条狗,大狗,打整的漂漂亮亮,晚上我牵着它,你牵着我,逛湖边,溜公园,买火腿肠给它吃,然后我撒娇,我也要,你就也给我买。其实我就装装样子,我才不爱吃那个。”

张菁说,“我就想缠着你啦。”

“我们在郊外买房子,又便宜空气又好,开车回市里也就半个小时。房子要是大了,两边老人就接一起住,我来照顾,你喝酒上班就成,都是独子,总要养老的呀,早些适应反而更好。”

“然后有一天我们走着走着,你忽然停下,说‘好久没走你后面了啊’,我就知道你一语双关,打你,放狗咬你,你嘿嘿的笑,那样子跟你十七八岁时一模一样。”

“玩的累了,你在大街上抱住我,说,‘我爱你啊’,大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一边儿看咱们。我被看的不好意思,就悄声跟你说这在街上呢,你不管,你非要抱我。”

 

我喉头一咸,“我爱你啊。”

张菁没理我,自说自话。

“这些事情我从十七岁那年就一直想,后来觉得有男朋友,不应该这样,就隔了几年再想。有时候睡觉会在这样的梦里醒来,随着意识的恢复会让我沮丧很久。时常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终究上天待我不薄,我的信仰抽丝剥茧,只有你一个人还让我坚信这世上仍有矢志不渝的爱情。”

“所以,”张菁故作潇洒的拍一下我的腿。

“我不能这样对你。”

“这实在太欠缺公平。”

张菁笑。

“我在十七岁那年就应该和你在一起的。”

“太过害怕失去珍贵的,害怕因为恋爱而吵架,因吵架而分手,因分手而无限期的失去你。结果像悉心收藏的零食,因为舍不得吃,最后变质了。”

最后,张菁说。

“妈的,真矫情。”

 

2012年3月3日,张菁在二十四岁这年初把自己嫁了出去。我托高进去随礼,然后酒店外等他出来一起去胡林家里看看。

我们买了烧纸和元宝提着,高进红着眼圈还不住给我递纸。结果敲开门后挨了一顿臭骂,胡林他爸提着扫把就打我们。

大人的心情我们也理解,只好不住的赔礼和道歉,只是后来他爸说的过分,不住的强调“你家才死人了呢”,我和高进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临近中午,我们折腾的动静太大,邻里也过来几个帮腔的数落我们,最后有个明白人幡然醒悟,问我们是不是搞错了,高进说没搞错啊,我认识胡林他爸啊,胡林他爸闻言又要打,被街坊劝住。

我说前段时间听说胡林走了,我们特意来看看,街坊一拍大腿,这不还是弄错了,人小林好着呢,前几天刚来电话,说这几天就回来了,你们都是同学吧,年纪轻轻有这心真不错,老胡你也别生气,让家里把话说明白就成啦。

高进看着胡林他爹愣神儿,这爷俩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还真像。

他爹没好气说,“还愣着干吗?进屋吧!”

 

——完

有你,我不曾流浪

有你 我不曾流浪

文:沐歌

(一)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我把小乙的微博,说说,留言等等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包括评论都一字不漏。要带的东西很少,我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将家用塞进行李箱,然后随意的扔了几件衣服进去之后,一脚将行李箱踢到墙角,一头栽进床上。

 

抵达机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我知道三个多小时候过后,我就将抵达成都,那座有小乙的城市。

 

飞机着落的时候,接近七点。我的双脚真真实实的踏上了这片土地,这片被小乙热爱的土地。冬天的清晨带着寒意,我将外套的领子紧了紧,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大厅。天空昏昏暗暗,云里像是有着很多摇摇欲坠的雨滴。从机场到达酒店花了一个多小时,我选择了离小乙最近的一家酒店。我打开房门,酒店的灯光泛着微黄,让我感觉很疲倦。我又陷入深深的沉睡,等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时针指向五点半的位置。我拉开窗帘,看到窗户上有雨滴画出的蚯蚓一样的曲线,哦,成都它下雨了。我找了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点了一杯热牛奶。牛奶的氤氲气息让窗户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透过这层雾气看这座城市,霓虹一点点亮起,竟有了一种陌生的朦胧美。

 

(二)

 

小乙和我都是北方人,我们是高中同学,我至今都记得小乙在篮球场上,低着头说喜欢我的场景。高中的时候,谈恋爱像是犯罪,老师劝,父母禁,可是无论怎样,都没能分开我们,大学的时候,小乙在成都,我留在北方,那个时候,没有父母和老师的阻碍了,坚持了三年的异地恋,可是最终还是分开了。当初全世界都反对的时候,我们紧握彼此双手,无论怎样都不放开,可是,当全世界都在说祝福的时候,我们却在不知不觉中分道扬镳了。小乙说,他爱上了南方,爱上了成都,他想留在成都,他想去很多地方。我看了小乙的所有微博,里面有他在南方去的每一个地方,遇见的每一个人,他说锦里的夜景很美,他说宽窄巷子的三大炮很好吃,他说西岭雪山的雪很美。我这次来的成都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看他说的一切美景,尝一尝他说的所有美味。

 

(三)

 

我来到锦里,看夜景,它的确很美,可是却不为我所动,小乙曾说:“美丽者不一定为你所动,但是为你所动者,一定美丽。”我想锦里对我来说大抵就是属于前一种,包括成都的所有一切,都是这样的,它很美,却不为我所动。在离开成都的前一天,凌晨十二点,小乙发来微信说:“新年快乐。”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打破了内心的一切平静。我没有回复,因为我确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我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电话铃声却在这时响起,“我在酒店门口,你出来吧,2014的开始,我想和你一起过。”小乙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带着温暖使我无法抗拒。我穿好衣服,走下楼,看见了正站在门口的小乙。小乙见到我走出来,马上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我围上,他靠近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那条围巾是我大学时给他织的,这一瞬间,内心有一种抽搐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如果时间倒退,这一切是发生在曾经的话,我想我会感动得一把抱住他而不是倒退。然后我们一起走在深夜的成都街头,他一路上都在找话题和我聊,我却只是敷衍的说几个字附和,深夜的成都很冷,我们的每一个呼吸都会在空气里形成白雾。我就这样和我曾深爱过的人一起走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街头,心和这个季节一样,是冷的。

 

(四)

 

和小乙分手的这两年里,我不是没有尝试过用另一个人来填补他离开后的空缺。我试着去接受过别人的追求,我接受他们送的玫瑰花,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电影,我被他们讲的笑话逗笑,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顺利,可是,当他伸出手牵我的时候,我突然哭了,很委屈的哭了,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蹲在地上哭了。被小乙牵过的手,就不想再让别人碰,好像别人一碰就会觉得自己很脏。小乙牵过的手,无法在被别人握,小乙拥抱过我,所以无法再让别人靠近,那么,自然,爱过小乙的心也很难再接受别人。所以,在后来,我渐渐明白,小乙也许不是能陪我到最后的那个人,但是他却是无法代替的人。

 

(五)

 

我和小乙,在成都的街头漫无目的的走,走到最后两个人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沉默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不会打破原有的想象,你不会改变对未来的期许。我们就这样一直沉默到天空亮起,和小乙一起吃过早饭过后,他便送我回酒店收拾好行李,再送我到飞机场,临走的时候,小乙递给我一个盒子。在飞机上,我打开那个盒子,里面只有十多张照片,全是小乙拍的,有我在锦里看夜景的,我的背影融入到锦里的柔和灯光中。有我在宽窄巷子酒吧里,坐在角落里喝酒的样子,有我在西岭雪山蹲下来玩雪的样子。一切才让我明白,原来从我来到成都的那一刻起,小乙就一直在我身后,他选择沉默的陪伴,为我记录这一切。还有很多照片,是他旅行途中拍的,西藏布达拉宫的蓝天,牛背山的日出,丽江的花开。每张照片后面又有一句话和一个日期,“2012年7月8日,如果你穿一身长裙站在这布达拉宫门口的蓝天下,一定很美。”“2013年5月28日,我能想象出你看到这里的日出时的微笑,阳光会给你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那一定很美。”“2013年8月19日 丽江的花都开好了,好想看你细嗅花香的样子,你会喜欢这花香的。”我看完这些,深吸一口气,将他们都收好,内心思绪万千。如果你爱我,那又为何要离我而去,如果你不爱我,那么又为何要时时想起我。

 

(六)

 

回到家,每每在听到别人说与旅行有关的事情时,我都会仔细去听。从成都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和小乙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既然你爱旅行,那么我就去旅行,试着去体味你的喜好,我想把自己过的越来越像你,我想试着去喜欢你喜欢的一切。最好的勇敢不是我爱你,而是即便知道我早已爱不到你,却依旧把自己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从此,我开始在假期的时候,背上书包,拿上相机,去陌生的地方,我才发现,路走的越多,心就越是宽广,我开始明白,自己曾经和小乙吵架那些理由是多么的无聊不值一提,自己是多么的小题大做。我去了小乙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才发现,他所说的一切原来真的是如此真实的存在。我去过小乙去的每一个地方,我会在很多地方,发现小乙留下的心情,然后会在后面跟上自己的心情。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好像也喜欢上小乙的喜欢,我好像能理解他为什么喜欢旅行,喜欢自由了。

 

(七)

 

既然我能慢慢一点点的理解小乙,那么我觉得自己也该喜欢他愿意停留的成都。所以,在2014年的夏天,我再次来到成都,这次走出机场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多了小乙,我一走出机场就看见他,就在那时一瞬间,心里开始有了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这次小乙作为东道主,带着我走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我们在成都的街头,吃蛋烘糕,在成都的小巷子里吃火锅,在山顶等日出,在桥头看流水,我在这一点一滴中发现了成都的美丽,我也开始有了一种想要留在这里的冲动。很多事情,如果你不曾亲身经历,你是不会发现其中的美好,有些美景,如果不是你亲眼相见,你是不会发现其中的美丽的。所以,不要妄断别人的生活,试着去经历对方所爱的东西,也许你会和他一起爱上同一种生活。

 

(八)

 

从此以后,我很小乙一起牵手去了很多地方,留下每一张火车票,留下每一张照片,记住每一个美好。沿途,我们私奔般恋爱,到哪里都是家。只要牵着你的手,到哪里都不算流浪。很多女生都像要用一种稳定的生活,不想颠簸,可是如若陪在你身边那个人的肩膀是温热的,那么,到哪里都不算流浪,和他的每一次经历都会在回忆里开出一朵飘香的花来。


沐歌,在校大学生。“时不予你的忧愁,都在目光里。”

愿我们在彼此看不见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愿我们在彼此看不见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文:卢思浩

我的小时候可以浓缩成一个逗逼的成长史。比如我常对着电风扇说话为了听颤音,然后毫无意外地感冒;比如那时的我觉得下雨不打伞是一件非常酷炫的事,然后毫无意外地发烧;比如放学途中我最爱和同桌把石块当成足球踢,然后毫无意外地踢碎玻璃。

对不起,就是这么炫酷。

不幸的是,那时候逗逼还不流行,太逗逼很容易被当成傻逼。

幸运的是,和我一起逗逼的人还有我的同桌,这样傻逼路上我还能有个伴。

那时我们深受灌篮高手的影响,立志要成为篮球运动员。

某天放学后,我们俩在黑板上写:“樱木花道最牛逼!”

然后两人都忘了擦黑板,第二天被老师罚站了两节课。

没多久小学毕业,不知是谁先买了同学录拉着每个人都写,同学录这东西一下流行起来。

很多事情我都忘了,小学的事情更是忘得七七八八,偏偏连几张照片都没有,想回忆都不知道从何记起。只是记得同桌给我写:“樱木花道最牛逼!我们一定要成为篮球运动员!”

初中我们去了不同的学校,约好每个周末都一起练球。

每次练完球我们都高喊:“樱木花道最牛逼!”,然后被人一顿白眼。

可我们俩不以为意:樱木花道就是牛逼,怎么着!

那时候放学早,太阳都没下山。

那时候时间慢,友情可以延伸到很久以后的永远。

初二前的夏天,我们照常练完球,我刚准备喊:“樱木花道… …”

樱字刚说出口,同桌打断我说:“卢思浩,我要搬家,以后不能陪你练球了。”

那时候我对搬家没什么概念,说:“卧槽不就是搬家,能搬去多远,每个周末都回来啊!”

同桌没说话。

我一生气,说:“行行行,你爱去哪去哪,去了就别回来。”

回到家时我一阵后悔,心想应该好好问问他搬去了哪里,问个联系方式。我想起我扭头就跑回家时,同桌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同桌就此消失在我的人生里,一直到我模糊了他的长相,一直到同学录在一次搬家时弄丢,一直到某天我再次回我们练球的场地,那儿被居民楼取而代之。

物是人非让人伤感,可那是回忆里唯一的证据。

直到某天物非人不在,我再也无法确定那些是否真的发生过。

高中考上重点班,从高一起就没了周六和周日的下午。对于这件事我一直很愤慨,但苦于没有办法反抗,只得乖乖就范。

也因为这,每个周六的早上我都无心早读,不是在朗读声中抄歌词,就是用自己的节奏把课文变成歌。那时我觉得自己一定有写歌的才能,简直酷到没朋友。

我的情窦开得晚,在高一的下学期才喜欢上一姑娘。

那阵子正值期末,课间很少有人会走动,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我天生没这天分,坐太久憋得慌,非得走动走动不可。可又没人陪我,我只好一个人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发呆。

我喜欢上她,是每次这个时候都能看到她。

虽然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教室。

张家港的六月常下雨,我就在课间趴在栏杆上,时不时地瞟向不远处的她。

下雨的时候,其实特别适合安静,谁也不用说话。

偶尔会下雷阵雨,白天暗得像黑夜,窗户像是随时都会爆炸。没缘由的,我最喜欢这种末日景象,像是一切都是未知,转眼我们都将置身黑洞。

这个时候,整个走廊只有我们俩还靠在栏杆上。

那时候我常想,真的有黑洞就好了,只要有她在,什么都不用怕。

虽然我情窦开得晚,但我胆子从小就大。

食堂排队时她排我前面,我拍拍她的肩,准备给她一个无比炫酷的第一印象。

可当她回头,我准备好的台词都不见了,我急中生智冒出一句:“同学,我今天语文书没带,能不能问你借。”

说完我心想,尼玛说好的要留个好的第一印象呢混蛋!不给力啊!

不过姑娘很快说:“好啊,你是几班的?”

自此我就和姑娘认识,我借书后都会在书里夹个小纸条,这样姑娘就会有回信,这样一天就可以见好几面。

直到今天我想起这个细节,我都会忍不住给自己点赞!卢思浩你简直太机智了!

后来晚自习下课,我都会等姑娘一起走,假装顺路。

那时候送喜欢的姑娘回家,去哪里都顺路。

高二的冬天,我照常等姑娘下晚自习,可我左等右等也不见她人,正当我着急时,姑娘出现了。她一脸神秘地对我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我其实老远就看到她手里藏着的围巾了,但还是假装不知:“哦?什么礼物?”

姑娘一把把围巾给我戴上,说:“喏,织了个红围巾给你。”

我因为太开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舌头打结:“太太太棒棒棒了了了,西西西谢……”

姑娘边笑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谢。”

高考后我找齐小伙伴,给她发短信约她学校见,然后转头拉着包子他们练起《温柔》,排练那早就排练了几百遍的表白。

第二天我很早就到了,死党们更早,他们在等我。

作为主唱兼吉他手的我开始一本正经地唱:“走在风中今天阳光突然好温柔,天的温柔地的温柔像你抱着我… …”

但我等的人,最终还是没有出现。

然后我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所谓的音乐才能。

后来我听朋友说起她考砸了,家里让她报了另外一个高中复读去了。

最后有关她的消息,是她去了上海。

这些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我们却走散在路上。

没有波折,没有吵架,只是彼此分道扬镳。许久后或许还有着联系方式,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态联系。又怕一切变得似是而非,不如保留在回忆里。

好在我回顾四周,发现身边还有着那些没被时间冲走的混蛋们。

这些陪我哭陪我笑看透了我知道我所有缺点却没有离开的混蛋们。

前不久我和包子聚会,这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在海底捞排队,队伍长到没朋友,我心里一句我擦,然后拿出pad看起老友记来。

包子说:“老友记有什么好看的,都多少年前的了。”

我说:“傻逼,这和时间无关,我喜欢老友记不光是它好看又陪了我很久,也是因为它承载了我所有梦想。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好友就在身边的感觉,我们没那个命,都四散各地。”

包子说:“这有什么,没关系的。只要你来,我就会去接你。”

很多人和我都该成为很好的朋友,是的,本该是这样的。

很多时候我回想过去,都会不由得觉得可惜,却又觉得无能为力。

你不知道下一秒谁会住到你生命里,你也不知道今天的好友会不会变成明天的路人甲。

我不知道。

好像从没有认真告别过,却又好像一直都在告别。

我们总是毫无缘由地相信友情这东西可以打败时间,最后却又被时间打败。

我们总是在分别的时候说着保持联系的话,以为可以常来常往,却发现最难的竟是保持联系。

好在经过不停地失去,我明白什么是重要的了。

好在这帮混蛋们已经见过我的一切了,我也不用害怕他们嫌弃了。

所以这些人,我再也不会轻易弄丢了。

我感激每个在我生命里出现过的人,我知道他们都是我的一部分,让我变成了现在的自己。

还陪伴在身边的,常来常往,保持联系。

在路上走散的,原谅我只能在心底和你说声再见。

愿我们在彼此看不到的岁月里,熠熠生辉。

我想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我想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来源:微时光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寒冷而又漫长的冬天,路过了花开遍野的春天,却在那个栅栏里终于开满了花的那天各奔了东西。

在爱情里我永远都是那个只懂得接受的人,无论是什么结果,好的坏的我都要一一接受,然后默默承受。

那么离开了我的你有没有过得开心一点,或者。跟她在一起的你有没有感觉幸福一点呢。

三个人里有一个人幸福就够了,有两个人幸福就赚了,三个人都幸福就是TMD在扯淡。

所以,我祝福你的时候请你不要回我一句你也是。

今日同友人一起谈到了你,她问我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怨恨你,毕竟在这段感情里是你先背叛了我。 我看着她红着眼睛说:其实我觉得是我对不起他,每天让他去接我下班,还让他等那么长时间,每天让他洗菜,切菜,洗碗,洗衣服,收拾屋里的东西,我呢,每天就只给他烧一顿饭,还唧唧歪歪不断地跟他抱怨我在公司里有多烦,多不好,没事还跟他使小性子,他感觉到厌烦也是应该的,他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你说过心里话了,今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我说了太多,以至于到最后我泣不成声。 电话那头你偶尔和朋友们交谈,那样的笑声和语调让我愈发感到难过,我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你失去了太多,也迁就了我太多。

我对你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我心底最真实地想法,听着你在电话那头大段的沉默,我才终于发现,原来我们真的走远了,并且再也回不去了。 在你身上我有过太大的梦想,而现在那样的梦想一个都没有实现。

我没有办法在电话里跟你诉说我有多难过,那样充满希望的日子一下子没有了,我即使再坚强也会感到没办法承受这样的失落。 我说我宁愿让自己对你绝望,然后彻底的摆脱你,也不要像现在这样让自己有联系你和见你的理由。

这样每天活在不断地充满希望,又不断地绝望里真的太难熬了,还不如干脆一点,一刀下去一了百了。 虽然我说过我想要等你很久很久,但现在我只能等你两个月了,剩下的这一个月里,就让我好好的回忆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然后带着这段美好离开这里,离开你。

我想在身上刻下你的名字,带着你去我曾对你说过的天涯海角,看你曾对我说你想看的美景。 是的,我必须要走了,等在原地只会让我越来越糟糕。 两年前同 W 分手时,我满脸泪痕的抱着闺蜜说:J,我可能再不会有爱情了,我的那杯酒被碰洒了,再也倒不满了。 两年后我跟你在一起,同样寒冷的冬天,我小心翼翼的倒着那杯酒,想着一定要给你我最完整的爱情,然后一起白头偕老。

酒是满的,也是纯的。 最后,你却连杯子都一起扔了。 我抱着自己在角落里坐了很久,满脑子死死生生的想法。 最后还是不得已拖着酸痛的腿,顶着肿老大的眼去那家让我极度不满的公司奋斗在一线上 然后晚上回来一起吃饭。

我大口喝着酒,酒精的味道呛得我眼泪一直往下落。 你在桌子那头伸出手,拉住我的伤痕,听我慢慢说着:Z,不会再见了。 是的,不会再见了。 现在你看到的我,眼里总是伤痕,最初你遇到的我,满眼都是浓浓笑意。 那时的你说我很美好,然后亲吻我的额头,满眼宠爱,而我就那样醉死在了你满是爱意的眼里。 最后你也吻着我的额头,提着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再见面,我顶着精致的妆容,嘴角含笑看着你的眼睛,你眼里的些许爱意又刺痛了我那千疮百孔的心。 Z,自你走时,一切就已注定,我们就算纠缠一辈子,也再不能在一起了。 就算我们会在某一天死去活来,我们都再不会回到最初。 我会爱你很久很久,久到你忘了曾经有我出现在你的生活,久到时间都忘了我的存在。 就让我走吧,不要说祝福的话语,也不要送行,然后在某一天的某地相遇。

你说过太多话,许下了太多承诺,我能记下的也只有你第一次说爱我的光景,那样的风景,那样的你,该是一生都无法从记忆里抹去的。 纵使这个世界再大,不想见你也太难。 所以就让我当个缩头乌龟,永远活在自己的盔甲里,再不去探视你的生活。

——-——以此文,与你一别。此去经年,该是永不再见

有一种爱叫你不说,我假装不知道。

ღ半岛°、锁骨、习惯你的美、人物
离别并不忧伤,忧伤的是离别后的遗忘。
寒风刺痛脸颊,我依旧迎着风,高昂头任眼泪一串串往外涌。独孤如影随形,白天它就浅浅的静静的跟在我身后,随着月光的散落,它也开始高涨活跃在我眼前跳来跳去,东张西望,让你不得不关注它,有时候真想给它灌上两瓶65度的牛栏山,让它温柔一些安静一些。
每当这时我就总是想到他,想找他聊会天,随便什么。或者跟他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而通常这时他会手足无措的给你讲两个笑话,无效后就陪着你,等你发疯,发飙结束。
我跟他已经同学10多年,只是他Q里把我放朋友组里,他说我只是他的校友不算同学。2010年年底因为要写个类学术性质的报告躲在家里近一月没出门,每天看书找材料写总结到深夜,而他好像是夜猫子,白天消失晚上12点左右上线,骚扰我,我有心理洁癖,对陌生人很排斥。他是我同学,又在前段时间拍戏的时候帮过我忙,所以没有表现太明显,但也只是应付着,敷衍着。而他每天晚上上线跟我报道,从未有一天缺席。
2011年4月份我处理了所有业务跟单位交了辞职报告。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清理了以前的人际关系,他处于未处理状态。我这人从小在大兴安岭深处的部队长大,没有同龄的小伙伴,都是一个人玩,一个人看书……因为小时候的生活环境所以造就了我内向自卑的性格。我不愿主动跟人搭讪,对方如果不理我,我也不会主动示好邀约。他不解为什么我从来不主动跟他说话,回话速度慢,没什么太大触感,不论和我说什么我都是不咸不淡。他是个从小就在光芒中热捧中长大的人,尤其是女人都追着他,他受不了我的冷漠,大怒问我:
“你是不是讨厌,讨厌我就直说,爷要是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我就是你孙子”
那时的我正在试图走出一段友谊伤害,不愿接触他人,不愿接受他人,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睡觉,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心静如水,偶尔有心情波动,会马上看书来调节心态。所以对他的话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了“是”。
后来他就把删除了,所有的通讯方式都删除了。
而我的生活依旧,未因为他的离开有任何改变。大概1个多月,他发校友给我“我输了,是你孙子”。
他又走进了我生活,还是那么不温不火,按他的话说他就是我生活中的一盆景,不过不要紧,在我的生活里就可以。
日复一日,他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我开始和他谈天说地,没正经开玩笑。7月份我去了天津帮我爸爸战友的公司处理业务。不过距离好像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通讯。但此时我们之间的通讯已经从原来晚上12点睡前一段时间,变成了全天,从睁开眼开始到互道晚安。
7月的天津盛暑难熬,滚热的汗珠还未滴在地上就蒸发了,人在暑热之中也开始焦躁不安,而他好像也是这个夏天吹过我的海风,清凉柔软……
情人节那天的24:00电话准时响起,我睡意朦胧,可未看手机我便知道是他,这是他惯用的伎俩,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好像他的心理行踪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一切都是意料之中,接通电话他告诉我情人节快乐,我淡淡的说:同乐。他说:你哄我睡觉吧,我困了……
后来的某一天探讨了他的心理和我的心理。我只能骄傲的说,你一定会给我发信息的。他看不出什么语气的回说:“我这么被动吗?”。
这主动权好像在我答“是”开始,在他又加我开始,在我们相遇开始,也在我们性格形成开始就已经尘埃落定了……他说我之所以能掌握他的心理,那是因为他愿意让我掌握。是的,如果他不愿意,你所设想的一切都是假设而已,他知道你会这么想,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让你正中下怀。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不让你失望。
我回来后,迎来了2014年的欧洲杯,我们各自在家里,开着电话,陪着对方熬夜,呐喊,紧张。欧洲杯过后,他要我兑现我的承诺,是我在天津一天加班,办公室门坏了,因为是财务办公室不敢不锁门离开,我整整在办公室熬了一晚上,他在电话的另一边陪我了一晚上,讲笑话,讲过往,讲秘密,还说他想我,虽然我们毕业后并未见过。
我们如约相见,不过最后成了他请我。我不好意思,便在一个临河酒吧请他喝了鸡尾酒,还看了一场电影,我们坐在对方身边,虽然靠的很近,但他很规矩。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我们沿河坝散步,玩了一会捉迷藏,我对着他学着关谷神奇说了句纳尼?他捧腹大笑。我们两人坐在沿河公园的长椅上默默的看着天空……
人与人的最佳状态就是两个人都无话,默默的坐着也不尴尬。不尴尬就足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这也许就是无声胜有声
他突然拉着我跑过了一个桥,过了桥才发现这一段河里有很多船,但是都锁在河上,我们翻过栏杆就并排坐在船上,依旧是静静的听着音乐的流淌,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泛红。这个时候总应该有些浪漫的举动才不辜负这美不胜收的日出才是,他怎么可能放过此时绝佳的机会,他双手捧着我的脸,一点点凑过来,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我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滑稽的不解风情的我让他笑场了,他没有再吻我……
时光把日子一页一页的翻过,没有声音没有波澜,也不曾留下痕迹。时光无声无息的偷走了我们的青春和仅有青春时期才有的勇敢。我和他也二了一年又一年,我失恋的时候,跟男友吵架的时候就会找到他痛哭,他只是陪着我,没有安慰,至少他尖锐的言辞在痛苦时期的我看来那不能称之为安慰。
可就是这样奇怪,我们一起过了几个情人节,后来也习惯了情人节没有对方不算情人节。很多人都问我们的关系,我只能说是朋友多一点,恋人未满。而我出去疯的时候,他就成了我的挡箭牌,父母一听他的名字也就不在过问,他俨然成了我的一部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还是那个只会等他想起我的我,他还是那个等待我想起他的他。我依旧未学会主动,他说我如果不是无聊到极点是绝对想不起他,我说你不一样吗?他说放屁。
女人的直觉与测谎仪可以相媲美。他总是会问想不想他,他总是想让我陪陪他。这些敏感的词让我对他产生了距离感,当一个男人,而且是个不差劲的男人对你总是俯首称臣,低三下四你怎么可能不高兴,不骄傲,他足够成为我炫耀的成本。可是他的热情让我望而生畏,我接受不起他的似火,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自信驾驭他,既然无法使用得当,我宁可不用。
今年中秋节他父母不在,上午他去陪爷爷奶奶过节就打电话约我下午去陪他过节,我说看看吧。因为今年过节是在姑姑家,而姑姑家与他家同住一个小区,而且前后只隔了三栋楼,午饭后无聊我便去找他,我们吃了一些他在农家地里偷的西红柿便躺在了同一张床上,仅仅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依旧是坎天说地,相互对损,转眼就已天黑,父母打电话要我回家吃晚饭,我起身要走,他突然抱住我,说陪我一会,再呆一会。我的心被撞击了一下,摸着他的头发说好,我等你睡着,他拉着我的手躺在床上……那时有一汪泪水蜷在眼睛里,我努力昂着头。……
前几天同事聚餐,我贪杯喝了一些,回家失眠翻看了以前的日记,看到里面记载的我们的事情,如数家珍般历历在目。拨通了他的电话,还是那句开场白“想我了?”
“少臭美,我是看日记想起你了”
“我以为是想,原来只是想起,这二者差距可挺大的呢”
酒精的刺激下我告诉他实情“D,其实我也想你,每次你想我的时候我也会想你,每次我不搭理你你没皮没脸追着我说想我的时候,我总是告诉你我不想你,你就会温柔的骂一句你大爷的,我想骂你二大爷的,我也想你,只是你不知道”
他长出了一口气,是的我能感觉到他的嘴角是上翘的,我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喜悦。“你大爷的,你就是爱拉硬,那现在呢”
“不想”我那颗高傲的心又在作祟
“说实话”
“不想”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想”
哈哈哈,电话那边传来了你爽朗的笑声“早点睡吧,明天见”
“嗯晚安,明天见”……
D,这是我一次说想念,也是最后一次说想念,明天我最后放你一次鸽子,这一次是一生一世。愿你带着这份甜蜜幸福快乐。
在打电话之前我就做了准备,彻底离开你的准备,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折磨你也折磨自己。既然没有结果,不如早早结果。我没有信心把我留在你身边,我不相信我给你的爱,是我爱的不够深,我自私了这么多年,我要放开你,让你去寻找属于你的爱,满满的爱。
没有你再也没有人在我说饿的时候,即使是凌晨一两点给我送夜宵。
没有你再也没有人陪我深夜在楼道里数着难过掉眼泪。
没有你再也没有人在听到我感冒咳嗽后给我送一瓶自制的止咳糖浆。
……
感谢你给我的所有爱护和温暖。虽然你从未说过爱我。

2012年的一天
“咱俩之间不能产生感情,如果产生了感情咱俩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说:“好的,那咱俩这算什么呀,莫名其妙的友情?”
……
有一种爱叫你不说,我假装不知道。

两个人分手一段时间后,终于可以好好的坐在一起聊天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两个人分手一段时间后,终于可以好好的坐在一起聊天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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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病人』微信号:citypatient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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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分手很久后,再次见面

隔着很远,就见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手插着兜,高高的个子,背挺着笔直。

快近了,如我所料,他没忍住,低着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扬眉看我,我也一样,只是比他多忍了一会,随后笑得花枝乱颤

相视而笑

如同在一起时的每一次见面

走到我身边一米的时候,他说:“你换洗发水了。。。”

我说:“哈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嗯,当然,不是蔷薇花的味道了”(在一起那么多年,我用的一直都是蔷薇花味的洗发水)

他继续走向我,在靠近我半米的时候,他说:“嗯,护肤品没换”

→_→我跳着躲开:“擦,咱别这样行么,福尔摩斯么”

我给了他一拳

再次如我所料,他早就知道我会打他,轻轻松松就躲开了我的拳,像在一起时的每一次过招

余文朝

 

亲身经历过来作答:

简短说就是:她始终都会是我的软肋,却永远都不会是我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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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和某任ex分手,场面非常不堪。分开后快两年不曾见面也没什么联系,某次我们都正好重回故地。她有了新的男友,我也有了自己的纠缠。

结果碰巧看到她的skype亮了,我也就上线了亮一下。然后她问我要不要见面。

我始终心有余悸,但却又最后同意了。聊天过程纠结难堪不表。

于是见面喝杯饮料一起逛街,走到一处卖耳环的地方,她问我,你觉得我会喜欢哪个?

我瞄了一眼上百个耳环,随手一指,恰好就是她最喜欢的。

售货员小姐说,是啊,这个很漂亮的,帮你女朋友买吧。

我跟她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她心里头有没有起波澜,反正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能用手环上她的腰,说,好啊。

可惜,不能。

我想起,那时午夜在慕尼黑街头,我和她在早已经关门的tiffany的橱窗外指指点点。我能轻松挑中每一个橱窗她最喜欢的首饰。我说,哪天我们有钱了,就都买下来,她兴奋的直蹦跶。

最痛苦的,大概就是这么多年后,我还是可以轻松挑到她喜欢的东西,但我们却还是不能在一起。她大概还是知道我会挑中,但是她已经不再悸动了。

她始终都会是我的软肋,却永远都不会是我的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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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6/2014 更新:一觉醒来多了这么多赞,非常感谢大家的厚爱。

评论里头很多朋友留言说,看了非常难过,我感同身受。但我其实不是很希望这篇文字给大家的感受仅仅只是哀伤,因此想给大家一点点小建议:

分手一定是一个非常痛苦的阶段。但是要能利用这份痛苦,用这份痛苦来改变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变得更加强大。因为恰巧痛苦的时候,人最能改变自己。

如果现在我再见她的话,我大概能说,因为你的离开,我的痛苦和彷徨,让我挣扎着前进,磕磕碰碰,我最后终于能变得更好。

老情人再见面的最高的境界,大概就是,两个人能够重新坐在一起,欣喜的看到,对方都已经因为自己的离开,成长为了一个值得仰望和尊敬的人。这样才不枉相爱一场,你说是吧?

希望在痛苦中的各位也能做到。

vicky du

 

Z是唯一一个分手后还见过面的前男友。

十年了,我现在想起自己傻傻的18岁,真是不敢相信。这十年稀里糊涂的就过来了,很多人都忘了,连大学同学叫什么名字都想不起来,但是一想到Z,我就觉得这十年的意义是为了忘记他,甩开他,过我的自己的生活。

2003年跟Z认识,是一份兼职。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互相看对方都不顺眼,也说不上是为什么看他不顺眼,连话都没说过,就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讨厌他,真是太奇怪。分手几年以后我跟朋友说起这件事,她说可能是你的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他日后会伤害你,是一种本能的厌恶。

有一天办公室里没有人,我特别不舒服,觉得自己发烧了。公司里只有Z一人,我向他借体温计,他说没有体温计,但他用额头能试出发不发烧,我信以为真。他把额头贴在我额头上的时候我特别紧张,大气不敢喘,两个人额头贴额头,鼻子也快碰到了。我闭着眼睛,紧张的快眩晕过去了,过了大概有十几秒,他抬起头说,应该是没发烧,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吧。我什么也没说赶紧跑了,我的脸红的就像猴子屁股,根本没勇气抬头看他。

就这样,从那之后我刻意回避他,只要能见到他的场合我就找借口回避,但凡是回避不了的情况,就对他摆出一副臭脸,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快开学的前几天,他叫住我,说你快走了,能不能一起吃个饭。我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18岁的我脑子在想什么我现在也猜不透。

吃饭的地方在一条特别有情调的路上,靠近天主教堂,那个季节的青岛特别美。他点了五六个菜,自己喝啤酒,我喝饮料。非常非常非常的意外,我居然跟他很谈得来,那些年我的性格还有些别扭,自认有个性,很难认同别人,能跟他谈得来出乎我自己的意料。吃完饭他提议看电影,附近正好有电影院,就买了票去看。我根本想不起来当时看了什么电影,之后的几年我回忆起来,但是那部电影在我脑子里断片了,完全没印象。他也没印象。我太紧张,心跳加速,手心一直冒汗。

他坐在我旁边,我喝了一口水差点呛到,他拍拍我的背,等到我安静下来,小声说,可以做我女朋友吗?从他说完这句话到走出影院,我一直懵懵的,他后来又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到。从黑呼呼的影院走出来,外面是夏天的傍晚那种柔柔的光线。这个我一见面就莫名其妙讨厌的人,又高又帅的站在我身边,我不敢相信这个比我大五岁的男人真的表白了。

有些细节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些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那之后就是非常正常的谈恋爱,约会,吃饭,看电影。第一次上床是半年之后的事,当然后来又上过很多次床,我对上床这件事没什么热情,那时候以为自己是性冷淡。不排除年龄太小,不知道该怎么享受性爱,反正关于性没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事情。

有点写不下去了,因为从恋爱到分手有将近四年的时间,四年不算短,但想不起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不足挂齿,就跟别人谈恋爱一样,也有吵架,也有和好,也有无理取闹,也有非常快乐的时候,只是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直接写分手吧。

分手非常简单。他比我大5岁,那年27岁,他家里也在催着结婚,但我刚刚毕业,不想结婚。因为这个事那一阵总是吵架,吵了很久。有一天他约我出去,在上岛咖啡(都关门好几年了…),我点了饮料和蛋糕,平时很少来,不知道他为什么选在这里,就总感觉有点隐隐不安。我专心的吃蛋糕,他清了下嗓子,我立刻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他还没开口,我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我低下头,我听到他说,我们分手吧,我跟别人好了。我说好。

然后我吃完了我的蛋糕,喝完了我的饮料,拿上我的包,看都没看他一眼,站起来就走了。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回头看,也不允许我再多跟他讲一句话。因为我一开口肯定就泪流满面了。他劈腿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只是怀疑。我们在一起的那天约定过,要是有一天不爱了,就跟对方坦白。我想他是不爱我了。

那是六月中旬了,天气有点热,但我从咖啡店出来冷的浑身发抖,要站不住了。我跳上一辆车回家了。回到家我装作没事人一样跟我室友打招呼,做晚饭,吃饭,看书,刷牙,洗脸,睡觉…第二天起床上班。跟同事开玩笑,接客户电话,吃饭,下班。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我室友问我在减肥吗?我说没有啊,她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当天晚上家里没有人,我在洗手间刷牙,抬头照了下镜子,我看到镜子里的这个女孩在流眼泪。瞪着眼睛在流眼泪。我却一点也没有哭的感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没有哭,但是眼睛却在流泪。这两个礼拜我没有去想分手这件事,完全没想过,但是我瘦了很多,而且现在在哭。我洗脸,洗脸的时候还是流泪。我哭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开始哭,一开始小声的哭,后来变成嚎啕大哭,哭累了就盖上被睡觉了,睡到半夜醒了又开始哭。就这样哭哭睡睡折腾了一晚上。

我这辈子的眼泪大概都在那个时候流光了。有次坐公交车,在车上看到路边有个人背影很像他,我一下子哭起来。周围的人都偷偷的看我,我根本不在意,我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要死了。我就这样在周围人的注视中哭了一路。我多想安慰一下那时候的自己,我多想给她一个拥抱,我多想告诉她未来你会忘记这个人,并会有自己的生活。但那时候那个姑娘的天已经塌下来了。

有半年多的时间我就这样哭哭停停,没跟别人讲过这件事,连要好的朋友也是半年后才告诉她。告诉她的时候说的风轻云淡,像是别人的事。然后我搬了家,换了工作,换了手机号码。跟之前的朋友也没怎么联系了。

两年后的一个周六,我在书店买书,接到我同事的电话,她说有个男人过来找你,要你的电话号码,能给他吗?我说什么男人?我同事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说是你男友。我心里虽然非常震惊,觉得这不像他的做事风格,但还是让我同事把电话给了他。他当下就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可不可以见面。说他买了车,可以开车过来接我,我说我去找你吧。

在去见他的路上,我想象了各种可能。我以为见了他我会忍不住哭起来,但我忘了我的眼泪在那半年里都快流光了… 他车上有一只很大的狗狗,是他新养的狗。我坐在副驾驶座上,还是没怎么看他。我说怎么想起来去找我?他说这两年我无数次想过去找你,但都觉得没脸见你。

我以为我自己不会哭呢,可是我又哽咽着哭起来。我一边哭一边说,我过的很好,不用你担心,我真的过的很好。我反复说着自己过的很好。他想摸我的脸,我下意识的躲开了,他不知道我这两年怎么过来的。最初的那一段时间我只有恨,我只有恨他才不让自己崩溃。我恨了他太久,以至于重新面对他的时候,他已经被我潜意识里塑造成了一个坏人。

后来我不哭了,又说了些什么我都忘记了。最后我跟他说,以前很爱你,但以后不会再爱你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找我了,我知道你结婚了。然后我从他车上下来,打了个车就走了。整个见面的过程他说了什么我完全都忘了,一点儿也想不起来。我是潜意识里都把那些抹掉了?

我认识他的时候18岁,分手的时候22岁,在一起四年。之后的三年没谈过恋爱。25岁谈过一次三个月的姐弟恋,对方比我小四岁,后来他莫名其妙消失了。26岁暗恋一个人,对方只是请吃饭看电影一起玩,从来没表白,搞得我很烦。这几年间有人追求,有人表白,也有人表示愿意娶我,可我好像对男人完全信任不起来了,而且我一个人过的真的很好,不需要男人。我认为我可能不会再爱上谁了,直到27岁认识了我老公。婚姻应该是基于相爱,彼此信任,理解对方这些先决条件上。他不介意我有过这样的感情,我也愿意跟他试试看,因为他不光心地善良而且很帅。于是我们就结婚了。

结婚后两个月的一天,我接到了Z的电话,不知道他哪里弄来我的号码,对于我结婚这件事他很惊讶,我很惊讶于他的惊讶。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也不知道当年他劈腿的对象为什么是我朋友。我告诉他,我跟我先生很幸福,我们过的很好,能接到你的电话我很诧异,不管怎样,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已全部放下。未来希望你很好,我们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和必要再见面,也不希望再接到你的电话。

挂了他电话我很是难过,一瞬间所有的往事都扑过来。我想起他在校门口等我,我想起特别冷的冬天在街上给我捂着耳朵,想起他后来赚了钱陪我出去逛,说想买什么买什么。我想起每次吵架都是他道歉,还说以后老了要去崂山买块地,盖个小屋,你来设计,想弄成什么样就弄成什么样。还有他做的饭特别好吃,但凡回家吃饭我没洗过一只碗。他对我的那些好我以为我早就忘了,我忘了这十年除了他我没爱过任何人。直到认识我先生。

我感谢命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他说再见,我想我们当年真的是用力爱过对方的。但现在我放下了,过去再也不能影响我。

我很爱我先生,也许有人会说爱与爱是不同的,我不同意。所有的爱都是一样的,都是付出包容和体谅。我们心满意足的去爱对方,生活里的大小坎坷一起面对和承担,未来的每一件事里都有对方的位置,以后出生的小孩会脸蛋像他,智商随我。也许我们会有大房子,也会开好车,但在没有这些的时候我们也相依为命。这难道不是爱吗?如果这不是,我想不出什么是爱。

致我的18岁到28岁。

王绿

 

昨天又失恋了,陪初恋出去喝了点酒
路上借着醉意我问他当年是怎么渐渐不喜欢我了,花大精力追来的人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他终于没再给我发好人卡,坦白的告诉我,那时我只是个单纯听话还有点自卑的小孩子,很多心事都没法对我说 更不用提替他分担什么了。这种性格的女生太多 相处就像玩过家家一样,处着处着就腻了
像是尘埃落定,心里忽然有了着落般的坦然。我抬手便指着栋大楼问,你猜它有多少扇窗?
啊?不知道?
有480扇啊
4年前你在这里
有天我来找你,又忘了带门卡。不敢打电话问,怕你笑话我。就决心在楼下等你 假装偶遇。
于是我就数着一扇一扇的窗,等啊等,等了一下午还是没等到。
传说上帝给我关上一扇门的时候,总会给我留一扇窗的
你看呐,有480扇窗开着,但还是没有个机会留给我
因为我总觉得,你会领着我 堂堂正正,开开心心的从大门里走进去的,于是我一直等
哈哈哈哈,以前你怕是没听过我说这么煽情的话吧?
但是没关系啦,因为 我已经不喜欢你啦。
喜欢你的时候我反复在网上搜过你的名字,偷偷翻过你豆瓣,还有3000多条微博。今天我一并告诉你吧。之前总觉得喜欢人,喜欢你,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要假装高冷,要假装不经意,要将所有的努力都伪装成缘分,才不至于失了颜面
就像这么冷的天 我穿短裙出来,你问我冷不冷。我说一点也不冷 然后你就拉我逛公园 其实我冻死啦!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这样。我总是很努力很克制表现的很乖,但心里可委屈可难过了
只是现在,我不想再装了。我想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曾经为你努力过什么,我知道那些事是徒劳无功的,但只是希望自己的付出不要一声不响的被丢弃到一个长满灰尘的角落,我希望它们能名正言顺的被纪念,也希望有人告诉我,你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因为现在的我只喜欢我自己,只心疼我自己。你的,我不在乎了。

如果让我选一刻停留 我愿意留在这一刻
走过年少时单纯的心愿,走过缥缈的誓言
有的东西会消失,有的东西是永恒
就像我知道 我终有一刻会这么坦荡荡的 直白的站在你面前
承载着所有的回忆。不会闹,也不会哭
照实劈直,眼耳清明,心无它想
对着你笑

静待晚秋

 

愿无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余生

匿名用户

 

去年过年,我和初恋见了一面。

他结婚了,已经领了证还没办婚宴。
分开五年了,他第一眼没认出我,大概因为我瘦了很多。他倒是没变,还是皮肤很白,打扮成熟不少,不再穿牛仔裤和白色的耐克dunk。

我们去吃饭,他点的菜很普通,没有特别点我爱吃的,但他还记得我不吃葱。
他说你太瘦了多吃点。
他说现在看病好难,挂不到号,你以后要回来工作吗?我说可能要吧。
他说以前就觉得你很优秀,想做的事情不管在哪都一定能做得很好。
我问他的工作,问他是不是搬家了现在住哪,家里人是不是都还好。
饭菜上来,他几乎只吃了两口就放下碗。我说不好吃吗,他说他工作两年胖了许多,晚餐都少吃点减肥。
服务员来倒水,他还是会把杯子递过去,很礼貌的说谢谢。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他说刚提的车,还有点味道不要介意。
车上有很多粤语歌,我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唱歌吗?他说现在唱了,要应酬嘛没办法,看我现在的肚子,中气足。
我说下星期我去美国了,回来要不要给你老婆带点新婚礼物啊。
他说礼多人不怪嘛哈哈哈。

我到家下车,他说再见的时候没看我,天很黑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再见,工作加油。我关上车门。

回家看到他朋友圈发了一条状态,
青梅枯萎,竹马老去,从此我爱过的人都像你。

陆小凤

 

她高中的时候喜欢我,我还拒绝过她几次。每年生日她会送我蛋糕,无论我在那一座城市,也无论我跟什么人在一起。

我问她,你凭什么喜欢我。她说,呵呵,我喜欢你,跟你无关。你看看,多么非主流的回答,我打心眼里厌恶。

后来工作失利,去到了她的城市,我忽然想起她,就约了她出来,走在天桥的时候,我问她,你经历过最刺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她说,嗯,没印象。我忽然抱住她就亲。她没推开我也没反抗,然后约会约会又约会。

所以居然就在一起了,有点得意洋洋,觉得她离开我不行。

她去了国外留学,我就忘记了这件事。异乡的圣诞节,她过得很孤单,最后她发信息给我说,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我当时正在上网,随手回“好的”。

一年后她回国,我们一起去看疯狂的赛车,戏院里笑得前仰后翻,却再也不敢伸手拥抱彼此。

情人节我喝醉了,打给她,我说,无论你在哪个国家,我再去找你好吗。她说,不,我现在是别人的女朋友。我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她。

她说,你自己想想,从高中,到现在,多少年了?你一直不给我机会,而现在你寂寞了,要我再回头给你机会,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吗?

确实,我想得太天真,没人脱离了你就活不了的。遇到下一个人的时候,请珍惜。

结婚两年后,我们恢复了联系。其实这段时间,她依然每年生日给我信息,而我却没回过一句话。我觉得对不起她。

去年我跟一个洋妞有了婚外情,让我十分纠结,我找到她,问道,你觉得,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么?她说,是啊,你给人感觉就是个花心的人。我沉默了,或许,我对待感情还是不成熟。她说,你好好想想,如果你老婆也像你一样呢?大道理我不说了,你都懂,你就将心比心吧。

不久后,我跟那个小我12岁的女孩断绝了一切联系和来往。

你要问我,跟分手后的她聊天是什么感觉?我想说,没人再比她了解你。

 原文链接http://www.zhihu.com/question/2676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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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再见》第二章

《青春再见》第二章

乔子戌也不好过,望着论坛上的照片,眼珠子都快要蹦跶出来。他忍不住大声骂了句:“操。”这时沈遥刚好从宿舍外回来,听到乔子戌这句,不禁微皱了下眉。

“想不到一向风流的乔子戌也有栽跟头的时候。”胡海不禁哼起小曲,似乎这张照片为他解决了怨气。“这回阴沟里翻船了吧。平时要你分我们一杯羹你都不愿,这就是小气的下场。”李威也顺着杆道。

“你们少在那里TM的放屁。老子怎么分,谁让你们长一副被驴踢的模样,白送人家人家都不要。”乔子戌愤怒道。没想到这儿时候,他们非但不安慰,还火上浇油。“有你们这样的吗?还哥们呢!沈遥,走喝酒去。”

一听喝酒,胡海和李威立刻狗腿的贱贱道:“得,我们不够哥们,我们长的被驴踢,喝酒是吗?哥们陪你,今天谁不醉谁TM的是JB。” 沈遥瞄了眼乔子戌的本本,照片上白木木的爪子正在解乔子戌的裤子扣。沈遥淡淡的扯了下嘴角道:“去哪儿?”

一群人来到学校后门的摩卡酒吧。

刚七点,摩卡酒吧里已经拥挤了不少人,乔子戌刚进去,便看到安双扭着S型的柳枝腰摇摆着走向他们。乔子戌看到安双,本来低沉的眼眸瞬时被点亮。安双虽然称不算校花,但是也是计算机系的一朵系花。而这朵系花尤为出名的就是她柳枝似的腰身。在这点堪比校花秦笑琳。

乔子戌吹了声口哨,安双已经到了面前,她细嫩的手在乔子戌的脸上温柔抚摸过去,落在他身边的沈遥身上。顿时胡海和李威解气的对着乔子戌眨巴眨巴着眼睛。

“哇,真想不到面前的这位俊男竟然是新闻系的高材生沈遥?啧啧,看着就是比某些人有素养。”安双瞟了眼黑着脸的乔子戌。

沈遥不动声色的躲开安双落过来的手,淡笑着道:“系花柳扶风似的腰果然是迷人。”安双笑着望着沈遥,手转了个弯落在自己的腰上。

“是吗?那谢了。”不愧是久经风尘,安双甜美的笑,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漾起别样的妩媚。

“安双!”这时旁边包间的门被打开,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马上到。”安双笑着道。

那个男生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在乔子戌的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又在沈遥的身上转了圈,才关上门。

“不好意思,今天我和朋友一起来的。”安双嫣然的对着沈遥四人道。

“美女就是忙啊。”李威羡慕的感慨了句。安双扫了眼李威,李威立刻觉得神清气爽。“再忙会有乔公子忙吗?都沦落到女生宿舍当众被扒裤子了。”不提还好,一提乔子戌的脸立刻变成草绿色。

安双见状立刻向他们告别后闪身进了旁边的包间。

其他三人笑着看着乔子戌黑着脸迈着大步子进包间。“操,TMD,那个安双也不是什么好鸟,还在那边笑语嫣然的嘲笑老子。”

“她骚眉弄眼的走了,正如她挤眉弄眼的来。唉,什么时候也让我尝尝‘暗爽’的滋味。”李威还沉沦在刚才安双瞟他的那眼中。“爽个屁,去叫酒。”乔子戌懒懒坐在沙发上,踢了一脚还在YY的李威。李威不情愿的站起来去叫酒。

马上几瓶啤酒已经摆在桌子上。

胡海已经把K歌部分的工作做好了,乔子戌发泄似的用牙把几瓶酒挨个咬开。“喂,你属狼啊你。”李威看乔子戌那阵势,看来照片的事,真伤着他了。

沈遥也在旁边看着乔子戌的“牙功”。

文/小游游

小游游微博:@萬小游

《青春再见》第一章

《青春再见》第一章

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伤不是一场幻觉。

白木木看着沈遥牵着秦笑琳的手,从她面前横行而过。她终于拗不过自己的右手,一把掌甩在了沈遥的脸上。

“我算什么?”

沈遥收起他一贯懒散的目光不屑的看着白木木道:“你不过是个没娘要的,有什么资本?”

白木木的泪,顿时落下。原来在他沈遥的世界里,她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人。她狠狠的用右手擦掉眼泪,梗着脖子一字一句道:“所谓的天长,不过是你随便承诺的地久。”

那年夏天,所有的人,不欢而散。

多年后白木木站在江城的长江大桥上,望着滚滚长江东逝水,依然想起那年那天沈遥那副不屑一顾的眼神和语气。和她诀别的离开。回忆总是不期而至,白木木想起A大,想起那所让她念念不忘的人,想起那段念念不忘的青葱岁月。

“如果不是乔子戌,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你白木木就不是现在这德行。”在久别重逢后,刘玲点着木木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那我什么德行?神马德行?”白木木笑嘻嘻道。所有的思绪都漂浮在江城的上空。

A大,江城最有名的大学,但凡在文学上有点造诣的,都出自于A大。所以每年都有N多学子挤破脑袋的想挤进这所大学,同时A大更以美女和桃花著称。A大有一大片的桃林,每年三月大片大片的桃花盛放,成千上万的游客把A大桃花林当成一景来赏。都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学术,美女,桃花,三大“景观”,哪个不吸引人?

白木木当年高考,毅然决然的放弃北京的C大,是死是活的非要进A大。却不想A大,真成了她是死是活的是非地。最近A大校园论坛上正盛传一文学院美眉当众强行扒了计算机系一男生的裤子,样子十分猥琐,态度极其诱人。消息就恍如流星般的迅速,一晚上校园内众人皆知。一时间从来都“单纯良家”文学院,出了个“芙蓉姐姐”,群体哗然。

“我见识过饥渴的,我没见识过你这么饥渴的!”刘玲指着论坛上的照片,对着白木木上上下下鄙视了三遍。“啧啧,你看看你那爪子……你要是真缺男人,跟姐说啊。”“事情真不带你们想的那样猥琐,那纯属一场意外。”“什么意外?谁中标了?木木你中标了?”阿水冒着热汗拎着一大袋吃的跑回来。一屁股蹭在凳子上便看到那张举世闻名的照片。“哇,木木你的艳照门?”木木狠狠的白了阿水一眼。“哪里有豆腐,让我一头撞死!” 木木长叹一声把自己深深的埋进枕头里。“乔子戌?你竟然跟他扯上关系,白木木同学,这下你死定了。听说他女朋友是个超级难搞的人,在学校里出了名的‘野豹子’。”“我都说我跟乔子戌真没什么关系,那天我只是无意把洗衣水洒在他的裤子上,他要求我给他洗裤子……唉,跟你们解释你们也不会相信我的。”木木捞起身旁的毯子盖在头上,索性闭上眼睛。但是脑袋里满是昨天发生的那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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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

“你不是要我给你洗裤子吗?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给你洗?”

“你这女生怎么这样子,我不洗了还不行!”

“不行!!”

木木拽着乔子戌的裤子,乔子戌拉着自己的裤子。只听“嘭”一声,乔子戌裤子上的扣子松开,掉在地上,拉链肆无忌惮的滑落,露出里面的内裤。恰好这时一群人从外面回来,有说有笑的,谁都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撼到。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的彼此对望了一眼。肇事的两个人似乎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才发现一群女生正在以震惊的眼神望着他们两个人。白木木心里咯噔了下,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顿时松开。谁知乔子戌没白木木的拉力,一下子摔在地上水坑里,乔子戌的脸刷的一下变成草木色。

所有的人更诡异的看向白木木。

白木木欲哭无泪。

一夜之间几乎所有的人都晓得,新闻系8班的白木木堂而皇之的在女生宿舍里强行脱男生裤子。为此在星期天晚上晚点名的时候,班主任有意无意道:“某些同学应该注意下自己的行为,男女生之间有点暧昧也没什么,老师也不反对你们恋爱,但最关键的是别影响咱院的脸面。希望此类事情别再次发生。”说到最后,班主任的目光直接落在白木木的身上。白木木的脸顿时红的像块熟透的苹果。

文/小游游

—————-题外话—————-

认识小游游有四年多了应该,大学实习的时候不知道去哪里,游游说要不来北京吧,于是我就来到了北京,我到北京的那天小游游请了假,去车站接的我,带我去吃了饭,陪我一起去找房子,帮我收拾租住的地方,忙到很晚,真的是很好的一个姐姐,其实去车站接我的时候我们才见的第一面,在网络认识很久却从未见过,后来我们也经常一起出去吃饭聊天。这些年在网络上认识的这些人里,有很多和小游游一样值得去交心的,而且都会像小游游一样,是你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