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年年

——你会不会剪去黄了的回忆,丈量我离情拉长十多里。

我想起你时,似乎还是幼时的模样。

红蜻蜓,玻璃弹珠,玩具水枪,你有一件black T-shirt。

春天里围墙上不知名的花朵,夏日里老树上聒噪的蝉鸣,秋季里田野上纷飞的蒲公英,冬日里家门前三棵光秃秃的法国梧桐。

你吐不出一口流利的话语,声音不算清脆好听,单车上的飒爽身影,恍然如昨。

青春打马一晃而过,零落了那么多只属于那个年纪里关于一个人的记忆。

岁月也被拉扯,有了一大段一大段的留白,用各种华丽的辞藻来填充,画上简单的手绘插图,勾勒出自己梦想的那个有着阳光星光和你渲染的世界。不是彩色,也没有黑白。

只是抱歉,我都快忘了。

——往事并不如烟,在爱里念旧也不算美德。

而我小心翼翼珍藏的你也早就遗失在了岁月洪荒里。

传说在繁星璀璨地夜里数七颗星星,连续数七天,心里最想实现的愿望就能变为现实。

可是,广安的天没有湛蓝如深海,也没有睡在羊皮上的星星如画卷。我从未在连续七天的夜里邂逅那样带着碎玉小花的羊皮卷。

所以,你看,宿命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残酷起来,连信仰都是奢求。

你步伐如骏马狂奔,我慢吞吞似蜗牛爬行,你快到我永远都追不到,快到我一不小心就要看不见你。可是我终究也是要看不见你的,早一点晚一点都是无果,这好像成了一开始的命中注定且难以更改。

其实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写好,我却像怀抱一件珍宝,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然后终于走到这一步。哆啦A梦与大雄的友谊走过了四十六个四季,而我和你,只是我一个人青春里的一场无疾而终的等待。

开始没有说你好,结尾没有说再见。

我常用“坚定不移、矢志不渝”来形容我对你的感情,爱比天长,情比海深。因为你是我的羁绊,是我十八次的梦里人,是我年岁的二分之一,占据我一半的春夏秋冬。尽管不曾拥有也害怕失去,就像没有了红蜻蜓的童年,再缤纷多彩,也没那么可爱。

张嘉佳写:“世事如书,我偏爱你这一句,愿做个逗号,呆在你脚边。但你有自己的朗读者,而我只是个摆渡人”。

而我的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扮演者青梅竹马的陌生人,从你的世界路过,你把他定义为过客,只是客而已。

原来,我的年年一念,只是为了路过你。

我很遗憾,我达不到你的那些预期和希望,成不了你心爱的类型和模样。我甚至写不好像你一样好看的方块字,我不聪明,不漂亮,我只是十三亿分之一。但,这就是我。

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将我最纯粹的一面朝向你,给你看我粉红色的温柔,亮橙色的欢喜,金黄色的眷恋,草绿色的诗意,天蓝色的沉静。如果可以,我想让我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你,可以看你的高傲,看你的冷静,看你的深邃,看你的淡远。哪怕你有坏脾气,缺点再多,我都不在乎的。但,也只是如果。

如今,你终于要背起行囊,扬帆远航,流浪于远方,看更美的风景,结识新的朋友,然后忘记一些旧掉的人。你将一个人走在你的选择里,无论是平坦大道,还是凄风苦雨,都将由你一个人承担。

而我,终于愿意放下多年的执念,任由你在心里静悄悄的死去。

嗯。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风把距离吹得好远。

我想我也不应该太过执着。唐七写:“世间有种种遗憾,此刻的遗憾,不过是生命这场大遗憾里的冰山一角。”而我的遗憾,大概就是终于丢掉了对你的眷恋吧。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的我,是像现在的你,还是像逝去的旧时光,会被你郑重的记起,还是轻易的忘记。不过,好像都没关系了。

我想唱一首歌给你祝福,愿你在以后的日子里,黑夜有灯,梦里有人。

——我在这里一个人唱这首歌,人们只是微笑,你不会知道。

你不知道。

 

姑娘,十二月的梅花会微笑

年华是一场无声剧、时光、于是你幻想去旅行、吉他、森林

我有两年多不曾见过你,但还是能大概猜到,岁月这把杀猪刀对你做了什么。我总是能想起当年那个长发马尾,活泼霸道的女孩,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下,笑靥如花。
怀念是岁月的旧相机,按下时间定格从前。我喜欢跟在你身后,踢毽子,玩跳绳,跑去学校花坛里踮起脚尖偷摘盛开的白玉兰,扯上大把大把的麦冬草叶子编织一朵一朵的青色玫瑰,教我折了好久的千纸鹤才装满一盒子。我把每一个都许上愿望,祈祷我们这一生的无虑安好。

零八年,雪不大。我们没有摘到腊梅花,只是因为我们还没长大,够不着高高的枝桠,捏在手里的冰糖葫芦也被手心的温暖融化。

一零年,秋初。浸在眼泪与悲伤里的日子,像一把刻刀,刻上信任与谎言的注释。

年少时心里珍藏的小秘密,我愿意告诉你,你也愿意听,便请小心翼翼的守护,你若不愿意,这次以后,我便再也不会开口。

有些故事,是成长的印记,是岁月的留痕;有些人,是独一无二,是无可代替。

没有难过,只是满满的失望,也不疼,只是麻木到没了知觉,更没有恨意,只是很不舍,也不后悔,因为曾经有你。

后来,是长亭月下,古道池边,别离一声话天涯。很是遗憾,甚至还未来得及唱一曲离歌,就已远离。再后来,是不联系,不再见,好像真的隔上了天涯,一切都变得山长水远,海阔天高。

写在课桌上的名字和课桌下的纸条,终于成了掌纹里细微的印记,不再轻易提起,只是偶尔想起,刺痛自己。

记在日记里的从前,再如何怀念都没有往日清晰。没有讲完的故事总差一个结局,不是时过境迁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遗忘。我也还记得你,在这七百多个日夜,深深想念。

很不愿意承认,不管时间悄然走过多久,心中的执念还是如此可怕,像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浩浩荡荡,卷泥带沙,激进并没有沉淀。不甘心与不认命笼罩着生命,轻狂过后,放肆过后,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没带走。

在执着与无望并存的欢喜中追逐一个人的脚步,在尘世跋涉,经过千山万水,结果给了他,过程只是留给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那些日子,并不遗憾,也无怨念,更无企望。如今的我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了,那些从前也都是光阴之中的故事了。深刻里的深刻,也只是“从前”刻在了礁石上,“如今”泛在了浅岸边。

Long live with our friendship !   用最平淡的话来讲,像你说的:“尽管这么久不联系,这份友谊对我来说也一样重要”。看着这句话,总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欣喜,在心里肆意增长,蜿蜒成溪。

我也愿意,在今后的那些年里,追着我们一起聊过的梦想,直往前方,想象你站在风中,英姿飒爽的模样,快乐的张扬。

我更愿意,把这份友谊保存在玻璃瓶里,在我们几十岁时,时不时打开这罐记忆,看看我们十几岁的模样。

 

好吧,是疯子

好吧,是疯子

前天晚上,收到表妹发来的信息,问我成人礼想要什么礼物,先前只是觉得欣喜,后来竟生出一种时光如梭的伤感来。是的,都快十八了,还有九十五天。回忆走过的那些年,真是过的太淡,总是无缘无故的牵扯出许多情绪。

仔细想来,其实真的没什么,人生如果没有遗憾怎么值得珍惜。那些以那谁为信仰的日子,也总会遗忘。

所以,不应该难过。

其实有时,时光也挺温柔的。

比如,和伙伴一起八卦的时间,讲自己的囧事,聊别人的糗事。会开心的大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有笑点,可看见别人笑了,自己也会弯起嘴角。嗯,不牵强。

上课时,一张纸条会从第三排传到第六排,在六个人手中转来转去,聊聊喜欢的男神,聊聊可恶的人渣。

讨论:菠萝是怎样长出来的?

抽:是吹出来的,因为“菠萝吹雪”。

!!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让她吹一个出来看看。

我画了一棵菠萝树,羊羊笑掉了大牙,说我画的分明是自己,因为太像章鱼。

瀑布汗!低头画圈圈,我要去找灿灿拜师学艺,画个帅多出来让他们膜拜。仔细看看,真的没那么糟啊,虽然这菠萝树叶子有些变异。

这一周,没有灿灿在右手边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左墙右羊,也没那么糟,前提是这只羊不会发疯。只是感觉可惜,灿灿与我们之间隔了一张桌子一条走廊的银河,上课看不到她写的笑话,很大、非常大的遗憾。

灿:证明:我考不起大学
∵上课不认真
又∵全是周公的错,他叫我下棋
∴考不起大学
又∵晚上睡不着
∴早上醒不来
∴考不起大学
得证,我要考四川师范大学

诺:证明:心境决定成败
∵基础差
∴不想学
∵人懒
∴不想学
∵没恒心
∴不想学
∵人丑嘴不甜,长的寒碜又没钱
∴考不起大学
反之,基础好,勤快,有毅力
∴考得起大学
∵漂亮
∴心境好
得证,心境决定成败

…………

我们都是现代科举制度下被数学毒荼的孩子,拼死也要在数学白痴这条不归路上,把白痴精神发扬光大!!

最后,加油吧,疯子们!不管未知的前路有多么难走,只要有微笑,又有什么大不了。

 

阿狸,下次不再见

-、live it up、七月、sunshine、陈年旧事

阿狸姓吴,他自称吴先生,不过他却喜欢让人叫他阿狸。

她问,是不是喜欢阿狸这个动漫角色?

记得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

“唔,太喜欢。”

她想,或许是因为喜欢阿狸的可爱呆萌,又或许是因为名字的发音相似。

阿狸,阿利。

她和阿狸在一二年的七月相识于网络,她在四川,他在甘肃。是的,他们没见过面,不过这阻挡不了她想和他发展的决心。她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时间算什么,距离又算什么。

她在家里的孩子中排行老大,对那种写兄妹手足情深的故事很是向往,对她老爹老妈没给她生出个哥哥来很是埋怨,她很想有个哥哥能疼她。那时她只是随口一说,然后,十八岁的他成了她哥哥。

在浮华虚拟的网络世界里,这其实是太普通且正常的事了,只是主角换了他就变得不正常了。

她在书上看到“一世长安”这个词语后,把它写在了日记里。她说,她想和他一世长安。

再然后,她变成一块牛皮糖,使劲粘在他身上。她把发生这一切的原因定义为喜欢两个字。

那时是十五岁孩子心里淡淡的悸动,莫名其妙的慌乱。

她会在和他聊天的时候轻轻的哼着歌,比如“弱水三千,等到你的出现”,再比如“折子戏只是全局的几分之一,从来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那时的她不太懂歌词的意思,只是觉得旋律好听便喜欢上了。她一遍一遍的唱着,璀璨的笑容溢在红扑扑的脸蛋上,像个没心没肺的傻子。

那时是十六岁的天空里飘着的大朵大朵的甜蜜,粉红的,软软的。

时间和距离会让两个人的心越来越远之类的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不,也不对,她说。并没有开始,所以这句话之于他们来说,不全对。

他有过女朋友,在认识她之前分手了,什么原因?她没敢问。

他心里有伤,很严重,什么程度?她不清楚。

她的日历一页一页的翻过,日子一天一天的划过,他不再理她。

她看着他的签名换成“我有理由玩弄我的虚情假意,你也有理由卖弄你的天地良心。”时,她真相了。然后又看着签名变成“玩弄过后,宁缺毋滥。”时,她再一次真相了。

她不再粘他,她渐渐看清楚自己在他生命里扮演的角色。她把一个一个的名词落在日记里,过客,陌路人,玩偶,小丑。

十七岁的她重新定义了喜欢这个词语,是眼角淌出的水滴,有点苦,还很涩。

她想,他所给她的是太多的感动逐渐化成的依赖,是她一直看不清对与错的原因。尽管她对于他,除了名字之外,其它的一切几乎全然不知。

她站在七月的阳光底下,觉得有些什么在心里慢慢消失而去。

徐志摩说,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她笑了笑,翻出手机在联系人列表里找到他的名字,按下了删除键。

这场青春总会在记忆深处落幕。

她不难过,至少她也遇到过。

她说,阿狸,你的世界不差一个我。

她说,阿狸,你的名字,我会刻在掌纹里。

她说,阿狸,时光会记得你,却再没有心意。

她说,阿狸,下次,不再见。

然后,走失了过往

然后,走失了过往
冬季过后是春天。然后再是夏天。

一切都如春风般安静,悄悄来,悄悄去,留有点点痕迹。白驹过隙,沧海桑田,悄然时光,我却已经找不到它的脚印。

很多时候会不经意想起,如果那年可以在努力执着一些,与今天会不会是不同模样,然而,未知变数太多,出现的曲折太多,事事都始料未及。

总听她们说着关于未来的想象,谈论着自己的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做着什么样的工作,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我站在一旁,迷惘的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面。路面由于行人的常年行走,过往车辆的隆隆开过,再有雨水的冲刷,已经不似当年的样子,变得坑坑洼洼,就像一整张干净的白纸被铅笔刺上的黑洞,可它还是一张纸,只是一张有着创伤的白纸。我也还是我,只是失了从前模样的我。

关于曾经那些憧憬过的未来……似乎,我忘了一些东西。

我不再时常想起木子和邱阳的样子,也丢失了所有的玻璃弹珠,甚至不再记起那时的水枪和红蜻蜓。我童年的所有瑰宝几乎已经遗失殆尽。

我终于明白,沿途的风景只能边走边忘,然后在一次一次的流浪中,把过去的一切遗忘在远方。我再也不敢记得些什么,我怕我沉沦其中时,回忆告诉我,这是一个梦,梦醒成空。

然而,我也清楚的记得,有人说“不是单纯”,我也知道,真不单纯。我也清楚的记得,那个“如果”的誓言是怎样在一夕飘散。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在多个夜里是怎样拥抱自己,无声流泪。

我居然还能清楚的记得。

时间这小偷,偷走好多我的所有。消失在三月的阳光里,让我再也找不到。

旧时光中的那些人,也只能如此,在这岁月的拉扯下逐渐模糊。

我想,我也没有寻找一份慰藉来充当所谓的疗心术。我不知道这是谁轻易加于我身上的言论,我也不愿解释,漫漫时光长河中,总有太多的浮云,散了也就清晰了,我不想怨任何人。

记得很久以前在笔记本上写过这样一段话:

记忆没斑驳多少曾经,也没飘下多少思念。该留在身边的,一直都在,不该留的,也早已经走远。年华岁月匆匆,现在的,将来的,都变成了朦胧的未知,朦朦胧胧的期待,朦朦胧胧的安排。

原来,那时的自己就已经看得这样开了。没有思念,没有记挂,也没有不舍,不该留的不留,该放手的放手。韶华年岁,失去的不只是时光,还有当初相信死心塌地的真心

曾经我说,长日尽处,愿一人,得一心,一世长安。

只是那时做的梦总归是太幼稚、肤浅了,如今也终于清醒。

有人曾问我变成这般伤感的原因,我没有回答。原因?也许没有,也许又有好多,但怎么开口,都没有让自己信服的答案。都是过去了,不是吗?那些深刻上的深刻,终究也只是光阴之中的故事了。

我喜欢的终究只是我想象的东西,与他们无关。只是他们从不曾在我的世界里停留,我也没有透过生活进入他们的生命。

我想我不应该难过。命运是一个轮子,人的一生都在那个轮子里,俗话说“风水轮流转”,总会转到自己幸运的时候。

到那时,再看蓝天数白云,看月亮数星星。宁静而祥和,是不会有你的细水长流。

从十岁到十七岁,过去七年。还是会想起他的名字,童年稚嫩的脸庞,我说不清楚到底是在想念着什么,但从心底传来的疼痛又清晰的给了我另一个答案。

然后,劝诫自己,在未来的很多年里,再不会有他的生活,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世界无论少了谁,其实都是可以活下去的。

还是会一直忙碌着,看着天空微笑,数着星星发呆,会在空闲的时间里想起一些事,然后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天空还是一如既往的泛着浅蓝色,阳光也依旧刺眼,窗外那棵我叫不出名字的大树也依旧生长、发芽、长出茂盛的枝干。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有时会停下来问问自己,到底是缺失了什么,心里才会感觉那么空,像是平坦的空地突然裂出一道沟壑,断了开路,也断了去路,隔住过往,也隔住将来。

生活仍是一条往前而奔的直线,只是呈现的是我不认识的模样,所有人仍在继续未完成的故事,或微笑,或忧愁,可是还是会继续生活着。岁月变更了从前的节奏,所有的细枝末节也被掩埋于人后,从前的种种,快乐、痛楚与悲伤都被年轮的轮子转到了世界之外,那些曾以为是永远的东西也逐渐遗失在时光长河里。所有的日子依旧如细水般不息的流淌,只是过去的不再回来。

阿悄在唱:

我就是这样不回头

答应你要好好生活

缺掉一块也要勉强拼凑
就这样吧。

不见不念不难过。

 

如果

       如果
我写了很多个“如果”,那些“如果”在经年的田野里缓慢生长,然后开花复又枯萎。最后的最后,只是在岁月的轱辘之下,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便再无踪迹。       就像我曾经讲过的“多年”,终会被时间磨平。岁月过后,伤痕被带走。你终于遗忘了,我也不在乎了。       记忆里的牵念,带走时间里的一往而深。我贪恋的是心底满满的感觉,怀念的是那时的自己和无法回去的光阴。是谁说世界上最冷的夏天不在南极也不在北极,而是在说真话的那一刻。空气里弥漫着的是27°的温暖,可夏日的凉还是来得迅猛,凉至心底。仿若置身于深深的湖底,触及之处,尽是冰冷,就快要窒息。你给我编织了一个梦境,填补了空白,增添了色彩,使之更加甜蜜。但这是蜜糖,也是毒药,让人毁掉自己的全部原则,使之癫狂,使之颓废,在微笑里奔向那可望不可即的远方,得来的是飞蛾扑火般的毁灭。傻,不傻?

时光翩然轻擦,现在各自在天涯。埋藏于心的执念已不显而易见,冷暖自知自觉,孤独的守着自己的一座空城,即使想念,也避而不见。时光还未到深处,在这漫长的单行道里走过悲伤,走过难忘,有些事,会过去,有些人,会遗忘。

咫尺天涯的距离,是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摸不着也触及不到,是云天的边界,看世间的荒芜。我曾站在离你最近的天涯。

学不会从一而终,学不会事过境迁。尘世喧嚣无常,曲折往复。但也应该学会洒脱的说别离,学会给自己一个救赎,因为无人是你的信徒。

这一路路蹉跎太多流光,遇见她、他、他们,欢喜过后,又远离她、他、他们。仍是独自一人,看云淡风清的风景,风云变迁的苍桑。

怪谁,不怪谁?

不过还好,有你,你在记忆里,还未老去。

我相信轮回,相信宿命,相信一切轮回有道,相信一切命中注定。正如我们相遇,复又远离。

如果消失的话,你想带走什么?若有来生的话,你想记得什么?

“如果”,一直是如果,都是如果。

如果有如果,如果一切重头,如果你还在,请忘了我说的话。

“如果”是一根刺,一块刺青,刺进心头,刻在心里,融不了,拔不出,洗不掉。

忽而今夏,念旧的孩子不会快乐。漫长里的漫长被光阴拉走,弄丢了自己,留住了记忆。

我还记得,那时的明媚笑容和璀璨阳光。

樱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人遗忘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我还要记得你多长?

鱼的记忆是七秒,还是七年?是不是等七过去,就会遗忘?
[xiami soundfile=”5.mp3″ autostart=”yes” loop=”yes”]如果有如果 — 邓福如[/xiami]
若真是如此,那么,不会再有一个七年。

折子戏只是全局的几分之一,从来不会上演开始和结局。

这出戏,于你,于我,陌生人以上,熟人未满。

没有开始,没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