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追逐幸福的人,终将会是幸福的人。

每一个追逐幸福的人,终将会是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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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暖先森

原标题:《我不会再爱你了》

​2007年,我和伟哥在镇上附近的一家面粉厂工作,看管大型的生产机器,白班夜班两边倒,工作很是轻松,就是生活有些无聊,所以我和伟哥创造出很多打发无聊时光的好方法。

比如说,一起骑着摩托去飙车,比如说,两个人一起打插着卡的格斗游戏,一起看流氓和坏蛋的小说,一起倒着磁带反复听着同一句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歌词。

有一天,我和伟哥正在激烈的打拳皇95,对战的那种,游戏机把子摁的啪啪响,我一个大招放过去,伟哥哎呀哎呀的只喊娘,一甩把子嘴里嚷嚷着,大爷的,大爷的,输了输了。我哪敢放松,又一个大招放过去,结果还是我输了。

妈了个蛋,输了108局了,梁山好汉都聚齐了!

我和伟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用收音机放着当下最流行的情歌,磁带用的太久,难免会卡带,但两个人还是听的津津有味,用五音不全的嗓子跟着曲调哼起来。

你应该和清风拥抱/去往那边明亮的太阳/你会找到一位好姑娘/与思念和长夜喝一杯/漫漫星空听蛟人流泪/你不愿沉沦在湖水里/拥夜而睡

两天后,伟哥不知道在哪搞个低音炮,改装改装成了豪华的大功率音响,安放在他的银色摩托上,很是牛逼拉风。我说伟哥,你以后一定要学家电维修。

2008年,夏。奥运会的庆祝标语拉满了明亮的大街小巷。

伟哥勾搭上了附近的一位漂亮姑娘,姑娘名叫娇娇,面容姣好,画着大大的眼妆,波浪头,温文大方。

两人在这一年,越过潮起潮落的人流,把两颗心用一根线牵起来,飞向同一片天空。

平时下班后,伟哥就骑着银白色摩托,带着娇娇去附近的省道上溜风。两个人手挽着手穿过拥挤的人流,伟哥为阿娇买上一串冰糖葫芦,阿娇为伟哥织一个留有温度的围巾和手套。

而两人的感情经历,就像身边大多数的感情一样,经历了开始的甜蜜,中途的阵痛,和后来的磕磕绊绊,相互扶持。而最后能否长相厮守,时间会帮你回答。

2009年,伟哥经常拉着我出去拼酒,回来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有一次,伟哥一个人喝醉酒,骑着摩托栽进了臭水沟里,满身湿透,从水沟里爬出来后酒意未醒,一歪头在草坪上睡着了,醒来已是满天星。

秋天的地面和夜空裹上了一层冰霜,冻得伟哥脸皮发紫。

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

我假装漫不经心,卧操,你怎么了,没受伤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啰啰唆唆地说,我,…没事啊,很好啊,哈哈哈哈。

伟哥哈哈两声后就哭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呜呜呜得哭得很无力。

后来才了解,阿娇早在之前就提出了和平分手,但伟哥一直死皮赖脸的不去承认,也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情感的失意。

但娇娇在他的人行道上越走越远,时光在她走过的足迹上铺上灰尘,伟哥还呆在原地等待,把两个人遗落的东西都一一捡起,却只等到一个不愿回头的模糊背影。

伟哥那次醉酒醒来后,把阿娇留下的照片和礼物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从平房的二楼窗口处扔进了臭水沟。随后辞去了面粉厂的临时工,把那架骑得快要散架的摩托送到废品收购站,去了小县城。

我感到欣慰,觉得伟哥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伟哥走后,我一个人独自待在出租屋,没有了想听的音乐,没有了想看的小说文字,打拳皇的人机对战时,总是毫不费力的闯关大胜,于是次月也把插卡的游戏机和破烂不出音的收音机送到了废品站,辞职另谋出路。

2011年,我和老同学去小县城聚会,因为吹酒唱歌玩得嗨,返程时汽车站已经停运,突然想到伟哥在县城开了家维修店,于是给他打电话去解决住宿的问题。

伟哥的家电维修店有点偏僻,绕过几个阴暗油腻腻的小巷道才终于奔到目的地。巷子的尽头,开了一家热闹繁华的联华超市,夜晚的霓虹灯在幽暗的巷子里流水一样的荡漾过来。而伟哥的店面简单朴素,门口竖着一面写着 家电维修,亮着灯光的阴暗招牌。

夜晚和伟哥在附近的小吃店喝喝酒,吃点凉菜,吃完后我说一起去超市逛逛吧。但伟哥听到后慌慌张张地拒绝,以回去维修电器为由灰溜溜的躲开了。

我跨进那家超市大门的那一秒就呆住了,也明白了伟哥推辞不来的缘由。

阿娇穿着绿色的工作服,在超市门口的柜台边做起了收银员。她满面春风,对每一位顾客笑意盈盈。我立即转身去旁边的小卖部。

回到伟哥的维修店时,他正在认真的拧一台洗衣机的螺丝。

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刚才碰到了阿娇。但伟哥好像没有听见,也好像是在默认,继续拧他的螺丝。 维修店里摆满了破旧的废铁和七零八落的线路,窗户的挡风玻璃已经碎掉,呼呼的朝伟哥的背影吹着风。

我知道,伟哥还是没能轻易的把阿娇忘掉。

两年前,阿娇辞去了附近的临时工,换了一个伟哥不知道的新号码,来到了小县城找工作。而伟哥就是在她失踪后喝的酩酊大醉,醒酒后也辞去了工作。用了一年的时间去学家电维修,在同一年里用一年的时间去尝试忘掉一个人,又用一年的时间,走了很远的路还是七弯八绕的回到了原点。

自己甘心当霓虹灯下的一点光亮,用思念和守护去等一个人。直到把思念都用尽,把时间都耗掉,把所有的不舍和牵念都丢近抓不到的光彩里。

伟哥在县城的那一年里,打听到了阿娇的手机号码,在阿娇生日的时候为她送上匿名的祝福短信,在她下班的时候,默默的躲在角落里,看她走过黄昏下人流的尽头。但伟哥就是不敢再坚定地突然出现在阿娇的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一句:

阿娇,好久不见。

还没有办法去忘掉你,但却不想再去打扰你。我只是有点留恋,仅此而已。但我一定会去转过身去,把你留在那段时间的记忆和空间里。

2012年的冬天,伟哥把家电维修店搬到了我们所在的小镇上,平时老老实实的工作,招待客人热情奔放,所以店面门口的家用电器总是堆成山,生意也算挺红火。

2013年,伟哥当上了新郎,新娘不是阿娇,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姑娘。两人安静的站在流光溢彩的闪光灯下,彼此传送的目光温情似水。

大婚过后,伟哥约我去附近的馆子喝酒,心情好了自然喝醉。嘴巴不听使唤,但心里像一面镜子明亮清晰。

我对伟哥说,你终于走了出来,祝你幸福!

伟哥和在桌的朋友杯盏交替,坐在我旁边对我说,其实吧,在县城守护一个过去的女孩那么多天,却在某一天突然明白过来,突然就不愿再去等待了。那个女孩只属于那一段的时光中的你,因为她是那一段时光中的她,过了那一段时光,她就再也不属于你了。你站在原地等待,对方已经把自己搞丢。

所以,我对自己说,不要再等了!

卡带的收音机越过时空的距离传出来歌唱,谁曾没痴痴的等待过一位姑娘。

一场感情戏的结局或许早已注定,但伟哥一直牵扯着自己的嘴角对着镜头微笑。他想为这场心爱的电影留一个浪漫的结局,但他不是这场爱情故事的导演,我也不是。我只是这场电影里的一个龙套,在接近尾声的时候为伟哥收拾着残局。

伟哥是拉下电影帷幕的那个人,但伟哥拉着的帷幕留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思念凝聚成一块冰,等着时间把不舍和过往都融化。

女主角早已离场,观众席无人问津,有一个人手里握着台词本站在灯光下,和曾经爱过人的影子对白。

但故事结局的帷幕不管什么时候拉下,最后总是会拉下,曾经在乎的人多么放不下,结果还是会放下。

所以,我们终将会换一个不同的方向,尝试一所新鲜的城市,时间流转,地点切换,但你只是换了另一半,其余的都还没变。

你身边所有的美丽风景,都将为你的幸福渲染。方向盘握在你的手中,每一个追逐幸福的人,终将会是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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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城市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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