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十二月的梅花会微笑

年华是一场无声剧、时光、于是你幻想去旅行、吉他、森林

我有两年多不曾见过你,但还是能大概猜到,岁月这把杀猪刀对你做了什么。我总是能想起当年那个长发马尾,活泼霸道的女孩,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下,笑靥如花。
怀念是岁月的旧相机,按下时间定格从前。我喜欢跟在你身后,踢毽子,玩跳绳,跑去学校花坛里踮起脚尖偷摘盛开的白玉兰,扯上大把大把的麦冬草叶子编织一朵一朵的青色玫瑰,教我折了好久的千纸鹤才装满一盒子。我把每一个都许上愿望,祈祷我们这一生的无虑安好。

零八年,雪不大。我们没有摘到腊梅花,只是因为我们还没长大,够不着高高的枝桠,捏在手里的冰糖葫芦也被手心的温暖融化。

一零年,秋初。浸在眼泪与悲伤里的日子,像一把刻刀,刻上信任与谎言的注释。

年少时心里珍藏的小秘密,我愿意告诉你,你也愿意听,便请小心翼翼的守护,你若不愿意,这次以后,我便再也不会开口。

有些故事,是成长的印记,是岁月的留痕;有些人,是独一无二,是无可代替。

没有难过,只是满满的失望,也不疼,只是麻木到没了知觉,更没有恨意,只是很不舍,也不后悔,因为曾经有你。

后来,是长亭月下,古道池边,别离一声话天涯。很是遗憾,甚至还未来得及唱一曲离歌,就已远离。再后来,是不联系,不再见,好像真的隔上了天涯,一切都变得山长水远,海阔天高。

写在课桌上的名字和课桌下的纸条,终于成了掌纹里细微的印记,不再轻易提起,只是偶尔想起,刺痛自己。

记在日记里的从前,再如何怀念都没有往日清晰。没有讲完的故事总差一个结局,不是时过境迁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遗忘。我也还记得你,在这七百多个日夜,深深想念。

很不愿意承认,不管时间悄然走过多久,心中的执念还是如此可怕,像一条波涛汹涌的河流,浩浩荡荡,卷泥带沙,激进并没有沉淀。不甘心与不认命笼罩着生命,轻狂过后,放肆过后,什么都没留下,也什么都没带走。

在执着与无望并存的欢喜中追逐一个人的脚步,在尘世跋涉,经过千山万水,结果给了他,过程只是留给自己。

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那些日子,并不遗憾,也无怨念,更无企望。如今的我们,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了,那些从前也都是光阴之中的故事了。深刻里的深刻,也只是“从前”刻在了礁石上,“如今”泛在了浅岸边。

Long live with our friendship !   用最平淡的话来讲,像你说的:“尽管这么久不联系,这份友谊对我来说也一样重要”。看着这句话,总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欣喜,在心里肆意增长,蜿蜒成溪。

我也愿意,在今后的那些年里,追着我们一起聊过的梦想,直往前方,想象你站在风中,英姿飒爽的模样,快乐的张扬。

我更愿意,把这份友谊保存在玻璃瓶里,在我们几十岁时,时不时打开这罐记忆,看看我们十几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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